杰克和爱丽丝打算趁赫尔曼还在储藏室的时候,偷偷溜上楼看看情况。
他们悄悄地来到了楼梯道边,在经过储藏室时还看见了正在组装枪支的赫尔曼的背影。
但正当他们带着手枪挪到楼梯中段时,他们背后响起了两道打开保险的声音。
“咔嚓——”
赫尔曼一手一把黑色手枪,对准了两人的背后。
“我不想伤害你们,孩子,举起双手。”赫尔曼用平稳的声音说,“把枪丢掉,然后一步一步地走下来。”
“赫尔曼先生——你的楼上——”杰克说。
“我说了,放下枪,走下来。”赫尔曼说,“我和你爸爸是朋友,只要你不做太过火的事情,我不会伤害你。”
“好。”
杰克把枪丢到了地上。
“还有你,爱丽丝,是吧,你也一样。”赫尔曼朝爱丽丝说。
爱丽丝也丢下了枪。
两人举着手,转过身下楼。
楼梯口的赫尔曼给他们让开了一条路。
“去沙发上坐会。”赫尔曼说,“想喝水或者吃些饼干,随意。”
“听起来我们好像还不是人质……”杰克说。
“你们本来就不是人质。”
赫尔曼上楼把杰克和爱丽丝丢下的枪捡了起来,
“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伤害你们,而且我清楚你们从一开始也没打算伤害我——否则你们进门之后早就抓住机会朝我开枪了。”
“你的楼上有什么人在吗?”杰克问。
“不用假装了,杰克,我知道你们已经猜到了一切。”赫尔曼在跟他们隔着一张茶几的沙发上坐下,疲倦地看着他们,“就算你没猜到,你爸爸也应该告诉了你们——他不会想不到这点,我昨晚的情绪没控制住。”
赫尔曼没有再用枪指着杰克和爱丽丝了,他把枪放到了双手边的沙发上,腾出手给两人倒了两杯水。
“对于你妻子的事情……我很抱歉。”杰克同情地说。
只不过杰克和爱丽丝都没喝赫尔曼递来的水。
“我不会在水里给你们下毒的。”赫尔曼说,“我在你们眼里已经变成这么坏的人了吗?”
这时,楼上又传来了一阵古怪的响动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挣扎着身上的束缚。
“我妻子,玛琳娜。”赫尔曼说,“杰克,很可惜,你没见过她,她是个温柔的女人,而且很喜欢孩子……当年我们还想帮弗朗多照顾你,因为他那时候忙得不可开交……”
“但她昨晚杀了人。”
“我知道。”赫尔曼用手捂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我知道……是两个孩子,刚上大学——我昨晚去看了他们的尸体……”
“所以你会——”
“我不会。”赫尔曼看向了杰克,目光炽烈而坚决,“我做不到,杰克,而且我也不会允许其他人伤害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