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已经……”
“我以为你能理解。”赫尔曼不愿相信地看着杰克说,“你那追杀恶魔的父亲莫名变成了一只猫,你知道驱魔人会对这类现象采取什么手段——我们其实是一样的——”
“可我爸没不受控制过……”杰克为弗朗多辩驳过。
“我妻子现在也在我的控制之下。”赫尔曼仍旧盯着杰克的眼睛说,“我保证她以后不会逃出去伤人……”
“但她……”
“杀了她也没法让死去的人活过来。”赫尔曼的眼角颤抖着,“你和你父亲可以就当这一切从没发生过,杰克——就当是可怜我——”
“……赫尔曼先生,她杀了人,而且以后还可能杀更多的人——”杰克说,“罪名不是一句‘死去的人没法活过来’就可以带过的……”
“为什么不行?”赫尔曼的语气开始变得有些偏激了,“我在驱魔人这条路上走了二十年!杰克,二十年!”
他的右手已经攥紧了拳头,用带着疯狂的眼神盯着杰克。
“我救了那么多人……我救了那么多人——可现在就因为有两个人死了,我就该亲眼看着我的妻子被杀——因为她变成了一只他妈的温迪戈!她没得选!杰克,那些被困在雪山里的人都在吃人!她想要活下去,就必须得杀了那些要杀她的人——”
“冷静些——赫尔曼先生,我们不是——”杰克见赫尔曼又重新抓起了枪,赶忙说,“我们——”
看到杰克仍然没有站在自己这边,赫尔曼深吸了一口气。
“我以为你们能理解的。”赫尔曼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枪口重新对准了杰克和爱丽丝,“杰克,我没得选了——嘶——”
突然,他对着杰克的左手手腕诡异地扭了一下——剧烈的疼痛感让他左手的枪掉了下来。
杰克立刻反应了过来,打算扑过去捡起赫尔曼掉下来的枪。
但赫尔曼也立刻找到了问题的源头——爱丽丝的右手一直藏在身后,明显是在做些什么小动作。
“女巫!”
赫尔曼多年的经验让他立刻联想到了女巫的巫术——几乎是同一时间,赫尔曼右手的枪对准了朝爱丽丝的眉心。
“砰!”
杰克来不及管那把掉下来的枪了,纵身将爱丽丝给拽到了沙发下,赫尔曼的子弹打在了沙发背上。
“她是个女巫。”赫尔曼见杰克挡住了爱丽丝,低沉地说,“我没想到你们会跟女巫混在一起……”
“我也没想到你会那么疯狂地保护一个温迪戈,赫尔曼先生。”跟子弹擦肩而过,杰克心有余悸地说。
“让她把手里的东西丢掉。”赫尔曼的枪口仍旧对着他们,“我这次不会犹豫了,你们可以试试是她的巫术快还是子弹快。”
爱丽丝只好把手里的那个巫毒娃娃丢到了一边。
“你们不追查我妻子的事情,我也不暴露她的女巫身份。”赫尔曼把脱臼了的手腕掰正,用枪胁迫着两人说,“现在,你们站起来,去地下室。”
“什么——”
“她在楼上,不在地下室里,我不伤害你们。”赫尔曼说,“我只是需要把你们关起来。”
“直到什么时候?”杰克将爱丽丝护在身后说。
“直到一切结束。”赫尔曼说,“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
“什么?”杰克皱眉道。
“你们不用管,现在立刻进地下室。”赫尔曼面如死灰地说,“把你们的挎包和背包全留下,口袋翻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