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在床上迷死他。”
孝敏的脸颊一下子烧了起来。
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她下意识举起手挡住自己的脸，发出一声哀鸣。
Sunny被她这个反应逗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你笑什么！”
孝敏急了，放下手，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笑你可爱啊。”Sunny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好不容易止住笑，肩膀还在轻轻抖着，“朴孝敏，你都多大了，说这种话还脸红？”
孝敏咬着嘴唇，两只手绞在一起，低着头犹豫了好一会儿。
半晌，她用蚊子一样的声音说了一句。
Sunny没听清，凑近了些：“什么？”
孝敏的脸更红了，手指绞得更紧，声音小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说……我还没跟他……上过床。”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Sunny眨了眨眼睛，先是一愣。
然后她没有笑，孝敏以为她会笑的，但她没有。
她伸出手，轻轻地覆在孝敏绞紧的双手上。
“交给我。”
孝敏抬起头看她。
Sunny的脸上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这个表情孝敏太熟悉了。
以前在《青春不败》录节目的时候，她总是傻傻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凑到镜头前面，经常一整期节目下来镜头只有寥寥几个。
那时候就是Sunny带着她，带着她抢镜头，带着她接话茬，带着她在那个乱糟糟的节目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她成了她的屏风，她的引路人。
那时候孝敏就知道，跟着Sunny走就对了。
现在也一样。
孝敏看着Sunny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她乖乖地点了点头。
Sunny满意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拿起酒杯碰了碰她的杯子，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干杯。”
“干杯。”
窗外，江南区的夜色深沉而璀璨。
拂晓。
Sunny是太阳。
太阳升起的那一刻，就是拂晓。
而那一刻的光，就是“昭”。
......
“拜拜，欧尼~”
“居丽，拜拜~”
居丽站在原地，看着保姆车的尾灯在街角拐了个弯，彻底消失在视野里。
她没立刻转身上楼。
十二月的夜风从楼宇之间的缝隙里穿过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有些乱。
她伸手把头发别到耳后，指尖碰到冰凉的耳垂，才发觉自己在外面站得有点久了。
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六个人的T-ara，四个人是他的女人。
不，不对。
她纠正了一下自己的说法。
不是四个人，是五个。
孝敏和宋昭之间虽然还没走到那一步，但在她心里，孝敏已经是了。
所以，六个人。
五个是他的女人。
剩下的只有她。
一个人站在宿舍楼下，手里攥着行李箱的拉杆，像一棵被遗忘在站台上的树。
居丽把行李箱换了只手。
她不是那种会把情绪写在脸上的人。
认识她这么久的人都说，李居丽的脾气好得不像话，永远温温柔柔的，永远不争不抢，像是溪水里一块被冲刷得圆润光滑的鹅卵石。
但鹅卵石也是石头。
石头有自己的硬度和重量。
她现在的心情，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大概就是——微妙。
不是生气。
生气这个词太单薄了，装不下她现在心里那团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不会因为素妍和智妍跟他好就生气，也不会因为宝蓝悄悄把手机壁纸换成他的照片就生气。
那是她们的选择。
她介意的，是另一种东西。
一次是生日聚会，她主动吻了他。
一次是在船上，他主动吻了她。
想到这里，居丽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灌满了十二月冰凉的空气。
亲都亲了，两次。
两次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是她想要什么名分，也不是她贪图什么东西。
她只是不喜欢这种感觉，被悬在半空中的感觉。
既不是他的人，也不是和他毫无关系的路人。
就这样不上不下地吊着。
他倒好，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行程照常安排，资源照常给，照顾照常照顾。
她打开手机，经纪人发来的下个月行程表里，T-ara的名字又排在好几个重要场合的前列。
还是他。永远是他在背后撑着她们。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养在温室里的一株花。
他给阳光，给水分，给恰到好处的温度，让她的土壤永远湿润肥沃，让她不用经历任何风雨。
但他不进温室。
他在外面站着，隔着玻璃看她。
偶尔进来，在她花瓣上轻轻碰一下，然后又退出去。
不给准话，不放她走。
这算什么？
居丽不是那种会歇斯底里的人。
她没有摔东西的冲动，也不想找谁倾诉委屈。
她只是觉得——有意思。
对，就是有意思。
她倒要看看，这个叫宋昭的男人，到底打算把她李居丽放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上。
是一直这样不远不近地养着？
还是觉得只要时间够长，她就会像其他人一样，自己走进去？
又或者……他在等什么？
居丽不知道自己猜得对不对，但她的直觉告诉她，宋昭不是那种会犹豫不决的人。
他做每一件事都有目的，安排每一个行程都有考量，对每一个人都有清晰的定义。
那他对她的定义是什么？
这个问题，她已经想了很久了。
从第一个吻想到第二个吻，从第二个吻想到现在。
还是没有答案。
宋昭，你到底要拿我怎么办？
......
半山别墅。
朴智妍一下车就疯狂跑向大门。
这大半年，她想他快想疯了。
迈上台阶，穿过庭院，她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微笑着看着她。
“智妍，欢迎回来。”
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她不顾一切的跑向他，扑进他怀里，疯了一样的吻他。
脸、嘴唇，鼻尖，她着急的吻着他每一寸肌肤，在他脸上留满了唇膏印子。
喘息的间隙，宋昭抚摸着她的脸道：
“辛苦了。”
“不要说这些，”智妍摇了摇头，“今晚，我不想睡觉。”
“我好想你，太想你了，你今晚......”
智妍说着露骨的垃圾话，扑进宋昭怀里，身子火热。
她太需要他的安慰了。
需要到要疯了。
宋昭看着陆续走到门口的三人。
恩静始终低着头，耳朵尖都红了。
素妍很淡定，微笑着看着她。
宝蓝两眼放光的看着他，看起来跃跃欲试。
“我....我先上去了。”
恩静低着头跑了。
她很想宋昭，但是才不会跟这群疯子一起。
今晚，她可以最后。
能吃上就行，什么时候吃不重要。
宋昭低头在智妍耳边说了几句，智妍红着脸直摇头。
“如果你听话，等你从华夏回来，我第一个给你拍电影。”
第一个给我拍电影？
智妍双眼一亮，猛猛点头。
宋昭看向素妍，“等你从华夏回来，我给你写歌solo。”
素妍温温柔柔，“你要我做什么？”
“智妍会告诉你的。”
宋昭揉了揉智妍的秀发，转身上了楼。
......
恩静在浴室洗着澡，大半年没见宋昭，自然是想他想的不行。
平时靠自己，根本不解渴。
今晚.....
“咔哒。”
门被推开，宋昭走了进来。
恩静内心一喜，第一个是自己吗？
哎呀，真没出息，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哼。
恩静把花洒拧开，冲洗泡沫，不自觉加快了动作。
等她披着浴巾出来，宋昭大大咧咧的躺在床上。
她害羞的看了他一眼，低声道：“去洗澡。”
“我早就洗好了。”宋昭长开双手，“快过来。”
恩静坐在床边，慢慢上了床。
“啊~”
恩静惊呼一声，被宋昭抱了一个满怀。
宋昭很喜欢恩静的身子。
壮壮的，肉肉的。
抱着很有征服欲。
宋昭吻住了恩静，熟练的扯掉了浴巾。
恩静渐渐沉迷，在她迷迷糊糊的瞬间，门突然被撞开。
“呀！朴智妍，朴素妍！你们两个疯子！”
“哎西，放开我！”
宝蓝这个小学生，被朴智妍拖着进来。
恩静就这样被三个人看着。
咸恩静发誓，她一定要杀了朴智妍。
白疼这个小魔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