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一遭,她在宝资功德灵庭建立以来就受大力扶持。
更关键是,当时其密云山鬼母洞所属的玄石寨内,那位执掌此寨的阴厄大王在天南大劫中被陆真君一枚“仙丹”算计,只能躲到岐云夫人的腹中,靠其所炼九子阴魔功转成鬼子。
神罡宫大议之后,密云山鬼母洞得了方便,迅速壮大,很快具备开宗建教底蕴。
也就在那时,恰逢雷部神霄玉府中的首将接下清剿龟山魔祸的天命,于是那位首将先行清理了五雷部红册上的妖邪,好给龟山蛇岭中的几位妖邪腾出位子,因此挡在岐云夫人路上的最大拦路石——册上有名的钩镰二老就这样憋屈的死去。
接下来的数十年里,岐云夫人一步步收拢岭中妖邪,入主南姥神山,开创了宿幽教,自号「南山姥姥」,就是九真之地也有大妖来投。”
“你想要什么?”
周湖白对高明问道。
高明张了张嘴,他做此事自然是有自己的一份私心,只是这心中纵使有千万句为自己开脱的言语,最后也只是吐出了二字,“公道。”
“明辉呢?”
周湖白继续问道。
高明咬了咬牙,说道:“是某不好,为了这个公道,冲动之下将明辉拖下水来,累及他犯了干系。”
“你明白就好,想要这个公道,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你总是要担上一份责任,这天底下哪有坐享其成的美事。”周湖白如此说着,眼神飘向远方。
高明不停地点头,后又试探地问道:“那这穸山...”
“你是想说夜叉钱庚吧。”
周湖白有前世宿慧,自是明白这里的道道。
在江浦穸山中,飞鹄老老爷确是首脑,但是飞鹄老老爷那是闲云野鹤一般的人物,又常居于南海蟹岛之中,专一炼度还阳之事,故而穸山实权一直都在钱庚的手上。
“善德公英明。”
高明跪地大拜地道。
周湖白嘴唇微抿,涉及到复杂的人事,还是关乎于小圣老爷从前的元从,他直接从前世经验中寻求答案。
半晌过后,定下心来,他对高明说道:“钱庚是陪着老爷从微末而起的,功劳和苦劳都有,但是这还不足以让他有“金身”护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怎么办?”
高明硬着头皮,求个确切的话。
“发令太平山上府,请飞张仙张霄元领门中一众执法前来,将江浦穸山的钱庚,内外的阴僵老鬼,及其阴司中的大小将吏全部收押,待一一甄别定罪,即刻处置。
该杀的杀,该禁的禁,该放的放。”
周湖白清楚他这话一出,穸山之事不是结束,而是一个开始。
这穸山能有资格发布赏令,更有五仙教和宿幽教中人士来接下赏令,背后不知道牵扯多少太平山和这旁门二教内的大人物,这一次注定要死很多人。
“是!”
高明振奋的说道。
他冒死前来阻路,不就是为了这个结果。
待穸山顽恶一空,正是他大展身手之时,大丈夫手中岂能无权。
那钱庚明明是穸山之主,只因久久不得小圣老爷的召见,境遇落后其他元从一大截,便郁郁寡欢,自暴自弃起来,一心只在山中操练太平山下坛阴军。
现在他连这江浦穸山成了一大毒瘤都不知,又或者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这样的元从老人早该被清理,好给别人腾出位子来。
“该去山河庙了。”
周湖白将这件事暂且抛到脑后,他知道自己该去完成正事。
在山河庙里保存着小圣老爷的一样特殊的神通点化之灵,那灵物关乎到小圣老爷的三大策中降服百沴妖僧的第一步,他在这其中将扮演重要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