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尘莫及啊!”
九芝华盖下,季明投子认输道。
“望尘莫及?!你那两位瞳子神怕是快要罢工了吧。”
季明苦笑一声,拱了拱手道:“神姥法眼无差,这等高深的棋路推演快要榨干瞳子神的精力了。”
对弈结束之后,神姥随意聊了起来,道:“说起来,你同那赵坛在血海之中大打出手,最后以弱胜强,名利尽收,这也算天上少有的热闹事情了。”
“名利双收,算起来确实如此。”季明说道。
“赵坛那四象元灵宝珠可是好东西,能撬动地、火、风、水,而你是元辟如意可以定住地、火、风、水。
你只要携此二宝,找处秘地来重新演绎天地初辟之功,五路之道的道果可以轻易摘得,再进一步来窥望九大道数中的「六合」,也不是不可能。”
只这一句,季明心中便乍现灵光,有许多想法生出,并在心中推演下去。
“不错,我五路之道的证道之机,该当应在此宝之上。”季明如同醍醐灌顶一般,当即朝着太阴神姥郑重行礼,谢过这一句点拨之言。
神姥不悦的道:“你若这样便真没意思,像刚才一般随性才好。”
季明从善如流,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在神姥的面前重新坐了下来,再次闲聊起来。
“你当知道,到了我这一步,天地间能引起兴趣的事,本就不多了。”
季明当然知道,太阴神姥早已是证得不可思议之道果,万劫不加其身,天地不能拘其形,到了这一步,什么修行,什么道果,什么功德,都已毫无意义。
那剩下的,似乎只有兴趣了。
当然,这里面是他的臆测,或许在神姥这个境界里,还有追求,毕竟道无止境。
“下次若再有这等热闹,定当知会神姥一声。”
“下次?”
神姥似乎早在等待这句话,说道:“说起来,你这下一次的热闹可是在中土龟山大劫之中。”
说着,神姥自己否定自己的话,道:“这也不对,那中土道消魔长的趋势已近尾声,涡水仙一如过往开劫那般,只是深藏于幕后,轻易不露痕迹。
另外江雷公在此劫中已是炼出了灵柩灯,专为驱除幽涡在人间的影响。西南海外的那位神人,已是作出一首清解之乐,能中和幽涡魔染之能,暂缓竞化之酷烈。”
数次同涡水仙相关的大劫,涡水仙均是深藏不露,让神姥都怀疑涡水仙这每隔一段时间在人间开劫,只是为了应付上苍主持的道魔消长的衡势。
“如果是这样,你也只能在太山神府中折腾。
现在可有什么计划想法,虽然北阴帝比涡水仙更难对付,不过神姥我不介意来替你站台,壮壮胆子。”
“没有,什么想法都没有。”季明连忙摆手否认,他是真被吓住了,他可以肯定现在北阴帝那里定生灵感,晓得这处在谈论的事情。
季明略作思索,索性将自己那三大策和盘托出——在太山神府中梳理环境,建立班底;降服百沴妖僧,分四策并行;以七十年之功,在五路之道上继续求索。
三大策后,便要入哑炫大星,直面水母灵姬,完成天命。
神姥听完,那轮月相微微晃动,道:“如此说来,太山神府这里真没热闹可瞧了。”
“这七十年内应该没了。”季明模棱两可地说道,不好直接断了神姥这凑热闹的念想,毕竟他这可算是搭上神姥的关系,已经建立一份私人交情。
“我等你好消息。”
太阴神姥的兴致有些消减,虽然七十年后水母灵姬那里也是一大热闹,可她更想看灵虚子在幽冥地府中折腾,搅得道门、佛家、驱邪院三家大乱才有意思。
“回去时候把捣药台的那头呆鸟给带走。”神姥这样说道。
“呆鸟?
大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