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臣秀吉笑着说道:“放心,以后源三郎会随侍吾左右,你们见面的机会有很多。”
“贫僧很是期待和真田参议殿的会面。”
......
“都听好了!”
“吾名可儿才藏,在吾手底下做足轻,你们只需要记住三件事!”小松城外的平原上,可儿才藏伸出三根手指。
“忠诚!”
“忠诚!”
“还是特么的忠诚!”
“主公给这么多俸禄给你们不是为了养一群废物。”
可儿才藏被真田信幸从平井城叫了回来,继续负责指挥这支新成立的足轻众。
平井城代由长尾显长出任,并担任平井城领地的代官。
“训练迟到者,罚俸半年!”
“训练偷懒的,罚俸半年!”
“军容不整的,罚俸一年!”
“非战时武器遗失、具足损坏的,驱逐!”
“非令擅离驻地者,驱逐!”
“战时临阵脱逃者,斩!”
“战时争夺首级者,斩!”
可儿才藏双手背在身后气势汹汹的来回渡步,下面的足轻们噤若寒蝉,看向可儿才藏的眼神充满了畏惧。
这位可是把北条氏邦都给杀了的猛人,听说喜欢给人发竹叶,每场合战都能讨取一二十人。那是真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狠人。
“以上七条乃是本家军法,与《真田诸法度》一样,每个人都必须牢记!”
可儿才藏猛地加大了音量,“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可儿才藏从身旁一名武士手中夺过大身枪,用力往地上一插,“大点声,声音这么小还想当足轻?”
“明白了!”足轻们顿时使出了吃奶得劲。
可儿才藏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很有精神!”
“本家军制,足轻众每组十五人,配属一名组头两名持旗十二名足轻。”
“下面开始分组。”
“哈!”在场千余名足轻立刻大声回应道。
震天的喊声甚至传入了小松城内,真田信幸听着城外的动静也很满意。当年要不是顺路去找了一趟森长可,这种猛将那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时间进入冬季,信浓的山道已经无法通行。
佐助一路经尾张、三河、远江等地从东海道直接进入了关东,只用五天时间便抵达了上野。
“关白殿下让我上洛?”
翻了翻手上这封空空如也的信,真田信幸一脸凝重。
现在这种局势,真田信幸肩负关东安定的重任,丰臣秀吉突然让自己上洛,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九州出事了,要么是关东暂时不需要他了。
也可能......二者皆有。
“你在大阪城可以听到什么传闻?”真田信幸继续问道。
佐助组织了一下语言,直截了当的回答道:“离开大阪城之时小人去了趟真田馆,阿江夫人也给参议殿写了一封信。”
真田信幸从佐助手里接过信,上面的字体正是浅井江的笔迹。
主公亲启:
妾闻,近日德川中纳言与关白殿下频频会面,似乎北条家之事已有结论。
妾又闻,殿下今日震怒,下令没收了仙石家在讃岐国的领地,似乎九州有变。
今殿下命主公上洛,应是为九州战事,信至请速行。
天正十四年十二月十八日,江。
看完信,真田信幸顿时确认了刚才的猜测。
仙石秀久被没收领地,看来户次川之战已经打完,丰臣秀吉让自己上洛难不成是要让我带兵去九州?
但丰臣秀吉送来的信上又什么都没写,这就让真田信幸有些头疼了。
“大哥,关白殿下送来的军粮已经从上田城运来了。”
“父亲也真是的,拖了这么久才送来。”这时真田信繁笑嘻嘻的走了过来。
真田信幸突然有所明悟,立刻起身。
“源次郎,让赤备立刻集结,随吾上洛!”
真田信繁一脸惊讶,“啊?”
“好端端的去大阪做什么?”真田信繁现在每天帮忙训练足轻别提多快乐了。
“你的正室还想不想要了?”
真田信繁双眼放光,猛猛点头,“要,当然要。”
“到九州打岛津,要不要去?”
真田信繁张大嘴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要要要!”
“那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大哥稍待,我这就去集结部队!”真田信繁毫不犹豫的转身跑了出去。
随后,真田信幸又叫来了春日元忠和初鹿野昌次。
“与十郎,将两千足轻一个月的口粮准备好。”
“传右卫门,冬天一过你立刻率领先手众赶来与吾汇合。”
春日元忠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而初鹿野昌次则赶紧问道:“主公要去哪里?”
真田信幸转头看了看窗外,嘴里轻轻吐出两个字,“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