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敷,真田信幸发现今天的院中好像有点不太正常。
似乎是多了些人?
正疑惑呢,真田信幸突然看到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身影。
“小幸?”
庭院中,小幸激动的转过身,随后飞快的扑进了真田信幸的怀里。
“主公,妾身想死你了!”小幸整个人都挂在了真田信幸的身上,两条腿紧紧的框柱了真田信幸的腰。
“你怎么来了?”
“儿子呢?”
上个月小幸在中野城诞下一子,真田信幸也第一时间收到了这个好消息。
不过真田信幸没想到这天气小幸居然
“乳母看着呢,大姐他们都在帮忙照料,妾身没有奶水,也不会照看小孩子......”小幸闭着眼睛贪婪的嗅着真田信幸身上的气息,两人已经有一年没见面了。
真田信幸对小幸一直都非常宽容,因为不管从哪方面来说,小幸都是自己的至亲之人。
而且,当初因为一些私心,其实真田家对小幸是有亏欠的。
“熊王丸像你还是更像吾?”真田信幸抱着小幸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对方不愿意下来,那就配合一下小幸的撒娇吧。
小幸扭过头凑到真田信幸的耳边,“像主公。”
“希望他平安顺遂的长大,以后也能成为像父亲和主公这样的武士。”
“怎么感觉你胖了些?”
“刚生完小孩,这里是要显大一些的,不过主公不是就喜欢这样的吗?”
“每次你的手都放在阿千姐姐身上,不公平!”
真田信幸两只手拖住小幸的屁股,就这样在庭院中转折圈圈。
两人肆无忌惮的说着情话,小幸口中的虎狼之词听得一旁的侍女们面红耳赤。
“可惜阿千姐姐不在,不然今天晚上我们可以一起侍奉主公了。”说到这里,小幸脸上也不禁有些绯红。
真田信幸稍微低下头然后用额头蹭了一下小幸的脸,“有好东西懂得分享,我的小幸现在是越来越懂事了。”
“那可不!”小幸骄傲的仰起头,对着真田信幸的嘴就凑了上去。
正难舍难分之际,成田甲斐和本多小松有说有笑的走了出来。她们也是刚刚听说从信浓又来了个夫人,所以迫不及待的想来认识一下。
结果等看到庭院中如胶似漆的两人,本多小松和成田甲斐顿时尴尬的站在了原地。
等真田信幸侧过头换气的时候才注意到走廊下站着的两女,连忙朝边上努了努嘴。
小幸也转过头,然后很不好意思的从真田信幸的身上下来。
“小幸,那边是我新收的两位侧室。”
本多小松和成田甲斐也一左一右走了下来。
“这是阿稻,这是甲斐。”真田信幸一一给小幸做了介绍。
三女齐齐躬了躬身互相见礼。
不等成田甲斐和本多小松开口,小幸抢先一步说道:“你们别担心,我可不像那位阿江夫人。我是来加入你们,不是来拆散你们的。”
啊?
成田甲斐和本多小松一脸问号,这话是什么意思?
真田信幸当然明白,忍不住在心里给小幸竖了个大拇指。
以前都是跟小幸和池田千三人斗地主,今天看来是可以来一场四人麻将了。
“没事,你们两个随吾进屋,很快你们就知道了。”
说完,真田信幸拉着小幸朝两人挥了挥手。
成田甲斐和本多小松一脸迷茫的跟了上去,很快屋里便接连响起婉转的歌声。
天正十四年十二月二十日,真田信幸、真田信繁率领600名赤备骑兵以及50名马廻众离开了小松城。
出发之前,真田信幸还通知了佐竹义宣,后者得知要去大阪之后立刻动身赶来与真田信幸汇合。
一行人直接沿着东海道的主路直奔武藏而去,沿途经过北条家的时,看着飘扬的“六文钱”和“扇月纹”,武藏国瞬间鸡飞狗跳起来。
真田信幸等人大摇大摆的穿过武藏,沿途根本没人敢拦。
小田原城内的北条氏政和北条氏直得知消息后气的那叫一个牙痒痒,他们也从德川家康的口中得知了丰臣秀吉下令让真田信幸上洛一事。
德川家康特地叮嘱北条氏政父子,自己正在为北条家争取所领安堵,千万别在这个时候搞事。
但北条氏政和北条氏直依旧气的破口大骂,不是不让你们过,但你好歹通知一下啊。
我北条家不要面子的吗?
要不是提前获悉了情报,北条氏政还以为真田家和佐竹家又打过来了呢!
“真田太放肆了,如此肆无忌惮的在本家领内通行,真是气死吾了!”北条氏政看着眼前还冒着热气的汤饭,瞬间没了胃口。
话音刚落,一名武士小跑着进来。
“隐居殿,主公,真田参议派人来了小田原城。”
北条氏直冷哼一声,“现在才来通知本家,不觉得晚吗?”
武士脸上一慌,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真田参议派人来是向本家借军粮的。”
“什么!”
北条氏政一拍桌案,甚至还觉得不解气,直接把装着茶泡饭的碗倒扣在了桌面。
“他真田信幸哪来的脸敢张嘴问我要粮食?”
武士颤颤巍巍的说道:“真田参议殿声称此去大阪是奉关白殿下之令,向本家借粮是在给本家一个向关白殿下证明忠诚的机会。”
“又是这一套!”
“又是关白!”
“他真田信幸离了关白就活不下去了吗?”北条氏政感觉浑身都在发痒,心里也跟猫抓一样。
他现在终于知道德川家康为什么屡次告诫他别招惹真田家了,这一家子是真没一个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