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文长官,今天的工作就是跟着你。”
刘知珉俏皮地敬了个不标准的礼,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打扮——
一件纯白色的露脐小吊带,紧紧包裹着她傲人的上围;下身是一条黑色的A字小短裙,露出修长笔直的大腿;外面套着一件宽大的男友风白衬衫,下摆随意地打了个结。
呃……
出门的时候,她满脑子光想着怎么展示自己的身材了。
刘知珉是那种美而自知的人。对于自己那沉甸甸的优势,也就是细枝结硕果,她自然知道该怎么通过穿搭,把魅力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
只是现在……
她站在穿戴整齐、一脸严肃的文英恒面前,画风确实有点格格不入。
她身前仿佛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温润的奶香味。
这身打扮,确实不适合和他出入那种全是老狐狸的正式场合。
但她刘知珉又不是预言家,怎么可能料到文英恒今天要去办这种大案子?
“你还是在酒店好好休息吧。”
文英恒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的目光在她那深邃的沟壑上一扫而过,迅速移开视线,揉了揉眉心:
“那地方不适合你去。我自己一个人能应付。”
“可是调查这种事,你或许需要一个局外人来帮你分析一些自己看不到的角度呢?”
刘知珉不想就这么被丢下,她上前一步,拉住他的衣袖晃了晃,“而且我会很乖的,绝对不说话!”
“过程很无聊,就是问话、记录、再问话。”
文英恒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软了一些,但态度依然坚决:
“房间我订了两晚,你可以直接睡到明天,或者叫个客房服务……”
“我保证我不给你添乱!反正我也听不懂你们在说些什么,就带上我嘛!”
“不然我一个人在酒店会无聊死的,万一又做噩梦怎么办?”
“不行,你的身份要是被别人发现了,不仅会引起骚乱,还会让我的调查取证因为程序不当而失去法律效力。”
文英恒试图讲道理。
……
半个小时后。
首尔的一辆出租车后排。
文英恒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瞥了一眼旁边。
刘知珉正毫无形象地大张着嘴,手里握着一根从便利店买来的热狗,吃得正香。
终究,还是没磨过这丫头的软磨硬泡,把她给带出来了。
不过,作为妥协,刘知珉也不得不答应文英恒一个苛刻的条件——她只能在SG证券大楼的一楼大厅或者是附近的咖啡厅自由活动,绝对不能上楼。
审查的现场,那个充满了谎言与博弈的战场,只能有文英恒自己一个人去面对。
“好吃吗?”他忍不住问道。
“唔……还行吧。”
刘知珉咽下一口,把剩下的半截面包皮递到了文英恒嘴边,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接着那个剩下的热狗便杵在了他的嘴角上:
“喏,我吃不下了~给你吃。”
“你是该吃不下……”
文英恒假装嫌弃地往后躲了躲,脑海里浮现出半小时前在酒店自助餐厅的画面。
这丫头一个人干掉了三大碟子的食物。
“你早上全吃的肉,就不腻吗?三文鱼,烤牛排,煎培根,还有什么来着……”
“羊肋排。”刘知珉理直气壮地补充道,“不过有一说一,那家酒店的羊肋排做得挺一般,有点老了。”
“挺一般你还全吃了?甚至都没怎么吃蔬菜。”
文英恒只觉得不可思议。这就是女爱豆的代谢能力吗?简直是反人类。
甚至到了楼下便利店,还非要买这根热狗。
恐怕她还没吃饱。
“刘知珉,你的风采真是不减当年啊。”
“呀!能吃是福你懂不懂?”
刘知珉收回热狗,自己两三口解决了,然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
她忽然凑近文英恒,眼神变得有些妩媚,那是吃饱喝足后的慵懒与狡黠:
“可惜啊,吃了这么多,还是没吃到你这块‘唐僧肉’。”
她抬起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了勾文英恒的下巴,嘴里发出一阵逗小狗的“啧啧”声:
“文长官,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尝尝鲜呢?”
“……”
文英恒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丫头,总是在这种奇怪的地方特别大胆。
“没点正形。”
他拍掉她的手,把她手里那个油腻腻的包装袋拿过来,团成一团:“吃完了就老实点。还有,把嘴擦擦。”
“嗻~”
刘知珉搞怪地应了一声,从包里掏出湿巾。
“你哪学来的这些奇怪的词?”
“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嘛?皇帝陛下一声令下,臣妾莫敢不从……”
“你怎么闲到看那种东西。”文英恒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或许,刘知珉选择出道做爱豆是正确的吧。
只要熬过了练习生时期,成功出道了,其实为了工作付出的心血和获取的收益,其比值还是远比文英恒这种苦哈哈的脑力劳动者高多了。
他辛辛苦苦干上小半年的工资、加上各种津贴,可能也就是刘知珉拍两天广告、或者在台上跳几分钟舞挣到的收入。
这世界真是不公平啊。
“所以我真的很需要谈恋爱啊……”刘知珉一边擦着嘴,一边若有所指地看着他,“尤比如……你。”
“马上要到SG证券了。”
文英恒感觉话题又要跑偏,刻意清了清嗓子,转移了话题。
车窗外,一座巍峨的玻璃幕墙大楼映入眼帘。SG证券的招牌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这栋看似光鲜亮丽的大楼里,正酝酿着一场巨大的风暴。
SG证券涉嫌利用虚拟货币进行非法集资。在短短一年内,涉案金额就达到了惊人的1.8万亿韩元。
这不仅仅是个数字,更是无数普通人的血汗钱。
去年,韩国就经历过一次Luna币暴雷的惨剧。那次事件波及了近一万个家庭。
文英恒至今还记得新闻里那个极端的受害者案例——因为资产一夜清零,那个绝望的父亲带着妻子和十岁的女儿,开着那辆还没还完贷款的车,冲进了冰冷的大海。
那种惨剧,绝对不能再发生第二次。
或许,这就是文英恒回到韩国的意义之一吧。
他收敛了神色,转过头,看了一眼刘知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