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曹言将手指往冯蜜胯下的牛仔裤一划，就见那花了上千块钱买的加绒牛仔裤，就像是被无形的利刃划过，悄无声息地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纯棉布料，布料上的水渍依稀可见。
“言哥！”冯蜜惊呼一声，下意识伸手捂住身下那道裂缝，倒不是害羞，她是怕曹言一个不小心，没控制好把自己那给划伤，那可是她最宝贵的东西。
“还不相信我了？”曹言说着又给她演示了一遍，这次，他将手指贴近冯蜜的皮肤，冯蜜能感觉到那无形的利刃贴着自己那水灵灵的肌肤划过，仅有的棉布彻底裂开，变成两块耷拉着的布条。
可皮肤上却没有丝毫痛感，甚至连毛发都没有损失分毫。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条彻底报废的牛仔裤，又抬头看看曹言，眼睛瞪得溜圆。
“这是超能力？”
曹言甩了甩手指，拿到嘴边吹了一口。
“算是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她托起来，面朝着自己，放在书桌上。
冯蜜两条大长腿自然地垂落，与桌面形成一个诱人的角度。
曹言站起来，俯身贴着冯蜜。
“太多的我就不和你说了，你只要知道，我不管你是人还是枭，也不管你以前干过什么事情，但以后……”
曹言顿了一下，看着丝毫没有感受到自己施加压力的冯蜜，看着她那在解着自己腰带的小手，再看着她那同样水灵灵的眼睛，挺了挺身。
他硬道：“只要以后你不再做什么违背我原则底线的事，无论是南山猎人还是地枭，在我眼里都一视同仁。”
“嗯……”
“血囊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
“嗯……嗯……”冯蜜一味地点头，她的注意力显然没完全放在他的话上。
“你这么听话，那我也让你知道我凭什么敢这么说……”
说起来曹言的素女经到了Lv3的级别后，也有一段时间了。
不知过了多久，冯蜜才从那种恍惚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言哥……”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
曹言递过来一杯温水，冯蜜接过来一口气喝完，这才缓过劲来。
“言哥，以后你叫我做什么，我什么都听你的……”
曹言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也不用这样，我喜欢的是有灵魂有自由意志的你，你不用事事对我言听计从。”
冯蜜能感觉到曹言说的是真心话，在他怀里蹭了蹭：“那以后林姐那边……”
“知道今天我为什么把你叫回来吗？”曹言问道。
冯蜜摇摇头。
“炎拓和聂九罗也去租车公司了。”
“炎拓，聂九罗……”冯蜜抬起头，炎拓她知道，“聂九罗是谁？”
“我就是聂九罗！”
书房的门被推了开来，聂九罗从门外走了进来。
她本已被炎拓送回家，但下车后，不知不觉就向着月湖园的方向走来。
等她回过神时，人已在门口。
进门后路过书房，听见曹言正和冯蜜提起自己，她便推门进来。
“你们……”
一进门，一股异样的气息扑鼻而来。
她虽从未闻过，但目光在衣衫不整的冯蜜和若无其事的曹言之间扫过，便知那股气息的来由。
“曹言，你知道她是什么吗？”聂九罗指着冯蜜，声音里压着火，“她是地枭，人形地枭。”
曹言把冯蜜扶到椅子上，语气平静：“我知道她是地枭……”
“你知道你还和她这样？你可是南山猎人的后代，我们祖上多少人死在他们地枭手中……”聂九罗的声音透着愤怒。
曹言一脸平静，冯蜜则吃惊地看着曹言，曹言之前可没说他还是南山猎人的后代。
曹言说道：“有句话说得好，国与国之间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永恒的朋友，在我看来用在人和地枭身上也是可以的。”
聂九罗冷笑一声：“所以你和地枭谈利益？”
“我和冯蜜谈的是感情，不是利益。”
曹言站起身，走到聂九罗面前，“说实话，南山猎人和地枭这千年的恩怨，真要算起来，南山猎人杀死的地枭远比地枭杀死的猎人多得多。”
“那又怎样，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聂九罗的声音很冷，“而且枭者，恶鸟也，枭鸟食母，皇帝欲绝其类，使百吏捕杀之，悬枝示众，从古至今，无论是枭鸟还是地枭都是人人喊打、无情无义的败类，是天生的祸害。”
曹言摇摇头：“你这话跟邢深他们说说还行，跟我说没意义，我见过太多比地枭更恶的人，也见过比人更善良的异类，善恶从来不在种族，在心。”
聂九罗被他这话堵得胸口发闷，目光落在他身后坐在椅子上衣衫不整的冯蜜身上，又很快移开。
“你就确定要这么护着她？”聂九罗咬牙问道。
曹言说道：“我不是护她，我让她不要掺和你们和林喜柔之间的恩怨，而且说起护她，如果不是我打电话叫她回来，她也许就发现你就是南山猎人，就是疯刀了。”
虽然原本的剧情里，没有曹言的帮助，聂九罗和炎拓也能顺利拿到监控硬盘。
冯蜜震惊地看向聂九罗，聂九罗竟然就是当代疯刀。
冯蜜想起来了，当初在汨罗山的时候，就是聂九罗和炎拓一起，当时她还骂了自己一句。
当时曹言还说过，自己不一定打得过她，现在想来，单打独斗的话，自己恐怕还真不是这聂九罗的对手。
“无论如何，南山猎人和地枭势不两立，不是你几句话就能抹平的，”聂九罗深吸一口气，“这是南山猎人的职责和使命，我是不可能和地枭和平相处的。”
曹言点点头：“说得好，这是南山猎人的职责和使命，但据我所知，你本来就想要退出南山猎人的队伍，到时候这职责和使命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如果不是职责和使命，你仅仅只是见不得为非作歹，那么我可以和你保证，冯蜜以后绝对不会做出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
“那她以前的罪过呢？”聂九罗质问道。
“你又不是法官，你真看不过去，就去报警，如果你是想做超级英雄，想要替天行道，”曹言顿了顿，“我建议你去西边大漂亮那里，那里吃人肉、喝人血、挖人器官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你去那里替天行道，保证杀都杀不完。”
“我说不过你，”聂九罗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冯蜜，“既然你下定决心要护她，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各凭本事吧。”
聂九罗转身要走。
“等等。”曹言叫住她。
聂九罗脚步一顿。
“你妈没死。”
“我能救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