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言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我们回家吧。”
两人回到月湖园，发现聂九罗已经不在了。
昨天曹言带林伶回来的时候，林伶和聂九罗两人是打过一个照面，林伶对那个英气十足的女人印象很深。
“聂姐姐不在……”
“不在更好。”曹言随口接了一句。
林伶听他这么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颊微微有些发烫。
又听曹言继续说道：“占了我的主卧好几天，她再不走，我都准备让她搬去客房了。”
他把林伶最后买的几个购物袋递过去，“你帮我把主卧的床单被套换一下，我去做晚饭。”
“好。”林伶点头应下。
月湖园外表瞧着是古色古香，家具陈设也全是中式风格，但内里曹言早就让人现代化改造过了，水电、网络、地暖这些一应俱全。
主卧和客卧想比起来，就是突出一个大字，更大的床，更大的窗，更大的衣帽间和更大的浴室，其余的格局倒是差不多。
林伶记得曹言昨天教过她东西都放在哪里，很轻易地就在衣帽间的一个柜子里找到了备用的床品。
不是一套，而是一大堆，按照颜色、花纹分门别类，叠得整整齐齐。
林伶起先挑了一套自己喜欢的淡黄色绣花四件套，刚从柜子里拿出来，手却顿住了。
犹豫了一下，她把那套黄色的放了回去，指尖划过一排排整齐的布料，最后落在了一套大红色的床品上。
大红色的底，上面绣着鸳鸯戏水。
等林伶磨磨蹭蹭地换好床单被套，从主卧出来的时候，曹言已经把晚饭做好了。
饭桌上，林伶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一双筷子只在自己面前那道菜里打转。
曹言还以为自己厨艺退步了，夹了一筷子尝了尝，味道没什么问题。
“菜不合胃口？”
“啊？没有没有！”林伶像是被吓了一跳，猛地回过神，脸腾地就红了，“很好吃，真的很好吃！”
她说完，埋头扒拉了几口饭，也不知道吃进去的是什么。
曹言看她那副样子，笑了笑，没再多问。
吃完饭，林伶丢下一句：“言哥我去休息了。”
就匆匆地跑开了。
曹言收拾完厨房，去书房看了会书，又在桌上摊开纸，练了快一个钟头的大字。
等他慢悠悠地回到卧室，洗漱完，在床边站了一会儿。
看着鼓起一团的被子，还有那从被窝里传来砰砰的心跳声，轻轻掀开被子一角。
被窝中，林伶紧紧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强忍着笑，小声嘀咕了一句：“这是走错房间了？”
“没有！”
林伶猛地睁开眼睛，对上曹言那双笑意盈盈的眸子，刚鼓起的勇气瞬间泄了大半，又想往被子里缩。
曹言伸手按住被角，没让她躲回去。
“想好了？”
林伶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言哥，我爱你！”
曹言看着她那漏露在被子外面的圆润香肩，轻轻将被子掀起更多，再多。
被子下面，林伶那原本白皙光洁的皮肤自上而下瞬间变红，剧烈起伏的胸口、笔直完全闭拢的腿缝、微微蜷缩的脚趾、、、每一处都诉说着此刻的紧张。
曹言的目光从上到下缓缓扫过，没有急着动作，反而重新把被子盖了回去，只露出林伶那张红透了的脸。
“第一次？”
林伶点点头。
曹言俯下身，扶住那通红诱人的脸孔。
林伶闭上眼睛，感觉下颌传来酥痒，渐渐向上，脸颊、眼睛、耳垂。
耳旁传来曹言的声音：“林伶……”
林伶感觉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那声音像是直接钻进心里，又麻又痒。
她下意识地睁开眼，正对上曹言近在咫尺的目光，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别紧张。”
林伶想说点什么，嘴唇刚张开，就被堵住了。
很轻的一个吻，一触即分。
她愣愣地看着曹言，还没反应过来，第二个、第三个，等第三个吻落下的时候，林伶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言哥，我爱你！”
“我也爱你！”
建安租车。
聂九罗和炎拓赶到这里，就看见大厅里冯蜜正和租车公司的员工说着什么，两人赶紧躲到一旁。
“他们人已经到了，怎么这么快呀！”炎拓有些无奈。
“你问我我问谁去呀！”一只手臂还吊着石膏纱布的聂九罗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眼睛死死盯着大厅里的冯蜜。
炎拓压低声音：“现在怎么办？”
“她这时候不应该和曹言在一起嘛！”聂九罗眯着眼睛说道。
“是啊！要不你打电话给曹总，让他帮我一下……”炎拓话还没说完就被聂九罗那杀人的眼神瞪得咽了回去。
“我打什么打，我跟他又没什么关系！”聂九罗愤愤道。
聂九罗和炎拓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之前聂九罗跟踪陈福他们的汽车，就是在这个租车公司租的。
林喜柔他们从高速监控查到车辆信息，炎拓把这消息告诉了聂九罗，两人原本想赶在林喜柔的人之前，先把租车记录销毁，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
炎拓想了想：“这样我给曹总打电话，你在这看着，随机应变。”
炎拓觉得曹言应该会帮这个忙，不说里面那个冯蜜和曹言的关系，就韩贯、陈福两个人的尸体曹言本身就参与了处理。
聂九罗点了点头，炎拓做了个让她小心的手势，摸出手机，拨通了曹言的电话。
“嘟嘟嘟……”电话响了好一会儿还没人接，就在炎拓想着曹言该不是还没起床吧，电话接通了。
“什么事情？”
炎拓听着对面啪啪啪好似在打拳的声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动静。
“曹……曹总，我炎拓，有个事想请您帮忙。”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