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冯蜜找到月湖园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言哥，你这园子是买的还是租的呀？”
她穿着一条黑色超短小皮裙，配一件同样黑色的吊带短上衣。
“买的！”
曹言的回答很简短，倒不是他高冷，主要是冯蜜一边问着，一边已经整个人跳了上来。
也就曹言力气大，能轻易抄住她。
冯蜜本来也没想着要他的回答，双腿熟练地缠上他的腰，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嘴唇已经迫不及待地咬了上来。
曹言托住她翘起的臀部，稳住她那扭来扭去的水蛇腰，由着她啃了好一会儿才偏开头。
冯蜜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我不是故意这么晚才来的，林姐那里有件比较紧急的事情要处理，我实在走不开。”
曹言没说话，只是把她身上掉落的蕾丝窄条小布片随手扔在地上，又在她的小皮裙上擦了擦手。
“血腥味都没处理干净，下次洗干净了再来找我。”
冯蜜愣了一下，抬起胳膊闻了闻，“没有吧？”
她说着，又换了一只手举起，把腋窝凑到曹言鼻子底下，“你再闻闻，明明就香香的。”
曹言在她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我还冤枉你了？”
冯蜜脸上的表情顿时垮了下来，带着几分委屈：“我这不是着急来找你嘛，完事就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谁知道还有味道，我再去洗洗。”
她说着便想从曹言身上滑下来，却发现已经被他扣住，动弹不得。
“我带你去。”
“那我们一起洗吧！”冯蜜眼睛一亮，已经熟练地动手开始解起曹言的衬衫扣子。
月湖园很大，除了最后面的内宅，外面的第二进也有专门的浴室，还连着一个小型的汤池。
曹言抱着冯蜜，穿插着过了回廊，推开浴室的门。
一把将她甩在边上的软榻上，裙子翻飞间，露出白嫩的大腿根。
“言哥……”冯蜜扮出一副小白兔见着大灰狼的模样，声音可怜兮兮：“不要这样……不要……请住手……”
角色扮演什么的曹言没那么感兴趣，但冯蜜今天的穿着倒是戳中了他的性癖。
超短皮裙配黑色吊带，细高跟还挂在脚上没掉，此刻她歪在榻上，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根若隐若现。
狠狠地瞪了两眼，没理会她那些刻意的表演，径自走到浴池边，拧开水龙头。
温水流哗哗地注入池中，蒸汽很快弥漫开来。
冯蜜跌在软榻上，侧着头看他，掀起的裙子也没想着整理，反而故意把腿翘得更高了些。
“言哥，水温差不多了叫我，我先躺会儿，今天累死了。”她声音娇软，带着一丝挑逗。
是可忍，孰不可忍。
水龙头哗啦啦地流了一个多小时的温水，冯蜜才软趴趴地被曹言抱着进入浴池。
索性浴池里的水最后都会流到园子中的池塘里去，倒也不算浪费。
拨开混着丢在一旁的皮裙和吊带，曹言伸手拿过沐浴露，帮已经晕睡过去的冯蜜上上下下好好清洗了一遍。
冯蜜迷迷糊糊地享受着曹言的伺候，偶尔发出一两声哼哼唧唧，就像只被撸爽了的猫。
洗完澡已经快凌晨一点，曹言用浴巾把人裹着抱回卧房。
第二天曹言是被舔醒的，看见曹言醒来，冯蜜向上爬着还想来亲曹言，却被曹言快准狠地捏住了她的小舌头。
“哼！”冯蜜气得叉腰坐在曹言身上用力扭了扭小蛮腰，扭完忽然笑出了声来。
“笑什么笑？”
冯蜜说道：“想起个笑话，有个顾客去家夫妻店买早餐，正好看见老板刚从厕所出来，没洗手就准备去拿食物……”
曹言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从哪看的这些乱七八糟的。”
冯蜜捂着额头，却笑得更欢了，笑声中此起彼伏。
曹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今天忙不忙？”
“不忙，林姐那边暂时没什么事，让我等通知。”
其实昨天冯蜜过来的时候曹言就看出她心中有事，结合她那没完全消散的煞气和邢野收集到的情报，基本能猜出昨天就是林喜柔他们处决狗牙的日子。
物伤其类，冯蜜嘴上不说，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不忙的话今天去逛街吧！”
“好呀，好呀！”冯蜜兴奋地说道。
“那你动作还不快一点。”曹言笑着催促道。
“言哥，你来！”冯蜜说着背过身去，雪白滑腻的美背和腰肢组成曼妙的曲线，配合那撅起的浑圆玉臀，说不出的诱人。
“偷懒！”
曹言不是和冯蜜两个人去逛街，他还叫上了来叫自己吃早餐的林伶一起去。
本来还想叫上聂九罗，想想还是算了，怕她们打起来。
林伶看着亲密地挽着曹言手臂走在前面的冯蜜，心中又委屈又酸涩。
昨天曹言来了那么一出霸气英雄救美，她都已经把自己当成曹言的女人了。
结果先是被曹言带着引见了哥哥那神秘的帮手聂九罗，今天一大早又看见人形地枭冯蜜从曹言房间满面春光地走出来，心里简直是堵得慌。
果然，没有资格吃的醋最酸。
“在想什么，怎么走这么慢？”
胡思乱想间，一抬头就看见曹言停下了脚步，朝着自己伸出了手。
林伶下意识地牵住曹言的手，“没……没想什么。”
冯蜜回头看了林伶一眼，没说什么，挽着曹言的胳臂朝前继续走。
三人逛街，或者说逛商场逛了一整天，中午的时候就简单吃了一碗面对付了事。
逛了一天下来，除了买了一大堆各式衣服、裤子、鞋子之外，林伶还有额外的收获，那就是和冯蜜勉强成了朋友。
傍晚时分，林喜柔一通电话把冯蜜叫走了。
林伶看着她钻进出租车的背影，又扭头看了看身边的曹言。
“言哥，她的真实身份……你知道吗？”
曹言牵着她的手，领着她往商场地下车库走，“知道。”
“那……”林伶的话说了一半，又咽了回去。
曹言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斟酌了一下才开口：“我能告诉你的是，冯蜜和你没有很大的恩怨，甚至到目前为止，林喜柔和你之间的恩怨，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大。”
林伶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嗯，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