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九罗的伤比原剧情中的要重上一些,昏迷的时间也比原剧情中的要长一些。
不过不得不说她的愈合能力还是很强的,一碗热粥下肚,身上暖和起来,力气也恢复了些许,勉强能在曹言的搀扶下地走路了。
“这是……月湖园?”
走出卧室,看清外面的庭院,聂九罗几乎一眼就认出了自己身在何处。
虽然这里的陈设和记忆中的样子有些不同,但整体的格局没变。
她当初来过这里许多次,甚至还做过以后赚大钱把这里买下来的梦,当然年轻时候的梦想终归是梦想。
后来她知道了这园子挂牌售价两个亿,这还是一降再降的价格,就再也没动过这个念头了。
前年路过的时候,听说这挂了十几年都没卖出去的园子终于被人买走了,她当时还好奇是哪个神仙大佬,却怎么也想不到,买主竟然是曹言。
“嗯,买了两年多,一直空着,最近才找人翻修了一下,添了些东西,总算能住人了,”曹言扶着她,慢悠悠地走到院子里的一张藤椅上坐下,“你说巧不巧,刚收拾好,你就来了。”
早晨的阳光透过云层,暖洋洋地洒在身上。
聂九罗靠着椅背,眯起眼睛,享受着难得的安宁。
“两年前……你回过西沧?”过了一会,她睁开眼看向斜靠在回廊柱子上的曹言。
“没有,让邢野帮我办的。”
听到这个回答,聂九罗心里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别的什么。
扭头打量着周围的景致,月湖园是个标准的三进大院,这里是内宅的延光阁,穿过去就是一小片精致的园林,也是她当初最喜欢去的地方。
“邢野、邢野、邢野……”聂九罗忽然笑了,“我记得,你以前跟他关系可不怎么样。”
曹言走到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下:“前些年在京城碰上的,他缺钱,我需要几个信得过的人办事,一拍即合,各取所需罢了。”
聂九罗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视线转向不远处池塘里游弋的锦鲤。
“既然早就离开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曹言跟着她的目光一起看向池塘。
“有些债,总是要还的,有些人,也总是要见的。”
“那你见到了吗?”聂九罗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不过话已出口,她也想听听曹言会怎么回答。
“叮铃铃……”
曹言的手机响了。
林家别墅。
曹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林喜柔正亲自为他斟茶。
“曹总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林喜柔放下紫砂壶,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曹言端起茶杯,闻了闻茶香,开门见山:“我想约林伶出去玩几天,不知道林总肯不肯放人?”
林喜柔端着茶壶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
“曹总说笑了,林伶那孩子能陪着您,是她的福气,”她放下茶壶,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只是……那孩子从小身子就弱,前些天跟着曹总出去玩,可能是累着了,这两天一直不太舒服,正在家养着呢,恐怕要让曹总失望了。”
最近这段时间,林喜柔确实是焦头烂额。
南山猎人那边,好不容易抓住了领头的蒋百川,结果莫名其妙就被人劫走了。
之后,她召集来西沧的几个人形地枭,韩贯和陈福又在路上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前天,原本被看得好好的狗牙也趁乱逃了。
总之,糟心事一桩接着一桩,让她应接不暇。
昨天好不容易得了点空,就发现林伶的状态很不对劲。
结合四姐的汇报,林喜柔立刻警觉起来,林伶这是喜欢上曹言了。
“巧了不是,我正好学过几年中医,对调理身体还有些心得,不如让我给林伶看看?”曹言笑吟吟地接话,丝毫没有被拒绝的尴尬。
林喜柔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自然:“曹总说笑了,您这样的大忙人,怎么能劳烦您做这种事,林伶只是小毛病,休息几天就好。”
林喜柔之所以不同意林伶和曹言在一起,自然是因为林伶那血囊的身份。
在她的计划里,林伶的对象最好是吕现那种没亲人、没势力、没能力,身体健康还老实本分的年轻人,这样的人才好控制,也方便后续行事。
像曹言这种能力出众、背景深厚、手腕高明的人,一旦和林伶在一起,很多事情就不好掌控了。
“林总看来是想要拒绝我的好意了?”曹言放下茶杯,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我这个人做事一向喜欢先礼后兵,这样吧,据我所知林总最近似乎惹上了一些麻烦,不如林总让林伶去我那里住上一段日子,等你这边的麻烦解决了,再接林伶回来如何?”
“我不太明白曹总的意思,”林喜柔的声音依旧温和,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林伶是我的养女,我柔山集团自认为在这西沧一亩三分地上,还不需要把自家孩子送出去避风头,曹总的好意我心领了。”
“我想和言哥走。”
一个微弱却坚定的声音忽然从楼梯口传来。
两人同时转头,就看见林伶穿着一件白色长裙,扶着楼梯扶手,脸色苍白地站在那里。
“谁叫你出来的,给我回去!”林喜柔站起身来,厉声喝道。
林伶吓得身体一抖,但还是咬着牙说道:“林姨,我已经成年了,我……我有权利选择自己想和谁在一起。”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给我回房间去!四姐,四姐……”林喜柔高声喊道。
四姐的身影迅速出现在客厅,看向站在二楼楼梯口的林伶,就要上去把她带走。
“慢着。”
曹言的声音响起,他站了起来,没有看向林喜柔,目光落在林伶身上,放缓了声音:“林伶,你想跟我走?”
林伶用力点了点头:“言哥,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我想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