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的别墅已经姓曹了。
曹言花钱买下的，价格给得很高，高到秦放几乎没怎么犹豫。
他知道曹言不差钱，自己也没必要跟钱过不去。
秦放倒也没搬远，拿着那笔钱，在隔壁又置办了一套，摇身一变，成了曹言的邻居。
沈银灯处理完自己的私事，也从云溪寨赶到了禹航。
再次见到司藤，沈银灯看着和上次见面的时候比起来气色明显好了很多、同时危险性也大了很多的司藤。
沈银灯彻底认命，伏低做小，态度摆得端正。
索性无论是司藤还是沈银灯，都是从旧时代活过来的，对三妻四妾什么的接受度远比现代人要高。
惊赤湖上，一艘小型游艇缓缓行驶。
曹言靠在躺椅上，享受着沈银灯伺候。
司藤站在船舷边，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忽然开口。
“我决定了，还是把白英的尸骨融入进来。”
虽然可以通过和曹言双修补全本源，但就像做了器官移植手术一样，哪怕排斥反应再低，终究不如自己的原生器官用得顺畅浑然一体。
曹言不老实地盘玩着沈银灯那又白又圆的翘臀，闻言点点头：“可以啊，以你现在的状态，又有记忆圣殿的傍身，融合白英的妖骨，风险应该可控。”
穿着一身清凉泳衣的沈银灯一边好奇地听着两人的对话，一边在曹言身前认真地跳着特色舞蹈。
沈银灯这些年在云溪寨的潜伏可不是白潜伏的，一身舞蹈水平可以说是出神入化。
尤其是这特色舞蹈，据说传自某个能歌善舞的古老民族，舞姿时而柔媚如蛇，时而奔放似火，每一个扭动都带着原始的韵律和无尽诱惑。
配上她那可以随意调节的妖媚脸蛋和玲珑的身段，简直就是一场视觉盛宴。
司藤瞥了那边一眼，懒得理会他们，注意力重新回到融合白英尸骨这件事上。
这些日子，曹言除了帮她修复本源，还用奇怪的方式传授了自己一个叫记忆圣殿的技能。
其实曹言早就想这么干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对象。
他身边的女人，除了岳绮罗，大多是普通人，压根没有修炼的底子，想传也传不了。
至于岳绮罗，她自己会的就够多了，两人凑在一起，专心致志地提升修为、享受双修的乐趣，远比传授什么技能来得实在。
以前曹言只是埋头和自己的女人双修，这些女人中有些人不知不觉间就学会了部分不怎么完整的技能。
直到司藤这，因为情况特殊，曹言才第一次尝试这种用灌顶方式传输特定完整的技能。
毕竟，记忆圣殿这个技能，对眼下的司藤来说，再合适不过。
它不仅能系统地整理、归纳、储存自身的记忆，更关键的是，在面对外来记忆的冲击时，能构建出一座坚固的精神殿堂，将外来记忆先行隔离，再分门别类地进行消化。
曹言早就发现，自己的系统其实是一个很开放的系统。
它只管发奖励，不限制他怎么用，也不禁止他把关键信息告诉别人。
系统给的奖励，无论是法宝还是技能，都不是唯一绑定的。
只要他愿意，并且有能力，技能想教给谁都行。
当然，没有系统面板的辅助，别人想提升曹言教授的技能会困难很多。
就拿形意拳来说，若非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没有面板的数据化辅助，普通人穷尽一生，也未必能达到曹言如今的水平。
不过曹言也发现了，通过素女经双修传授的技能，对方在接收技能信息的同时，能直接获得一部分曹言对该技能的感悟和熟练度，就像是灌顶一般，效率远比口传心授高出百倍。
这也是司藤能在短短时日内，就初步掌握记忆圣殿这门特殊技能的原因。
“嗯。”司藤轻轻应了一声。
正是见识到了记忆圣殿的强大，她才最终下定决心，选择融合白英的妖骨。
否则她宁愿花上更长的时间，靠着双修慢慢恢复本源，也绝不想因为融合了白英，导致自己性格大变。
她其实早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苅族分体，并非简单的一分为二。
白英一直都是更强大的那一半，或者说她是主人格，自己才是被分出来的副人格。
若是真的在公平的情况下合体，自己作为力量较弱、又相对理性的这一方，被白英的执念和疯狂所主导，甚至是被其吞噬的可能性，远比反过来要大得多。
那最后诞生的新司藤，会更像白英，而不是自己。
“别想那么多了，今天不是出来玩的嘛。”曹言对着司藤招了招手。
司藤看了沈银灯一眼，沈银灯不舍地从曹言面前起身，顾不上空虚的感觉，给司藤让开了位置。
同样被曹言强迫着穿上泳衣的司藤抬手一挥，把曹言身上沾染着沈银灯气息的污渍拂去，这才优雅地坐了上去。
看得一旁的沈银灯眼角直抽抽，太浪费了。
如果是她，她才不会嫌弃有司藤气息的东西。
不过这话她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可不敢说出来。
湖水轻漾，阳光正好，司藤也给曹言跳起了舞蹈来。
司藤的舞姿与沈银灯又截然不同，她身段更为柔韧，动作间带着一种藤蔓般的蜿蜒与舒展，当然最重要的是气质不同。
男人有时候很犯贱，对于那种热情主动的固然喜欢，但面对那种清冷骄傲、仿佛高岭之花为你垂首绽放的反差，抵抗力往往更低。
司藤一开始还有些放不开，但在曹言鼓励的目光下，渐渐也投入进去，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长发随着舞动飞扬，腰肢款摆，美得惊心动魄。
曹言显然很享受这种反差，他半眯着眼，欣赏着司藤与沈银灯截然不同的舞姿。
舞毕，司藤呼吸微促，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却没有立刻从曹言身前离开，而是微微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喜欢吗？”
“喜欢得不得了！”曹言揽住她的腰，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
分体要合体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尤其是像司藤打算的这种以武力毁灭异己、强行收回妖骨的方式。
司藤决定合体后，并没有马上就合体，而是和曹言、沈银灯、秦放、安蔓等人一起过了个热闹年，这才开始准备闭关合体。
曹言留下沈银灯在这里照料司藤，他自己则是独自去了西沧市。
西沧市，汨兰山。
汨兰山是西沧的最高山，准确的说汨兰山不是孤立高山，而是一片滨海丘陵群的统称，其中最高的地方也只有四百多米，其余开发的更彻底的景区更是普遍只有不到一百米高的海拔。
曹言驱车来到汨兰山，没开多远，就看见聂九罗和一个看起来挺帅气的男人在峰顶一处观景平台露营。
“这么冷的天，下着大雨还跑到山顶露营，说实话我挺佩服你们的。”曹言撑着一把黑伞，走到他们的帐篷前。
聂九罗抬起头，看见是曹言，眼中惊喜一闪而逝，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