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
耳边传来曹言温柔的声音,
芸娘身上的肌肤异常的柔软滑腻,触感极佳,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还请夫君怜惜!”
芸娘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微微的颤音,听得人心尖发痒。
曹言不再迟疑,掀起被子盖住两人。
喜烛静静燃着,烛泪点点凝结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芸娘已是神思涣散,沉沉睡去。
……
抱着魏贞来到,隔壁房间。
魏贞不敢看像曹言,想着刚才听到的声音,不由得面红耳赤。
芸娘在睡去前断断续续呼唤的“姐姐……姐姐……”
让人听得心碎。
魏贞知她初为人妇,到了极限才会如此,想起嬷嬷说过,新妇如初绽的花,需精心呵护。
回过神,再看向面前仍旧神采奕奕的曹言。
魏贞轻声道:“夫君,让妾身来服侍可好?”
说着,将手轻轻搭上他的背部。
与芸娘不同,魏贞在教坊司时便以聪慧著称,诸般课业皆用心习得,成绩优异。
此刻她青丝垂落。
曹言望来:“贞儿!”
她抬眼迎上他的温润目光。
“不必紧张。!”他声音很轻,很温柔。
魏贞感觉到他衣服下坚实的肌肉,忽然明白为何芸娘会那般模样。
“怕么?!”他问。
她轻轻摇头,将发烫的脸颊贴近他胸口:“请夫君怜惜。”
曹言抚过她的长发,动作轻柔,在他安抚下,她渐渐放松下来。
他身上的气息清新怡人,混合男人特有的味道,让她有些沉醉。
“贞儿!”
“嗯!”
“看着我!”
她抬起头,眸里映着烛光。
一个轻吻落在她的唇上。
魏贞只觉得此刻满室烛光忽然变得朦胧起来。
“贞儿,你好香!”他在她耳边轻语。
这一夜,龙凤喜烛燃尽,罗帐轻愰,满室生香。
……
数日后,清晨。
甜水巷,小院里。
老槐树下,曹言赤着上身,手持一杆白蜡木长枪,正在演练着枪法。
他练的自然是形意拳中的五行枪,不过和原本的五行枪有些许不同,其中结合了这个世界曹家的家传枪法。
曹言如今的形意拳已经达到Lv4的等级了,于形意拳一道,早就可以称得上是一代宗师。
此时他演练的这套枪法,看似朴实无华,实则已将形意五行与曹家枪法的精髓融会贯通,每一招都蕴含着开山裂石之威。
这还不算他那本身就超凡的肉身力量,若是算上肉身力量,曹言相信,即便是霸王再生,也不过如此。
不远处的廊下,魏贞和芸娘并肩站着,两人都已换下嫁衣,梳起了妇人发髻,身上穿着素雅的襦裙,安静地看着院中练枪的男人。
芸娘看着曹言那身精壮结实的肌肉,小声对魏贞说道:“姐姐,夫君可真厉害!”
魏贞嗔了她一眼,却没有反驳,厉害确实是厉害。
这几日来,她们姐妹二人联手,使尽了浑身解数,屡屡被杀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就连春儿到后面都不得不加入到战场来,才勉强能挡住曹言的攻势。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笃笃”地敲响了。
芸娘正要去开门,和魏贞一起被赎身的丫鬟春儿已经快步过去,拉开了院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顾廷烨。
顾廷烨探头往里一看,先是瞧见正虎虎生威练着枪的曹言,不由赞道:“好枪法!”
目光一转又落到廊下的魏贞和芸娘身上,笑着拱手:“两位嫂嫂安好!”
魏贞和芸娘被他这一声嫂子叫得脸颊一热,连忙屈膝还礼:“顾公子安。”
“不敢当,不敢当,”顾廷烨连连摆手,“两位嫂嫂往后叫我顾二就成!”
魏贞与芸娘对视一眼,又偷偷看了一眼院子中专心练枪的曹言,见他并无反应,便从善如流地改了口。
“顾二叔!”
打完招呼,顾廷烨站到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曹言练枪。
曹言自然是早就看见了顾廷烨,也不停手,直到将一整套枪法演练完毕,这才收枪而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将长枪往地上一插,枪杆兀自嗡嗡作响。
魏贞立刻捧着早就备好的汗巾和外衫走了过来。
曹言接过汗巾擦了擦脸和身上的汗,又接过外衫随意披在身上,这才看向顾廷烨。
“你这套枪法,我怎么从未见过?”顾廷烨走上前,围着那杆长枪转了一圈,“瞧这路数,可不是你曹家的家传枪法。”
曹言笑了笑:“我自己琢磨的,想学吗?我教你,抵你半个人情,怎么样?”
“那还是算了。”顾廷烨想也不想就摇头拒绝,“你这枪法虽然精妙,但我自小练的顾家枪法都还没练到家,贪多嚼不烂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曹言说道:“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这套枪法是我苦练多年才融会贯通的,你若是学了将来上了战场,至少能多三分保命的机会。”
顾廷烨闻言,神色微动,却还是摇头笑道:““我总觉得,你的人情还是留着的好!”
曹言见他这副模样,也不再多说,只问道:“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
顾廷烨这才想起正事,说道:“今年的御前马球赛,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