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卓和钱峰也是面面相觑，自己公司什么时候有首席技术官这么高大上的职位了，自己这个首席执行官/首席财务官怎么不知道。
原本坐在角落里神游天外的曹言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自己今天不是牵线搭桥来的吗。
看着陈佳佳站在小梦身后对自己挤眉弄眼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道：“嗯！”
小梦今天来这里自然是曹言的授意的，做为曹言的代表，其实今天无论谈得怎么样她最后都是会选择投资陈佳佳她爸公司的。
不过她跟着岳绮罗在投资公司上了这么久的班，也跟着岳绮罗见识了不少世面，早就养成了自己的一套投资习惯，习惯性地在投资前把问题都指出来。
此时听见陈佳佳这么说，她强忍着笑意，饶有兴致地看向曹言，配合着演了起来：“哦？曹言，没想到你还是位深藏不露的计算机高手。”
曹言还没来得及说话，陈佳佳抢着介绍道：“那当然！曹言他可是高一的时候就保送水木大学计算机科学实验班的天才！”
“保送水木大学计算机科学实验班的天才？”
陈卓和钱峰看曹言的眼神彻底变了，如果是真的，以曹言的年纪和才华，来自己这个小公司做个首席技术官简直是绰绰有余。
曹言迎着众人各异的目光，放下一直端在手里的咖啡杯，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来。
“首席技术官谈不上，算是荣誉技术顾问吧。”他语气平淡地道。
顿了一下曹言将目光转向小梦，继续说道：“小梦姐刚才说的年龄结构问题确实存在，但对于初创公司来说，核心技术团队的稳定和经验同样重要。陈叔叔他们这个年纪的创业者，有人脉，有行业经验，做事更沉稳，这是年轻团队不具备的优势。”
这番话先是肯定了陈卓团队的价值，让陈卓和钱峰听得连连点头，心里舒服了不少。
曹言话锋一转：“当然，技术上的迭代速度也必须跟上……”
“我看了他们的技术选型，用的是比较传统和稳妥的LAMP架构，这个架构成熟稳定，开发快，但它的可扩展性和高并发处理能力是天生的短板……”
“医疗数据，尤其是母婴和精神健康这类，未来的数据量会是指数级增长……”
……
都悦府，曹言在京城的另一个老巢。
陈佳佳打量着眼前这套宽敞奢华的大平层，忍不住感叹道：“上次走得太匆忙，没看仔细，没想到你这里装修的这么好。”
说话间她的目光又很快被客厅墙壁上挂着的一幅画吸引住了。
“还有这画，这画是莫奈的吗？他是除了毕加索之外我最喜欢的画家了。”
曹言点点头，随口应道：“没错，去年拍卖到的。”
陈佳佳没想到自己随口一问，竟然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她可是美术专业的，自然知道莫奈的画有多值钱，那都是以亿为单位计算的。
她惊讶地张开嘴：“这……”
话还没说完，一个身影就压了过来，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
“呜呜呜……”
陈佳佳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很快就彻底陷进了曹言高超的吻技中，脑子一片空白。
好一会儿，唇分。
陈佳佳羞红着脸，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曹言：“你怎么可以这样。”
曹言低下头，看着怀里还有些晕乎乎的陈佳佳，说道：“你可是答应了我的，我帮你爸他公司牵线你就做我的女朋友。”
“那你也不可以一上来就强吻我呀，”陈佳佳捂着自己的嘴唇，小声抗议，“这可是我的初吻。”
“这才不是你的初吻，”曹言轻笑一声，“要算也是你上次喝醉了强吻我那次才是初吻。”
陈佳佳的脸更红了：“你都说了，我喝醉了，我都断片了，没有感觉了，不算！”
“那就让你再好好感受一下。”
曹言说完，再次俯身吻了下去，不过这次的动作温柔了许多。
他一手揽着陈佳佳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后脑，一边吻着，一边带着她朝卧室的方向走去。
这处房产曹言虽然不常来，但每周都有专业的保洁团队定时打扫维护，屋里一尘不染，各种家居用品都干净整洁。
当后背触碰到柔软的大床时，陈佳佳终于从那令人沉醉的吻中清醒了些。
她带着迷离的眼神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曹言，呢喃道：“我……我有点害怕。”
曹言没有继续，只是又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声音低沉而温柔。
“佳佳，我喜欢你。”
这句简单直接的话语，瞬间击溃了陈佳佳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她感觉自己像是喝醉了酒一样，越来越晕眩，完全抵挡不了曹言的攻势。
她轻轻闭上眼睛，双手不自觉地环上曹言的脖颈，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没有过……你是第一次吗？”
曹言愣了一下，忍不住想起了一个故人，那个曾经也问过他同样问题的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轻轻抚过陈佳佳发烫的脸颊，又亲了亲她的额头。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