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陈佳佳眼睛都还没睁开,就听到了曹言在吭哧吭哧晨练的声音。
她闭着眼睛想再睡个回笼觉,却发现昨晚虽然操劳到大半夜,此刻精神却无比饱满,甚至可以说比以往任何一天都要神清气爽。
慵懒地伸展了一下身体,她撑着手臂坐了起来,看起了曹言的拳法修炼。
她虽然看不懂拳法路数,但能感觉出来,曹言的动作十分简洁迅猛,起、落手间干净利落,动作转换时衔接流畅,没有丝毫的滞涩,给人一种行云流水般的美感。
正看得入神,却发现曹言已经开始收势,他整个人也瞬间从刚才的凌厉气势恢复到沉稳内敛、中正安舒的状态。
如果没有看到过他之前的凌厉拳风,此时看过去,只会觉得他是个慵懒随性、平平无奇的俊秀少年郎。
曹言转头看向床上的美人儿,她此时就像是泰坦尼克号上等待杰克画像的罗丝,身上只随意搭着条薄被,晨光透过落地窗,恰好勾勒出她诱人的曲线。
“你真美!”曹言走上前去,真心地夸道。
陈佳佳闻言,快速拉起盖在脚上薄被,遮住自己外泄的春光,接着伸手指向曹言,摇着头说道:“少来这套,我真的要去学校了,今天都第五天了。”
虽然有个词叫食髓知味,但再知味也有个度,这都操劳了足足好几天了,再这样下去,即使肉体受得了,精神也要彻底堕落了。
陈佳佳觉得曹言简直就像是无害版的男性魅魔,会让人不知不觉和他一起沉溺在原始的渴望中无法自拔。
要不是每次在照镜子时,能看出自己虽然满面春色,但精气神都还是十分饱满,眼神虽然有时候有点迷离但依然清澈明亮,她真的要怀疑曹言这些天是不是在采补自己了。
曹言说道:“大学不是可以随便逃课没人管的吗?而且在这里我也教了你不少绘画知识,少去上几天课也没什么吧。”
她羞恼地瞪了曹言一眼道:“今天我必须去上课了,再不去,同学们该以为我失踪了。”
曹言有些委屈的说道:“那临分别前再来最后一次,我都热身好了。”
陈佳佳闻言,裹紧被子就从床上跳了下来,光着脚丫就想往浴室跑,“这句话你前天就说过了……”
话音未落,她就感觉腰间一紧,整个人被拦腰抱起,重新扔回了柔软的大床上。
中午,央美门口。
曹言蹬着他的那辆自行车,稳稳地停在央美门口的路边。
后座的陈佳佳跳下车,整理了一下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头发,然后踮起脚,抱着曹言的脖子用力地吻了一口。
“我走了,你快点去拈花惹草吧。”
曹言捏了捏她的脸颊:“过几天再来找你。”
“别,”陈佳佳立马摇头,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你等我好好缓缓,你还是先去安抚安抚那几个小妹妹吧。”
曹言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说道:“她们还小。”
“那你也不能逮着我一个人薅啊,”陈佳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抱怨道:“我感觉我的毛都要被你薅秃了。”
说完,她不再给曹言说话的机会,转身就朝着央美的校门跑去。
下午,曹言自然没有去学校,而是回到了书香雅苑好好补觉。
这几天的连续奋战,饶是以他强悍的身体素质和精神力,也感到了一丝困乏。
适当的休息调整一下还是有必要的,用不那么科学的说法来比喻,战斗后的休养生息,更有助于下一次突破境界。
晚上放学后,黄芷陶、乔英子和王一笛三小只结伴来到曹言家,一进门就闻到了满屋的饭菜香,自然是一阵的欢呼雀跃。
除了美食的诱惑,更让她们开心的自是曹言这个失踪人口终于回归了。
酒足饭饱,自然是少不了三堂会审,虽然这些天她们和曹言一直保持着联系,但隔着屏幕总有点隔靴搔痒的感觉,难解相思之苦呀。
王一笛率先发难,指着曹言斥道:“这几天跑哪儿野去了?”
乔英子则是坐在了曹言身上,双手揪住他的衣领满脸凶恶的问道:“老实交代是被哪个狐狸精拐跑了!”
黄芷陶则是抱着个抱枕,努力做出个严肃的表情,声援两个好姐妹。
三小只气势汹汹的摆开架势想要审问曹言,自是以为人多欺负人少,胜券在握,却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她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会审的地点选在了卧室而不是书房。
曹言不是甘于被女人拿捏的性格,他顺势将黄芷陶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把王一笛也揽了过来。
“坏人!”
“你干嘛!”
至于乔英子本来就坐在曹言身上,自然也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就这样,
“哼、哼、哈、嘿……”
曹言三拳两脚之间就轻而易举的反客为主。
他的技能又多又杂,即使大招不出也能轻松杀的三小只丢盔弃甲。
不过在解决完她们之后,曹言突然反应过来,莫非这就是她们本来的计划。
她们虽然看似三败涂地,但是自己也元气大伤、损兵折将,简直是伤敌一千自损两千四,赢了面子但是亏了里子呀。
总之三女在发泄完一通,曹言又给她们做了宵夜,饱餐一顿,三人渐渐的恢复正常,开始心平气和的和曹言聊起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三女中,黄芷陶最是简单,这几天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除了非常想念曹言外,就没其他什么了。
乔英子的状况则是要更加复杂一些,听完她的诉说,曹言问道:“你还没和你妈和好啊?”
乔英子靠在曹言一边的臂弯里,懒洋洋的说道:“是啊,她没来找我和好,我也没主动去找她和好,就这么耗着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