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珀尔脸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在飞快地思索。
自己虽然是销售部经理，但是对于诺大一个恒园集团来说只能算是一个普通的中层管理人员。
对方却是集团排名靠前的高层领导，而且自己来恒园集团的这几个月来，只是远远见过对方几次，连话都没说过。
现在对方突然说认识自己，难道是他之前在什么场合下见过自己，但是不应该啊，就在爱珀尔在脑海中快速搜索记忆时。
曹言已经微笑着开口：“我是在董事长的办公室，看到过你的资料。”
董事长办公室？
这个答案是爱珀尔没有想到的，她知道自己是被董事长亲自点名从精言集团挖过来的，董事长那里有自己的资料自然是很正常。
她又想到集团里一直有传言说曹言和董事长关系不简单，现在看来这传言应该不是空穴来风。
“叮。”
就在这时候，电梯在20层停下，这是销售部所在的楼层。
“曹总，我到了。”艾珀尔整理了一下心绪，对曹言露出一个微笑，
“谢谢您，有机会的话请你吃饭。”
话说出口，艾珀尔就觉得有些唐突了，平日里做销售做习惯了，遇到像曹言这样的高净值潜在客户或者可能帮助到自己的人时候，习惯性的就想要和对方维护好关系。
但是对方可是集团的总设计师，自己一个小小销售部经理的这样直接邀约未免有些冒昧。
不过她觉得对方应该不会答应，最多只会觉得自己比较冒昧，也怪自己刚才突然听到董事长的消息一时之间有些失神，才会脱口而出这种话。
出乎意料的是，曹言竟然点了点头：“好啊，什么时候？”
艾珀尔彻底愣住了，她没想到曹言会答应，而且这么直接的问自己什么时间。
大脑飞速运转了几秒后，凭借王牌销售的职业素养，艾珀尔迅速调整好状态：“如果曹总方便的话，今天晚上如何？我知道附近新开了一家不错的餐厅。”
曹言微笑着点头：“可以，那下班的时候联系，你应该有我的手机号吧。”
艾珀尔点点头：“有，那下班后不见不散。”
她走出电梯，直到电梯门缓缓关上，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如今虽然不是销售旺季，但是作为销售部经理艾珀尔还是有挺多事情要忙的。
忙碌起来时间就过得很快，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很快就到了下班时间。
艾珀尔精心补了个妆，换上了一条更能凸显身材的藏蓝色连衣裙，对着镜子最后检查了一遍妆容，拿起手机正准备给曹言打过去，就发现对方先打了进来。
“喂，曹总！”艾珀尔想着莫非是对方临时有事变卦了。
“我在楼下等你。”对面传来曹言的声音。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艾珀尔挽着曹言的手来到了一家位于外滩老洋房里的私人餐厅。
这里没有招牌，没有大堂，只有一扇厚重的木门，门口站着两位穿着旗袍、身姿窈窕的侍者。
艾珀尔报上名字后，侍者便恭敬地将两人引了进去。
餐厅内部别有洞天，装潢是复古的海派风格，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客人不多，三三两两，都轻声细语，保持着良好的私密性。
“这是一家新开的私房菜，老板是我的一个老朋友，他做的菜很好吃，但是平日里比较散漫，每天只接待十桌客人。“艾珀尔轻声介绍道。
曹言环顾四周，满意地点点头：“慢工出细活，很多时候就是要这样的餐厅才更有味道。”
侍者引领他们来到一个靠窗的位置，黄浦江的夜景尽收眼底，艾珀尔轻轻脱下外套，露出修长的脖颈线条，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诱人。
“曹总有什么忌口的吗？”艾珀尔问道。
“我都可以。”
艾珀尔闻言，朝着一旁的侍者点头示意可以上菜了，显然她已经提前预订好了菜品。
“在公司之外，不用那么拘束，叫我曹言或者言哥都行。”侍者走后，曹言对着艾珀尔说道。
曹言是真的在岳绮罗办公室看过艾珀尔的资料，她的本名叫金瑶，和这个世界的自己同龄，不过月份比自己小两个月。
“好的，言哥。”艾珀尔从善如流，她知道，称呼的改变，也意味着关系的拉近。
菜品很快一道道呈上，都是精致的本帮菜，口味清淡，却又不失鲜美。
一起端上来的还有已经醒好的红酒。
“这是04年的勃艮第白葡萄酒，不知道言哥能不能喝得习惯？”艾珀尔给曹言倒了一杯酒，轻声问道。
曹言端起酒杯轻轻摇晃，浅尝一口，满意地点点头：“果香浓郁，酸度适中，确实不错。”
“看来言哥对酒很有研究。”艾珀尔用敬佩的语气说道。
曹言微微一笑：“喝得多了就多少懂一些。”
这顿饭的气氛整体来说比较轻松，两人没有谈论公事，只是聊聊着美食、美酒，甚至是一些听到趣闻。
曹言知识渊博，谈吐风趣，艾珀尔作为销售也深谙社交之道，一顿饭下来两人相谈甚欢。
不过再愉快的晚餐也有结束的时候，当侍者送上最后的甜点时，艾珀尔看了看腕表，已经接近十点。
“时间过得真快！”艾珀尔话刚说出口，曹言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艾珀尔不经意地瞥了一眼，看见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
曹言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嗯，在外面吃饭。”
“好，知道了，你和南孙早点休息。”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随意地放回桌上。
“是你女朋友催你回去？”艾珀尔状似无意地问道。
“是。”曹言的回答直接了当。
“我不是故意偷看的，”艾珀尔先是解释了一番，才继续说道，“不过我刚才好像看到来电的是朱锁锁，是我认识的那个朱锁锁吗？”
“嗯，就是你认识的朱锁锁，”曹言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她说你平日里很照顾她。”
“所以，言哥你今晚同意和我吃饭，是因为锁锁的原因？”艾珀尔问道。
曹言摇了摇头，
“我会和你出来吃饭，只是单纯地喜欢你这个人罢了。”
这句有点像表白的话让艾珀尔也感到了一丝措手不及。
“言哥说笑了。”
“我是说真的，”曹言的语气里听不出丝毫玩笑的成分，“我这个人做事比较直接，而且也不喜欢和别人开这种玩笑。”
“看出来了。”艾珀尔有些尴尬地笑道。
曹言像是没看到她的尴尬问道：“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
“没有看得上的，还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