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上的,看不上我,看上我的,我又看不上,一来二去,就一直单着了。”
她摊了摊手,脸上带着一丝自嘲,“不过这样也挺好的,我现在最大的梦想,就是在魔都买下一套完全属于自己的房子,在这里彻底扎下根来。”
“你这种情况是大城市独立女性普遍存在的婚姻困境,”曹言说的道,“正所谓上嫁吞针,下嫁吃苦。”
“而对于独立女性来说,既不想要吞针,也不想要吃苦。”
“是啊,”艾珀尔像是找到了知音,“不过还有一句,不嫁最爽。”
曹言赞同地点头:“宁可不结婚,也不要将就。”
“所以,你也是不婚主义者?”艾珀尔好奇地问。
“算是吧,”曹言并不避讳,“很多人结婚,其实不是自己真的想要结婚,可能是到了年纪,看到身边的人都这么做,也可能是父母觉得结婚好,才选择结婚,为了别人眼中的应该,去过一种自己未必喜欢的生活。”
艾珀尔深以为然:“如果不结婚,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那一直单身又何尝不可?不过是一种生活方式罢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替你达到更好的生活,只有你自己,”曹言赞同道,“无论是谁,即使是父母,也都只能陪你走一段路而已。”
“是啊,”艾珀尔感叹道,“不过这样就需要一个人有的底气,至少经济上要独立,不是有句话说吗,你再不努力,就要被抓去结婚了。”
她说到最后,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用手捂着嘴,眼角眉梢都带着动人的风情。
“其实,我现在已经在给自己攒养老钱了。”
“时间不早了,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曹言看了看腕表说道。
“不远,就住在边上的青樾府。”
“那我陪你走一段吧,消消食。”
两人并肩走在外滩的江边,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拂着艾珀尔的裙摆和长发。
她脱下了高跟鞋,赤着脚走在平整的路上。
一路无话,青樾府的一栋楼下。
艾珀尔停下脚步。
“我到了。”
“那你小心。”曹言颔首。
艾珀尔穿上鞋,站直了身体,目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
她看着曹言,忽然问了一句:“你渴吗?”
曹言迎着她的目光:“有点。”
艾珀尔笑了。
“那,要不要上去喝杯水?”
曹言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艾珀尔也没有催促,耐心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终于曹言的嘴角微微上扬。
“好。”
艾珀尔的家和她的人一样,干净、整洁。
整体是黑白灰的冷色调,但柔软的地毯、艺术感十足的挂画和温暖的灯光,又中和了这种冷硬,透出几分女性的温柔。
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曹言,自己则去浴室冲洗。
曹言没有坐在客厅,而是走到了阳台边,青樾府的地理位置极佳,从这里望出去,江对岸的灯火辉煌与天上的星辰遥相呼应。
浴室的水声停了。
没过多久,艾珀尔裹着浴袍走了出来,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未施粉黛,却比晚饭的时更加动人。
她走到曹言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向窗外。
“好看吗?”她问。
“好看。”曹言的目光从夜景上移开,落在了她的脸上。
艾珀尔能感觉到他目光中的热度,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欣赏和欲望。
她的心跳的很快,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
她转过身,正对着他,主动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脚尖。
“言哥,”她的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水汽,柔软而魅惑,“你喜欢我吗?”
“是。”
“那就证明给我看。”
话音未落,曹言已经低头吻住了她。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曹言将她拦腰抱起,走向卧室。
艾珀尔顺势搂紧了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体温和气息。
卧室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很暗,很有情调。
曹言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然后俯身看着她。
“锁锁她……”艾珀尔还是问出了口。
“她会知道的,”曹言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我不会骗你,也不会骗她,我就是这样的人,接受或者不接受,选择权在你们手上。”
艾珀尔看着他坦荡的眼神,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她忽然笑了,她追求的本就不是一份传统的、一对一的感情,而是一个能与她并肩,能看懂她,能让她仰望的强者。
至于这个强者身边有几个女人,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伸出手,解开了自己浴袍的带子。
一夜旖旎。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卧室时,艾珀尔已经醒了。
身旁的男人还在熟睡,呼吸均匀绵长,英俊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轮廓分明。
她悄悄起身,走进浴室洗漱,然后换上职业套装,为自己和曹言准备了一份简单的早餐。
当她端着牛奶和三明治走出厨房时,曹言也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了餐桌旁。
“不多睡一会儿?”艾珀尔将早餐放在他面前。
“习惯了。”曹言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味道还不错。
两人安静地吃完早餐,气氛自然得仿佛已经相处了很久。
“我送你去公司。”曹言说道。
“不用了,”艾珀尔摇了摇头,“我自己过去就行,被人看到影响不好。”
曹言看了她一眼,没再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