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南宫婉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巨大疑惑,美眸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修炼速度冠绝古今已是惊世骇俗,怎还会有如此多的精力与时间,去钻研这诸多繁杂技艺,并且还能样样精通?这……这简直不合常理!”
白景渊看着她因惊讶而微张的樱唇,以及那双清澈眼眸中倒映出的自己的身影,不由微微一笑,
“或许,是因为我从未将修炼与这些技艺视为截然分开的道路。”
“万物运行,皆有其理。丹道之君臣佐使,器道之五行生克,符阵之勾连天地,与我修行之吞吐灵气、感悟大道,本质上是相通的。”
“理解它们,有助于我更深刻地理解这个世界运行的规则,反过来亦能促进我的修行。况且……”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意:“修仙之路,漫长而多艰,多一份技艺,便多一份护道之力,多一份探索未知的可能。我辈修士,逆天争命,岂能仅满足于境界的提升?”
这番话,如同重锤敲击在南宫婉的心上。
她看着眼前俊逸非凡、才华横溢的青年,不,此刻在她眼中,他已是一位真正的、卓尔不群的修道者。
越是了解,就越觉得他深不可测,如同一个蕴藏着无尽宝藏的深渊,吸引着她不断想要去探索,去了解。
她不禁开始想象,以他这般心性、天赋与底蕴,未来究竟能走到何等高度?
化神?乃至……传说中的炼虚?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惊讶,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好奇与期待,也悄然在她心底生根发芽。
她发现,自己不仅仅是对他作为双修对象的条件感到满意,更是对他这个人本身,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时间在投机的交谈中飞速流逝,窗外天色早已由明转暗,一轮皎月爬上竹梢,清辉透过窗棂,洒在相对而坐的两人身上,平添几分朦胧与静谧。
桌案上的灵酒空了一壶又一壶。
景渊体质特殊,只要他愿意,灵力运转间便可化去酒力,始终保持着清醒。
而南宫婉则不同,她并非体修,肉身强度与寻常结丹修士无异,更何况此刻法力更是跌落至炼气期。
这灵酒非是凡品,后劲也是不小。她白皙的脸颊上已然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眼神也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多了几分氤氲的迷离与水润。
不知是酒意催发了勇气,还是这一整日的深入交流让她心中的情愫悄然滋长,南宫婉只觉得心头那道涟漪越来越浓,看向白景渊的目光也越发柔和与大胆。
她看得出,白景渊主动来访,言语间不乏亲近之意,论道交流更是坦诚相待,毫无保留。
他的态度,已然说明了许多问题。
自己又何必再忸怩作态?
借着几分微醺的酒意,南宫婉素手执起玉壶,为自己再次斟满一杯灵酒。
她并未一饮而尽,而是轻轻呷了一小口,留下大半杯清澈的酒液在杯中荡漾。
她抬起螓首,眼波流转,那双沾染了酒意与情意的眸子,比天上的星辰还要明亮动人。
她将手中那剩了大半杯酒的玉杯,轻轻推向白景渊的方向,声音带着一丝平日里绝不会有的娇柔与媚意,低声道:
“你若有心,便吃我这半杯儿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