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其中蕴含的暗示与邀请,在这静谧的月夜之下,显得格外清晰而动人心魄。
白景渊看着她微红的娇颜,那平日里清冷如仙的师叔,此刻竟流露出如此小女儿般的娇态与大胆的邀请,心中也不由得一荡。
他并非不解风情的木头,美人恩重,岂能辜负?
他朗声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恣意与温柔,并未去接那酒杯,而是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南宫婉那只握着酒杯的纤纤玉手。
他的手温暖而有力,触碰到南宫婉微凉滑腻的肌肤,让她浑身轻轻一颤,却没有挣脱。
白景渊引着她的手,将那只玉杯缓缓送到自己唇边,就着她的手,仰头,将那半杯残酒一饮而尽。
酒液甘醇,似乎还带着她唇齿间的淡淡幽香。
放下酒杯,白景渊并未松开她的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微微用力,站起身。
他来到南宫婉身边,俯身,在南宫婉一声低低的惊呼中,一把将她温香软玉的娇躯横抱而起。
“啊!”南宫婉惊呼出声,她还是生平第一次被人如此亲密地抱在怀里。
白景渊身上那股强烈的男子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灵草清香,瞬间将她包围,让她只觉得浑身酥软,心跳如擂鼓。
原本因酒意而泛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下意识地伸出玉臂,环住了白景渊的脖颈,抬起头,望向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
月光下,他剑眉星目,嘴角噙着一抹温柔而霸道的笑意,眼神深邃如同夜空,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一时间,南宫婉竟看得有些痴了,心中那最后一丝矜持与犹豫,也在这强有力的怀抱与灼热的目光中冰消瓦解。
她羞意难抑,终是螓首低垂,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入胸膛,感受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自己的心也仿佛跟着那节奏一起跳动。
白景渊低头看着怀中玉人这般娇羞无措的模样,与平日清冷形象形成巨大反差,更显动人。
他心中爱意与怜惜并生,低声在她耳边笑道,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却更显亲昵:
“师姐,宗门那几门双修秘术,《命源术》、《神交法》、《储海功》……师弟我虽然翻阅过,但其中精微奥妙之处,尚且有所不明。”
“良辰美景,岂可虚度?还请师姐不吝赐教,指点一二。”
他这话语,已是赤裸裸的挑明与求欢。
南宫婉闻言,耳根都红透了,埋在他胸前的脑袋蹭了蹭,发出如同蚊蚋般细弱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羞意,却也暗含着一丝期待与默许:
“我……我也只是学过理论,从未与人修炼过。若师弟不嫌弃,我们……便共同探讨一番吧。”
说着,她抬起一只微微颤抖的玉手,指向洞府深处,那属于她私密闺房的方向。
白景渊朗笑一声,不再多言,抱着怀中这具娇柔无骨的绝美娇躯,向着那弥漫着淡淡馨香的闺房走去。
月色如水,竹影摇曳,溪流潺潺,仿佛都在为这对即将灵肉交融、共参大道的璧人奏响和谐的乐章。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春宵一刻,值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