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了一声，“他们不会明着反对，大人。他们会微笑，会举杯，会派来满嘴恭维的渡鸦……然后在每一个角落、每一场宴席上，把‘兰尼斯特的贪婪’像瘟疫一样散播。金子能买剑，但买不来安心，尤其是当所有人都觉得你的金库能买下整个维斯特洛的时候。”
“你们两个说的都对。”提利昂缓缓说道，“总所众人，铁民是养不熟的狼崽子，当然不是史塔克那种狼。”他笑了笑，“而其它贵族，则不会愿意看到西境做得更大，即便现在在力量上，凯岩城独占鳌头。”
“但是这两件事合在一起，就让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嗯？波隆挑了挑眉毛。
“其他人不希望西境继续做大，而吞下铁群岛这颗毒药，或许正合他们的心意。”提利昂冷笑，“更多人等着看凯岩城的笑话呢。”
“他们想看到铁群岛再次背叛的那天。”波隆也笑了。
“至于能否把他们拴住，就看我的本事了。”提利昂也笑了，“我侥幸从冰冠堡垒内爬出来时，身边只有几根没冻僵的手指头能数得清。如今环顾左右，能在这里喘气的，依旧是我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你不应该信任我。”波隆说道，“省省那套哄贵妇人的把戏吧，魅魔。给我开个实在价码，比什么都强。”他很清楚信任是客套话，凯冯爵士和达冯爵士更值得提利昂的信任。
“狡猾的佣兵。”提魅说道，“你和当年在明月山脉上一样。”山地氏族人，尤其是灼人部落，重视荣誉。
“接下来，是你们二位，护送我从鹰巢城下山的是你们两个人。”提利昂说道，“而现在环绕在我身旁帮助我的人，依旧是你们两个。”
提利昂站起身：“波隆，我想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人能出得起比我更高的价码。”
“能够挤进御前会议，已经是我莫大的荣幸了。”波隆起身，深鞠一躬。
“波隆，”提利昂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你将是新任的财政大臣。七国的钱袋子，归你了。让金子流动起来，像黑水河的血水，淹死我们的敌人之前，先填饱我们自己的肚子。”
“而提魅，你是新任的法务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