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误会,大人。”提利昂说,“魔山格雷果·克里冈曾经占据过夜歌城,那里现在还是兰尼斯特的人在把守。他们确信看到了狄肯·塔利的队伍,但是碍于您的身份没有阻拦。此事千真万确。”
“我要见女王。”高庭公爵坚持。
“陛下的旨意是将你收监。”巴利斯坦爵士说道,“大人,行行好,我们不想付诸武力,请您放下佩剑。”
“高庭至少有一万的军队听从我的调遣。”蓝道·塔利说,“我对女王忠心无二。”
“我叔叔凯冯爵士,与奥莲娜夫人和奥克赫特夫人,已经去收编河湾地的军队了。”提利昂说,“如您所说,他们忠于您的调遣和命令,但是有二位夫人在此,您想发动兵变是不可能的。”
“而且。”他环顾四周,“这里有四个人,而您只有一个人。如果您决意反抗,外面的军队究竟会如何,恐怕您是不会见到了。”
“蓝道,放下武器。”黑鱼安抚道,“女王会愿意听取你的供词。”
蓝道·塔利看向身前的这群人,没错,使用武力自己一定没有胜算。光是巴利斯坦一个人,现在的七国顶多只有一个人可以应付,还是这魅魔的哥哥。
但是即便自己束手就擒,这等污点也会让自己的政治生涯结束。
他拔出宝剑,丢到地上,“来吧,带我去面见女王。”
琼恩拿着绳子要把他捆上,蓝道想反抗,却被巴利斯坦用眼神制止了。
“女王陛下准备了一场审判,解决河湾地的一切事务。不单单是您,大人。”提利昂说道,“还有其他贵族,一切曾经和女王为敌的人,都会得到公正的审判。可惜啊,这场审判没有法务大臣在场。”
“魅魔......”蓝道·塔利瞪着他,“是你搞的鬼?”
“大人!”提利昂惊讶的喊道,“你疯了吗?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我会去劝说,狄肯·塔利投靠多恩吗?”
“蓝道,节哀顺变。”布林登·徒利安慰道,“等到我见到狄肯,一定会问清楚。”
“我对陛下忠心耿耿!”
“可狄肯是您的继承人,大人。”巴利斯坦爵士说道,“任何人都不能接受失去继承人这样的损失,女王陛下不得不谨慎对待。”
四人围着被捆好的法务大臣,向高庭的地牢走去。
“不管有什么误会,狄肯确实做出了这件事。当这个念头从心中升起,那么一切都结束了。”提利昂说道,“大人,哪怕是亲爹要求背叛,也应当保持忠诚,难道不是吗?”
通往地牢的路,很漫长。
蓝道·塔利心中思绪万千。河湾地的重臣,全都伤亡惨重:提利尔家的男性死光了;马图斯·罗宛牺牲,他的儿子还小;奥克赫特夫人只是个寡妇;雷德温家舰队被毁灭;海塔尔的旧镇被劫掠;亮水城的佛罗伦濒临灭族。
原本以为塔利家可以笑到最后,可最终还是要垮台吗?
这场战争,没有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