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提利尔生了!
顺产,是个儿子,母子平安。
来自狭海对岸的商人,即便旧镇港口已经被焚毁,但他们依旧成群结队,沿着玫瑰大道前往高庭。马车上装满了珠宝、香料、以及丝绸和瓷器。
战乱过后的河湾地无缝切换到欢快的气氛中。随军前来的各地领主、以及河湾地的封臣们,纷纷前来祝贺。
但是提利昂很清楚,儿子的出生,让各地领主对高庭玫瑰提亲的热情,冷却了大半。
他本来也想去看看,但是荆棘女王谢绝产妇和新生儿面见任何人。甚至是他都不可以。
叔叔凯冯·兰尼斯特爵士,接手了高庭的“大军”,说是大军,但实际上已经并没有多少。苦桥的鏖战折损了一部分,高庭和角陵剩下的军队,在蓝道·塔利入狱后遣散了一半多;而马图斯·罗宛死后,金树城的军队便不可能再替女王战斗,索性让他们回家种田了。
凯冯爵士手下,只握有一万的兰尼斯特士兵和八千的古橡城高庭士兵。这些人需要控制从旧镇到白杨滩,漫长的多恩边疆地。并且扼守住亲王隘口。
三天后,是姗姗来迟的便是女王的审判大会,在高庭的主堡内展开。由于前任法务大臣蓝道·塔利身陷地牢,作为新任法务大臣的候补,布林登·徒利爵士加入到御前会议中。
提利昂能看出女王的不情愿,但是剩下的这些贵族里,身份高贵且能力过人的,只剩下叔叔和......妻子的舅爷。这对女王来说是个两难的选择,她也没有好办法,总不能让佣兵或是多斯拉克人身居御前会议。
主堡的大厅内挤满了人,女王陛下和御前会议的重臣们坐在高台之上,作为东道主的荆棘女王挨在他们身边。领主的宝座后面是御林铁卫:壮汉贝沃斯与多斯拉克血盟卫。
台下环绕着大厅的是各地的领主们:北境人聚成一堆,大琼恩高,曼德勒胖;西境的封臣盔甲最华丽,金光闪闪镶嵌宝石,波隆和一些王领贵族夹杂其中;河间地的领主们挨着北境人,离西境人远远的;河湾地贵族只剩下一些老弱妇孺,找不出个健全的男人。
第一位接受审判的是长桌堡伯爵夫人,密尔的坦妮娅,她拽着儿子鲁赛尔·玛瑞魏斯,颤巍巍的跪倒在女王面前。
“长桌堡伯爵夫人,坦妮娅·玛瑞魏斯,和长桌堡继承人鲁赛尔·玛瑞魏斯?”
“是的,陛下。”夫人回答。
“你的丈夫,长桌堡伯爵,奥顿·玛瑞魏斯呢?”黑鱼问。
“不知道,大人。”夫人说,“他带着士兵前去效忠伊耿......伪王伊耿。从此不知所终,生死未卜。”
“所以你的?你选择的是效忠女王?”
“女王陛下才是真正的坦格利安,伊耿是伪王。”坦妮娅夫人急忙说,“我不管丈夫如何选择,我与儿子都坚定的站在女王身边。”
多半是波隆教她这样说的,提利昂心想。女王看看左右,众人纷纷给出意见。
“长桌堡已经在我们的掌控之下,没必要为难女人和孩子。”巴利斯坦·赛弥尔说道,“况且我们善待这对母女,伊耿一定会怀疑奥顿伯爵,他将不再会受到重用。”
反正奥顿·玛瑞魏斯也没有什么重用的价值。女王赦免了密尔人。
接下来是其他贵族,果酒厅的佛索威家因为及时投降,免去了惩罚;但是新桶城的佛索威,则被罚去了大片土地,以及黄金。亮水城的继承人阿勒肯·佛罗伦爵士原本前往旧镇投靠了外公雷顿·海塔尔,但是随着参天塔的倒塌,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