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世界。
杨烨看着自己平板上不断滚动的后台弹窗,也是十分满意。
淮阴侯韩信的视频一放出去,历朝历代的古人先贤们,都是彻底疯狂,尤其是项羽,那打赏跟不要钱似的。
还有历史上正版的韩信,居然直接扔来一万金。
虽然秦汉时期的一万金指的是黄铜,但毕竟是正经古董,在系统的判定中,价值不低。
甚至杨烨十分怀疑,淮阴侯韩信,是直接把整个府库给他打赏过来了。
“真不愧是淮阴侯韩信,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大场面,豪掷千金啊!”
杨烨砸吧砸吧嘴。
自从天幕出现之后,短短的时间,他就已经从穷困潦倒到富可敌国,现在他的钱已经属于花都花不完那种级别了。
再加上,系统仓库里,还有很多他舍不得直接兑换成金钱的那些精品古董,每一个都是价值连城!
但毕竟,谁还会嫌弃钱多啊?
“那下一个视频,就可以成系列的,比如,从华夏先祖的影视剧开始盘点。”
这些日子,杨烨也在不断观看其他影视剪辑的视频。
新型的一种剪辑方式,不再是传统的一剪梅,让人感觉没头没尾,而是一整部影视剧,挑选其中的关键内容,剪辑成为一个系列。
这么想着,杨烨放下平板,转而看向桌子上的电脑。
打开素材库,里面,是他已经下载好了的影视剧。
挑挑拣拣,最后目光定格在一个影视剧上面。
“就是你了!”
简单的剪辑之后,新的视频内容很快出炉,这一次剪辑,杨烨保留了大致的剧情脉络,仅仅只是把那些不够紧凑的无用剧情给删减掉了而已。
点击发布!
【列国伐交频频,强则强,弱则亡!——大秦惠文王嬴驷!】
……
就在杨烨点击发布的同一时刻,在历朝历代的光幕上,也同时出现了这光幕。
光幕流转,一行行大字混合着声音沉稳的画外音,响彻在历朝历代先贤耳边。
【秦孝公之子嬴驷继位,他继位之初,为了平抚秦国的保守势力,车裂商鞅,从此不问朝政,隐身秦宫。】
【但是,并无恢复旧的贵族等级,宗法之意。】
【以甘龙,杜挚为主的复辟势力,一再施压,迫使嬴驷废除新法,重循旧制。】
而到这时,原本漆黑一片,只有文字滚动的光幕上,黑暗渐渐消退,嬴驷身穿黑红相间的王服,出现在画面中央。
一众宫人服侍嬴驷,侍立在画面侧边,恭敬的看着嬴驷。
【此时,蛰伏三载的嬴驷,终于走出深宫,主持朝政。】
画面里,嬴驷整理朝服,慢慢走出深宫,穿过漫长的甬道,一步步走向画面之外。
就此,画面短暂的陷入漆黑。
紧接着,画面下移,却原来,画面已经不知不觉中,切换到了大秦朝堂之上。
嬴驷端坐主位,高高在上,文武群臣分列两侧,画面正中,是一尊巨大的铜炉,青烟袅袅,正燃烧着不知名的香料。
此时此刻,有宫人高声呐喊。
【宣,魏国使臣上殿!】
很快,从画面之外,走进来一个与现有朝堂众人格格不入的人影。
他一身赭红色衣衫,穿梭在朝堂众人身边,手中捧着一封竹简,小步快走,直至走到嬴驷面前,方才止步。
与此同时,他的脑袋边上,也出现文字,赫然便是他的身份——魏国使臣!
【秦君在上,敝臣奉我王之命,诚邀秦君彭城观礼!】
说着话,魏国使臣微举双手,把手中竹简举得更高了些。
一旁,侍立在侧的宫人接过竹简,恭恭敬敬的递给嬴驷,嬴驷漫不经心的接过竹简,慢慢打开,便认真看了起来。
顿时,画面一片寂静。
整个大殿的气氛逐渐变得凝重。
【好……好……】
嬴驷看完竹简,声音不咸不淡,连说两个好字,然而,他的脸上,却没有一点对于相王的欣喜,反而是面沉似水。
【魏使,秦国若要相王……】
此言一出,不等魏国使臣有所反应,一直一来都稳如泰山的老甘龙便身子一晃!
他面色急切,刚刚迈出一小步,想要说些什么,便被身侧一人拉住了衣袖,他侧头回望,见拉住他的乃是杜挚,心电急转,便也按捺住内心的不安。
另外一边,嬴驷依然不咸不淡的问话:【魏王会作何想?】
魏国使臣听闻嬴驷问话,高举双手,对着魏国方向虚虚一拜,朗声道:【我王定是欣然应允!】
【不过,互王为盟,秦君可以将河西之地还与魏国,以与结盟之诚,互王之礼!】
听到这笑话一般的话,嬴驷顿时笑了。
他面带笑容,将手中的竹简放在桌案上,摆了摆袖子,冷笑反问一声:【割地相王啊?】
魏国使臣双手拢住,一言不发。
嬴驷身子微微后仰,冷声道:【魏使可知,割地如割肉,有锥心之痛,失国之辱。我是去相王,又不是去臣服?】
说到这里,嬴驷实在忍不住自己内心对于如此荒诞一幕的戏谑,看向分列两侧的秦国文武大臣,嘲讽发笑。
【再者,我秦国从无拿土地做交易的先例,寡人不敢破例啊。】
说到这里,嬴驷转而看向台下的魏国使臣。
魏国使臣被这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转而看向两侧的朝臣,察言观色。
【相王也好,观礼也罢,魏国派使入秦,不过是照会邻邦之礼节,至于割地,秦君是否破例,我王并不在意。】
【河西之地,还也罢,夺也罢,终归尽入魏境。】
【秦君今日不舍,打不了我王,择日统兵讨地,到时,秦君锥心之痛,失国之辱,亦是难免。】
这一番话,几乎是明晃晃的威胁!
嬴驷一直是挂着淡淡的笑容,听着魏国使臣放下的狠话。
然而,年纪轻轻的赢华,热血方刚,却是忍不了一点!
不等任何人开口,他便自作主张,直接拔剑,放在了魏国使臣的脖子上。
【再说,我宰了你!】
声音中,只剩下冰冷冷的森寒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