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用劲,直接窜到墙头,稍微辨别了下后,一个飞跃跳了下去。
人在半空的时候,手指间就出现了一根铁钉,手腕一甩,如寒芒一般射了出去。
院子里,一只长相凶残的狼狗刚警觉的抬起头来,一根铁钉就射进了它的脑袋,瞬间一声不吭的软趴下去。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北平但凡心里有鬼,手里还有点钱有点权的,基本家家都养了狗。
所以,从那时候开始,曹魏达想杀这些人,基本上第一步都得把他们养的狗给噶了才行,他早已经轻车熟路了。
越下墙头后,是一片打理的整齐的庭院,
月光透过几株石榴树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花瓣落在青石板上,还能闻到淡淡的甜香。
曹魏达贴着走廊柱子移动,拥有蜻蜓点水轻功,他的脚步轻的像一片落叶,没发出任何的动静。
院子里静的出奇,曹魏达一边走,耳朵一边警惕的捕捉着周遭的动静。
正屋的窗户里还透着昏黄的灯光,走的近了后,隐约听到杯盏碰撞的声音,夹杂着含糊不清的日语咒骂,似乎是在跟什么人打电话。
“竟然还没睡。”
曹魏达挑了挑眉,不过倒也没在意,没睡又怎么样,以他现在的身手,有心算无心,龟田莮二的命他已经收定了。
他避过院子里警戒的守卫,又悄悄解决了几个,这才绕到正屋的西侧。
这里有一扇虚掩着的侧门,应该是佣人出入的地方。
曹魏达减轻呼吸,缓缓推开了一条缝隙。
瞬间,一股浓重的酒气便扑面而来。
屋里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照亮了地上散落的酒瓶。
他侧耳听了片刻,确认屋里只有龟田男二一个.....啊不,一头畜生,便像一阵风似的闪了进去。
侧门连通着一间耳房,里面堆放着杂物,弥漫着樟脑和灰尘的味道。
曹魏达贴着墙根,一步步挪到正屋的门口。
正屋的门没有关严实,只挂着一层薄纱帘,这是为了隔绝蚊虫的。
透过薄纱帘,能看到龟田男二正瘫坐在榻榻米上,身上的军装早已经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赤膊着上身,露出圆滚滚的肚皮。
手里还握着一个酒壶,嘴里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眼神迷离,显然已经喝的酩酊大醉。
他面前的矮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小菜,桌角还放着一个打开的公文包,里面露出几张纸,似乎是账本之类的东西。
“心可真够大的,大晚上不锁门,这不是引诱我杀人夺宝嘛。”
曹魏达的手微微一晃,一把寒芒四射的匕首就出现在手里。
龟田莮二:“.......”
我能说,是因为我要上厕所,而且还没睡,所以就没锁门吗?
深吸一口气,闪身进了屋子,随后,在龟田男二这个喝的酩酊大醉的小鬼子反应过来之前,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一般,猛地朝对方扑了过去。
龟田男二显然是没想到大晚上的竟然会有人进了屋子,还朝他扑了过来。
因为酒精的麻痹,让他反应慢了不止半拍,在发出惊呼之前,便被曹魏达欺身而上,手里那柄锋利的匕首快速刺进了他的颈动脉。
刀刃锋利的棱角瞬间划破了他的血管和气管,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溅在曹魏达的脸上、身上,带着一股铁锈味的腥气。
龟田男二的身体剧烈的抽搐起来,双手胡乱的抓着,想要推开曹魏达,却哪还有机会,颈动脉被切,意味着周围的神经被破坏。
再加上失血的眩晕,力气越来越小,眼神里的惊恐渐渐被死寂取代,随后两腿一蹬,彻底没了动静。
曹魏达没有立刻松手,而是保持着按压的姿势,直到确认龟田男二的脉搏完全停止跳动,这才缓缓松开手。
他站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目光扫过屋里的陈设。
这是一间典型的日式风格房间,榻榻米上铺着深色的草席。
靠墙摆着一个矮柜,上面放着几件瓷器和一个相框、
相框里的照片,是福田和龟田男二的合影,两人笑的一脸狰狞、
矮柜旁边,还有一个带锁的木盒,看起来颇为沉重。
他来这里的目的可没忘记,将龟田男二扔到地上,开始有条不紊的翻动屋里的东西,把不少的东西都到处乱扔。
他先是将案桌上的公文包打开,把里面的纸张全部倒出来,胡乱的洒在榻榻米上。
随后又走到柜子前翻箱倒柜,特意将几页看似重要的纸张揉皱了扔在地上,仿佛有人急着寻找什么东西又一无所获一般。
随后,他又蹲下身子,仔细检查着每一个抽屉,将里面的衣服全部翻出,扔的满地都是。
从床底下将一口木箱子拖出来,里面的金条、银元被他收进空间。
他特意在木箱底部摸索了一阵,留下明显的触碰痕迹,又将几一锭银元扔到墙角,装出一副有人在这里搜寻物品的痕迹。
仿佛有人在这里搜寻过贵重物品,却又意不在此。
整个过程中,曹魏达始终保持着冷静,每一个动作都经过深思熟虑。
他没有碰龟田男二身上的财物,也没有留下任何属于自己的痕迹,只是让房间呈现出一种‘被人精心搜查过’的混乱。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照亮了满地的狼藉。
整的差不多了之后,他最后环顾了一眼房间。
书桌的抽屉被拉开大半,文件散落,书柜凌乱,卧室一片狼藉,所有的迹象都指向‘有人为了寻找证据或财物而来’的假象。
确认没有什么遗漏后,曹魏达溜出卧室,沿着原路返回。
他故技重施,再次攀上墙头,又在那些墙头上的碎玻璃出滴了几滴那些龟田男二的鲜血,这才放心的悄然离开。
他都能猜到,等到天亮,龟田莮二的死讯便会像惊雷一样炸开,而那狼藉的卧室,也会让福田那个老鬼子陷入无尽的猜忌。
街巷里,巡逻兵的脚步声再次传来,曹魏达躲避开来后,迅速隐入胡同深处的阴影里,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都没等到第二天天亮,龟田莮二的尸体就被人发现了。
一个龟田男二院子里的守卫见龟田男二的卧室里的灯一直都没熄灭,一开始也没怎么在意,但在巡逻的时候靠近卧室时,立马发现了不对劲。
这个小鬼子以前可是在战场上负伤退下来的,对血腥味非常敏锐。
在发现不对劲后,赶紧跑到卧室附近准备查看。
透过窗户,借着昏黄的灯光看清屋里的场景时,这个小鬼子险些晕过去。
随后,就是一声撕裂般的吼叫:“八嘎!有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