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耳朵点头:“是的,就是东亚学术研究会,不过林远江有没有参与其中暂时还不清楚。”
“那个破窑厂就是东亚学术研究会里的一个特务帮忙找的,还给他们送过粮食和武器。”
曹魏达微微颔首,“行,我知道了。”
要说这件事跟林远江没有关系,打死曹魏达也不相信。
只不过,林远江太精明,肯定不会留下什么证据的,所以,他根本就没想过要去查到底。
他又不是警察......不对,他现在就是警察.......
警察怎么了,弄这些汉奸走狗,证据不证据的重要吗?
曹魏达叼上烟吸了一口,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袁文会,林远江。
一个在天津,一个在北平。
一个是青帮流氓,一个是文化汉奸。
两人沆瀣一气,倒真是臭味相投。
“曹大哥,那他们怎么办?”
曹魏达没说话,只是在脖子处轻轻比划了下。
小耳朵立马会意,刚要转身走出去,又被曹魏达给叫住:
“把郑朝阳叫来。”
“好。”
不一会儿,郑朝阳走了进来:“曹爷,什么事?”
“朝阳,你派人去查一下东亚学术研究会最近有什么走私之类的动作。”
不管林远江跟这件事有没有关系,曹魏达都准备给林远江一个教训!
郑朝阳眉头一皱:“你打算对付林远江?他可是个老狐狸。”
“放心,我心里有分寸。”
“行,我去帮你打听一下。”
地下党的情报网还是非常牛的,不过半天的功夫,郑朝阳就得到了情报:
“林远江最近和日华协和商事所走的很近,后天晚上,他要把一批从华北地区搜刮来的古董玉器之类的,偷偷运出北平,交给日本人的商船。”
“而且我还查到,这老东西私下里吞了不少好东西,日本人早就对他不满了!”
听到此话的曹魏达眼前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坏笑。
哼哼哼,好啊,那可真是太好了!
“朝阳,我吩咐你件事。”
他这次不准备用手底下的人,做这种事,还是越隐蔽的人越好,而且也更专业。
“你去安排两个人,在后天晚上埋伏在运输的必经之路上,记住,不要动手,只需要制造一场‘意外’,把那批古董之类的都给我烧了,然后留下一些青帮的信物。”
“青帮的信物?”小耳朵愣了下:“曹大哥,您这是要栽赃陷害?”
“虽然这个办法不是不能用,但林远江会相信吗?”
“为什么不相信。”曹魏达嘴角微微勾起,发出了大反派的‘hiahiahia’笑声,
“我们把那帮青帮打手给一锅端了,但是林远江可不知道。”
“这批货物一旦出了问题,必然会慌不择路的寻找替罪羊。”
“他们刚来没几天,这批古董字画就被烧了,然后这帮打手人就找不到了,还在现场找到了青帮身份的信物,你说,林远江会怎么办?”
小耳朵恍然:“我懂了,他肯定会怀疑到袁文会头上!”
“没错,就是这样,他必然会也必须要怀疑到青帮头上,因为他别无选择。”曹魏达脸上满是笃定,
“到时候,这两个狗咬狗,咱们就坐山观虎斗。”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另外,再写一封匿名信,把林远江私吞好处的事,透露给日本人。”
“就投给那个刚来的宪兵队大队长佐藤小鬼子吧,这个小鬼子因为刚来,正是想要做出成绩的时候。”
“记住,信要写的隐晦一些,别让人看出破绽。”
郑朝阳眼睛一亮,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这就去办!”
“.........”
夜色弥漫,夜空下的北平灯火寥寥。
一身夜行衣的曹魏达正飞快的在屋顶上方快速奔行,他今天晚上的目的,就是要去暗杀龟田男二。
他可还没忘记,他还要离间福田和竹机关的关系呢。
二十分钟后,曹魏达来到一座青砖灰瓦的宅院附近,这座宅院,便是龟田莮二的府邸。
朱漆大门紧闭,门楣上悬挂的‘龟田公馆’四个大字的木牌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门两侧的石狮子瞪着空洞的眼珠,在夜色下显得灰沉沉的。
龟田莮二是福田的心腹,又帮福田做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手里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账本之类的。
只要将龟田莮二这个小鬼子给除掉,再制造一些搜房间的迹象,福田那个老鬼子必然会怀疑到竹机关的头上。
这矛盾一旦激化,那可就有意思了。
夜色更浓,这里是日本人的居住区,巡逻兵还是非常多的。
胡同里走过一队巡逻兵,等脚步声渐渐远去,曹魏达借着墙角的阴影,猫着腰贴近公馆的围墙。
这堵墙高约丈余,墙头上还插满了碎玻璃,也不知道是之前就有,还是北平那么多人无辜失踪后才加的。
不过这些对曹魏达来说自然造不成什么影响,从空间里拿出一卷麻绳,绳头上系着一个铁爪。
手腕用力一甩,铁爪‘咔哒’一声轻响勾住了墙头的砖缝。
之前他杀那些‘失踪’的小鬼子和汉奸,力求的是尽量不留下痕迹,自然不会如此。
不过这次不同,他反而更想留下痕迹,自然就怎么简单怎么来。
他拽了拽麻绳,确定牢固后,脚下用力,在墙面上轻轻一蹬,身子便像壁虎一样窜了上去。
在来到墙头上时停住,手一伸,一块木板就盖在了碎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