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喜欢火带来的差异,但是……”
“在传火的道路上一帆风顺啊。”
“恭喜你,一路走到了这里,真是很不容易。”
她的声音很真诚,甚至带着一丝钦佩。
碇真嗣轻声的回应着,随即想到了一个问题。
“对了,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海泽尔歪了歪头,蘑菇头冠随着动作倾斜,仿佛在思考如何把刚才的情况用言语描述出来。
“实际上,我还是在进行着失落魔法的发掘,而这一次在沼泽边发现了些踪迹。”
“结果突然间,就听见了咕噜们的吼叫声……”
“那种叫声和平时的不一样,是发现入侵者、而且是带有深渊气息的入侵者时才会特别发出的警报。”
海泽尔顿了顿,抬起右手,用缠满绷带的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头冠侧面,像是在表示自己当时听得很仔细。
“我当时听见了动静,就观察了一下,没想到发现了幻肢戒指的魔力。”
“刚好你把咕噜们甩开以后,我也追了过去,然后就是你知道的那样了。”
说罢,海泽尔的视线看向了碇真嗣腰间的黑暗剑。
“上一次的时候我就想说了,那是吸魂鬼的武器对吧?”
“所以咕噜们会对它很敏感,因为吸魂鬼们是恐怖的敌人。”
碇真嗣点点头,明白了过来。
“原来是这样。”
不过,其实不光是黑暗剑,他本身的黑暗气息大概也被察觉了吧。
碇真嗣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而是转而问其‘咕噜’的事情。
对于刚才的那些生物、也是接下来或许经常要面对的敌人,他希望得到更多的信息。
“对了,刚才你说‘咕噜’?”
“这就是外面那些生物们的名字吗?”
海泽尔点头,肯定了碇真嗣的问题。
“是的,咕噜就是它们的名字。”
“它们也是‘恶魔’的其中一种,不过却不太一样。”
碇真嗣身体微微前倾,显出专注倾听的姿态,对海泽尔的说法好奇地问道:
“原来那些生物也算是恶魔吗?”
“这确实和我曾经见到过的不一样。”
之前碇真嗣和杰克先生一起战胜的火焰恶魔,与咕噜看起来完全不是一个生物。
那个火焰恶魔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血肉之躯,而咕噜们则更像是野兽。
海泽尔似乎看出了碇真嗣的想法,轻轻摇头。
“外观上的差异并不重要,咕噜和恶魔的不同在其它的地方。”
“正常来说,恶魔这种从混沌之火中诞生的生物是无法繁衍的,在讨伐之中只会越来越少。”
海泽尔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但是咕噜却并不相同,是能够繁衍的恶魔。”
“又因为诞生混沌的恶魔并不会被深渊侵蚀,所以咕噜们为了不被讨伐,加入不死队。”
“它们守卫这片森林,猎杀被深渊沾染的存在,已经很久很久了。”
在海泽尔的讲解之下,碇真嗣终于完全明白了过来。
幸好遇到了海泽尔,不然他大概连这些基础的事情都没法了解。
但是碇真嗣却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看向了海泽尔。
确切的说,是海泽尔的左手、那只畸形的肢体。
碇真嗣记得,那就是恶魔血脉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