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泽尔拉着碇真嗣的手,在湿滑的泥泞中快步穿行。
她的动作轻车熟路,绕过几处枯木,前方那些生物已经几乎看不见影了。
碇真嗣紧跟其后,但此刻心思却有些飘忽。
他的视线一直在海泽尔的背影,与拉住自己的手上来回。
原本他以为,隔了许久都不曾见到,曾经相熟的两人也会变得有些陌生。
但是现在看来,果然还是自己担忧的太多了。
毕竟在这个失去时间的世界里,对陷入永生诅咒的不死人们而言,这完全就不算是事吧。
碇真嗣看着前方熟悉的身影,嘴角不由自主的扬起了些。
自从回到这世界以后,似乎很久都没有笑了。
再度见到了海泽尔,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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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来到一处倚着山体而建的废墟前。
那是一座半坍塌的建筑,外墙已经完全坍塌,现在应该只能算是洞窟了。
年代似乎比法兰要塞本身更加久远,风格古朴厚重,与周围扭曲的森林格格不入。
“就是这里了。”
海泽尔压低声音,松开碇真嗣的手,率先钻进洞口。
碇真嗣左右环顾了一圈周围,紧随其后进入。
洞内比预想的要宽敞许多,被残存的一些石质支撑柱撑起。
岩壁旁立着一只歪斜的木架,上面摆着许多的卷轴,应该都是魔法相关的东西。
最深处有一堆早已熄灭的篝火,一旁散落着几块光滑的石头,像是常被用作桌椅。
虽然简陋,却有种令人安心的感觉。
看着这些痕迹,应该是海泽尔的据点之一。
作为一直在探索失落魔法的研究者,她在这巨大的森林中经常到处反复探索。
当时也是如此,她才会在磔罚森林捡到濒死的碇真嗣。
海泽尔走到洞窟中央,转过身,巨大的蘑菇头冠在低矮的洞顶下显得格外醒目。
松了口气,海泽尔轻轻拍了拍胸口,对碇真嗣开口说道:
“这里是我的一个落脚点,暂时安全了。”
“说起来,你这么来到这里了?法兰要塞和磔罚森林可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哦。”
一边说着,海泽尔一边上下打量着碇真嗣。
“你看起来完全没有变化啊,难不成其实没有过太久的时间吗?”
“不过仔细看来,似乎也变化不小呢。”
虽然外观好像完全没有发生变化,但是气息却强盛了很多。
而且此刻碇真嗣的身上挂着的武器也实在太多了,跟曾经完全不同。
碇真嗣轻轻摇了摇头,对此也说不清楚。
这期间,应该说是过了很久吧,起码他是这么感觉的。
只不过是因为EVA的诅咒,他的外观似乎不会再随年龄发生变化了。
挑了一块石头,碇真嗣在海泽尔对面坐下,回到了她最初的问题上:
“其实,我已经战胜了幽邃教堂的埃尔德里奇。”
“而现在……我想要去挑战法兰的不死队。”
“或许现在并不会直接去挑战,暂时应该算是收集情报的时期吧。”
海泽尔静静地听着,头冠随着点头微微晃动。
“传火的道路啊……”
她低声说,右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绷带的边缘。
片刻后,海泽尔轻轻“啊”了一声,好像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