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霍克伍德心中警铃大作,视线清晰注视着血色刀刃,却难以避开。
下一秒,太刀化作一道猩红的流光,直刺他的心口!
死亡的阴影笼罩而下
但在千钧一发之际,霍克伍德刻在骨子里的战斗本能被彻底激发。
他右脚猛地蹬地,身体以一种近乎扭曲的姿势向侧方滑步,如同孤狼般矫健的闪避开致命一击。
“嗤啦!”
刀尖擦着护甲的边缘划过,最终只是带起一簇血花。
霍克伍德没有想到,明明他早在离开的时候就放弃了原本的对剑,也不愿再使用不死队的技艺,却这么快就不得不再度使出。
但他也没有再停下的理由。
借着滑步的余势,他左手圆盾猛地向前一顶,盾缘重重磕在太刀的刀身上。
——就是现在!
这一记盾击时机把握得无比精准,太刀被震得向上扬起,碇真嗣的胸腹彻底暴露在霍克伍德的剑锋之下。
现在,角色互换了。
没有丝毫犹豫,霍克伍德紧紧握剑奋力振臂挥出,大剑携着全身之力横斩!
“噗嗤——!”
剑刃深深切入血肉的声音响起。
碇真嗣的身体被这一剑斩得向后踉跄数步,胸前皮甲应声撕裂。
胸口处一道狰狞伤口横着翻开,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将他半身染红。
加之先前切腹时的伤势,此刻他的全身已被鲜血染红。
剧痛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碇真嗣闷哼一声,鲜血顺着伤口汩汩流淌,在地面汇聚成一滩暗红。
霍克伍德微微喘息,持剑的手却没有放松。
他看着面前似乎已经被重创的少年,眼神更加的警惕。
那一剑足以让常人丧失战斗力,但对方身上那股气势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浓郁了。
碇真嗣缓缓抬起头,染上鲜血的面孔被血刃映衬。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痛苦或恐惧的神色,反而只是伸手抹去嘴角的血渍,摇摇晃晃地重新站直身体。
碇真嗣静静感受着教宗右眼的力量,那股加持已经因为连击中断快要消散。
没有时间考虑疗伤或喘息,他当即再度奋不顾身的猛冲过去,再度挥舞起刀刃。
既然已经将性命寄托于这癫狂血刃,那么便无需考虑退路。
趁着戒指的加持尚未结束,一口气
刀光如瀑,倾泻而下。
霍克伍德抬起圆盾,将身体缩在盾后,承受着连绵不绝的斩击。
就算对方想要调整位置绕开盾牌,经验丰富的霍克伍德也不会给出机会。
只要这样消磨对方的体力,加上原本的伤势,胜利的天秤似乎已经倾斜。
然而,碇真嗣只是一如既往的挥刀,好似全然不知自己的劣势。
在‘教宗右眼’与切腹附加的血刃加持下,虽然已经负伤,但碇真嗣的力量与气势越来越强。
终于,当戒指的效果因连击而到达巅峰的时刻,盾牌中央,一道裂痕骤然蔓延开来。
“咔嚓……”
霍克伍德听到了一声清晰的碎裂声,下一刻,刀光势无可挡的在眼前绽放。
‘无血癫狂不可斩断之物’,这话并不是空穴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