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吉连忙点头如捣蒜:
“妙计!妙计!如此行事,稳妥!只需付出些许‘引子’,激发他们自身潜能和气运便可,比凭空造神省力百倍!贫道附议!”
“好!”
左慈见二人同意,心中稍定:
“那便如此行事。高武与明临答夫二人,就劳烦南华道友与于吉道友辛苦一趟,趁夜潜入其军营或府邸,以秘法引动其体内潜藏气运,辅以少量激发潜能、稳固根基的丹药,助其突破壁垒。切记,动作要快,要隐蔽,莫要留下明显仙力痕迹。”
“此事易尔!”南华和于吉齐声应道。
比起之前的大动作,这确实轻松多了。
就在于吉准备动身时,他那双小眼睛滴溜溜一转,闪过一丝狡黠阴狠的光芒:
“左慈道友,你既要以‘太阳王’之名入梦那山上王高延优…贫道有一计,可添作‘佐料’。”
左慈和南华都看向他。
于吉阴恻恻地笑道:
“何不就在梦中告诉那山上王:他那三个兄弟之所以敢悍然叛乱,胆敢挑战王权,正是暗中得了汉帝国新任幽州牧,那个陆鸣的鼎力支持!
是陆鸣许以重利,提供了军械粮草,甚至可能派了细作煽动,才让他们有恃无恐!
如此,这叛乱之祸的源头,不就扣在了山海领头上?
高延优对陆鸣的仇恨,岂非如同烈火烹油?
待叛乱一平,他心中所想的第一件事,恐怕就是联合女真,向那背后捅刀的‘陆贼’复仇雪恨!
这行动力,还用我等催促吗?”
左慈和南华老仙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
“绝妙!”
左慈击节赞叹,不小心牵动内伤,闷哼一声,但脸上喜色不减:
“好一个祸水东引!如此一来,平叛是卫国,伐汉是复仇!名正言顺,师出有名!更能让高句丽上下同仇敌忾!于吉道友,此计大善!深得吾心!”
南华老仙也抚须阴笑:“哈哈,好!此计甚毒!正合我意!陆鸣小儿,这口黑锅,你是背定了!待完颜铁骑与高句丽锐士兵临辽东,看你如何辩解!”
三人相视,眼中尽是阴谋得逞的阴冷快意与对陆鸣的刻骨怨毒。
风雪似乎都因这股寒意而凝滞了一瞬。
“事不宜迟,分头行动!”左慈果断下令,“我即刻入梦高延优,布下此局。南华、于吉二位道友,速去助那高武、明临答夫突破!成败,在此一举!”
三道身影瞬间自雪峰之巅消失,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分别扑向高句丽王宫和那两位被选中的将领所在。
当夜,高句丽王宫深处。
年轻的山上王高延优在极度的焦虑和疲惫中沉沉睡去。
梦境中,无尽的黑暗被一道刺破苍穹的炽烈金光驱散!
一尊无法直视其真容、散发着无尽威严与古老气息的伟岸身影(左慈幻化的太阳王)立于金光之中,声音如同洪钟大吕,直接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
“吾之后裔…高延优…”
“汝之手足相残,王朝倾危,非天灾,乃人祸!
汝之兄弟,利令智昏,早已暗中投效南方汉帝国幽州牧——陆鸣!
此獠狼子野心,欲乱汝国祚,分而食之!
是其资助军械粮秣,遣细作蛊惑,方使叛逆胆敢犯上作乱!”
“吾念血脉之情,不忍见基业沦丧于外贼之手…特赐汝左膀右臂,助汝扫清叛逆,重振朝纲!
待内患平息…切记!陆鸣乃汝国仇家恨之始作俑者!当联合北方圣灵指引之盟友,共诛此獠,以雪国耻!”
金光散去,那威严的声音犹在耳畔回荡。
同时,高句丽军营,将领府邸。
南华老仙如鬼魅般出现在熟睡的将领高武榻前,枯指一点,一缕精纯却微弱的本源金性融入其丹田,瞬间引动其体内蛰伏的王室气运!
于吉则无声无息地在明临答夫静室外布下一个小型聚灵阵,投入数枚珍贵但远逊于百转鉴心丹的固本培元灵丹,药力化作氤氲雾气渗入室内,同时一道激发潜能的巫咒悄然没入明临答夫眉心。
两人体内本就接近天级巅峰的瓶颈轰然松动!
狂暴的气息不受控制地爆发开来!
翌日清晨,高句丽王宫
高延优猛地从御榻上惊醒,额头上全是冷汗,但眼中却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怒火与一种被“先祖”认可的激动。
“陆鸣…陆鸣!原来是你这恶贼在背后捣鬼!”他咬牙切齿,梦中“太阳王”的指控如同烙铁般印在心头。
就在这时,宫门外传来侍卫惊慌又带着狂喜的禀报:
“王!王!天佑高句丽!天佑王上!昨夜…昨夜高武将军与明临答夫将军营中/府上突现神迹!二位将军…二位将军成功突破,成就…成就神将之身了!”
高延优浑身剧震,猛地从榻上跳起,脸上瞬间被巨大的狂喜和一种“天命在我”的虔诚所淹没!
他踉跄着奔到窗边,朝着东方——太阳升起的方向,也是昨夜梦中“太阳王”金光所在的方向,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以头抢地,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先祖显灵!太阳王庇佑!延优…延优叩谢先祖再造之恩!必遵圣谕,荡平叛逆,诛杀国贼陆鸣,以报先祖厚恩!”他眼中复仇的火焰,比窗外的朝阳更加炽烈。
风雪依旧笼罩着高句丽,但一场由三仙亲手点燃、嫁祸陆鸣、并注入神将之力的平叛之火,已在王宫深处熊熊燃起。
高句丽这台战争机器,终于在三仙不遗余力的推动下,开始朝着山海领的方向,缓缓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