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丹夺天地造化,对武者突破瓶颈、夯实根基、冲击更高境界有着不可思议的神效。
虽然成丹数量难以精确预估,但张仲景拍着胸脯断言,满足领地目前所有核心武将“人手一颗”的份额,绝对绰绰有余!
若山海领还是当初僮县那个巴掌大的地方,陆鸣或许会毫不犹豫地将丹药炼成后直接分发给黄忠、典韦等寥寥数位心腹。
但如今,领地已是庞然大物。
乘氏李氏、河东徐氏、陈留卫氏、中山甄氏、涅阳张氏......这些举族投靠或深度合作的家族,其核心子弟如李典、徐晃等都已崭露头角;更别提沮授、郭嘉等谋臣带来的亲族或举荐的人才;还有黄巾之战中投效的潜力股。
新进的势力、新晋的将领,如同百川归海,汇聚在玄鸟旗下。
宝不轻赐,恩不滥施。
陆鸣对此深以为然。
直接将如此珍贵的宝药下发,看似皆大欢喜,实则隐患无穷。
一来,无法体现公平,易生怨怼——凭什么他有我没有?
二来,难以激励后来者,让功劳显得廉价。
三来,也容易让一些新投效者产生“坐享其成”的错觉,削弱其拼搏之心。
因此,军功,便成了最合理、最无可指摘的分配标尺。
辽东之战,便是为此量身定做的舞台。
徐晃能否在攻坚拔寨中展现“五子良将”的潜力?
太史慈的“惊雷羽骑”能否再创奇功?
高览、韩当这些中坚能否更进一步?
李乾、李典、李进这些新锐能否崭露头角?
甚至新归附的将领,能否抓住机会证明自己的价值?
这一切的战绩,都将成为未来丹成之日,决定谁能优先、甚至能否获得那枚珍贵【九转玄元丹】的关键依据。
陆鸣收回目光,重新变得深邃平静。
他非常清楚,时代正在剧变。
黄巾之乱如同催化剂,加速了旧秩序的崩溃。
原本的时间线上,随着灵气复苏加剧和乱世争霸的开启,神级武将的数量必然迎来一个爆发期。
如今明面上已有何进麾下的首席大将吕布和他们山海领麾下的黄忠两位神级。
那些传承千年的顶级世家——汝南袁氏、弘农杨氏、颍川荀陈钟...他们底蕴深厚得可怕。
陆鸣绝不相信,他们会坐视神级力量被他人垄断。
前世在天地压制消失之后,这些世家短时间内就涌现出不少神级武将,要拼资源拼丹药,山海领估计不是任何一家千年世家的对手。
或许他们家族中早已秘密培养了冲击神级的种子,或许他们会不惜代价搜罗资源,硬生生堆出一个神级强者来作为家族保障。
神级,将不再是遥不可及的传说,而会成为顶尖势力角逐天下的入场券和威慑力量。
“所以,”陆鸣心中无声自语,目光扫过舆图上代表襄平的标记,“公孙度,你这颗脑袋,你这辽东基业,便是我山海众将最好的磨刀石与晋身阶。好好打吧,让本侯看看,这场辽东之战,谁能打出最耀眼的战绩,为未来神途......奠基!”
至于洛阳那位刚刚摆了自己一道的大将军何进?
陆鸣的思绪甚至没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
无论何进此刻是焦头烂额还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无论他是否因为与保皇派的矛盾而“意外”地希望看到陆鸣在辽东大胜以便他借机调走皇甫嵩等人,这一切在陆鸣眼中都毫无意义。
何进?不过是个目光短浅、色厉内荏的跳梁小丑,一个注定被时代洪流碾碎的旧势力代表。
他的支持与否?陆鸣根本不屑一顾,甚至都懒得去知道。山海领的征途,在辽东,在未来,在星辰大海,而非洛阳那滩污浊的泥潭。
他的注意力,早已回到面前的文书上,仿佛辽东的战局,襄平的命运,乃至麾下将领未来的前途,都不过是按部就班、炉火纯青的一盘棋局。
炭火噼啪,厅内只剩下郭嘉偶尔啜酒的声音,和沮授手指划过舆图的沙沙轻响,以及黄忠那如同磐石般守护在侧、令人心安的沉凝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