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龙!这南方大本营,这山海根基之地,唯有交予你镇守,我方能心无旁骛,挥师北进,踏平辽东!
有你的龙胆亮银枪镇于此,便是千军万马来犯,我亦如磐石在胸,高枕无忧!”
赵云猛地抬头,眼中那点挣扎瞬间被一股汹涌澎湃的热流冲散、淹没!
他清晰地感受到陆鸣话语中那份沉甸甸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主公洞察了他的为难,非但没有半分轻视或猜忌,反而如此体贴周全,将这份难以言说的挣扎悄然化解,更将守护根基命脉的重任托付于他!
这比任何封赏、任何赞誉都更令他心潮激荡!
这份知遇之恩,这份体察入微的信任,如同一股滚烫的暖流,瞬间冲垮了他心中最后一丝犹豫,只剩下纯粹的、誓死相报的忠诚!
“主公!”
赵云单膝跪地,银甲与地面碰撞发出清脆而庄重的响声,他双手抱拳,龙胆亮银枪横置膝前,声音清越如龙吟,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
“承蒙主公信重,洞察云心!
云在此立誓,但有赵云一口气在,广陵、吴郡寸土不失!山海城稳如磐石!
纵使孙文台亲提虎狼之师,下邳陈氏阴怀诡计,汝南袁氏觊觎东南,云亦必叫他们撞得头破血流,铩羽而归!
领地安危,尽付于云,主公但放宽心,北征凯旋之日,必是后方安泰如初之时!”
他的眼神锐利如出鞘的枪锋,周身仿佛有无形的气机在升腾,那是属于绝世名将的自信与担当。
陆鸣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亲自伸手将赵云扶起:“好!有子龙此言,我无忧矣!”
他扶起赵云后,并未立刻松手,而是顺势按着他的臂甲,声音转为凝重,带着一丝叮嘱:
“然子龙切记,南方局势诡谲,孙坚勇烈,陈珪老谋,袁术贪婪无度。
我此番北征,带走了领地大部精锐,所留部队虽众,多为普通郡兵及新募之卒,战力与磨合皆需锤炼。
你坐镇后方,统揽南方防务,操练军伍、整饬武备、提升这些新兵战力之事,还需你多费心,多加把力。”
他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空间,看到了南方可能潜藏的暗流:
“一旦...我是说一旦,真遇到难以独力解决之强敌,或局势有变超出掌控,切莫逞强!
立刻通过传送阵或加急信使求援!
辽东战事再紧,我也会分兵回援!根基之地,绝不容有失!”
赵云再次抱拳,神情肃穆如同山岳:
“主公放心!云必殚精竭虑,勤加操练,使留守之军亦成劲旅!遇事定当审时度势,若有万一,必及时禀报,绝不延误!请主公安心出征!”
陆鸣深深看了赵云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对这位心腹爱将的绝对信赖与托付。
他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后方......就交给你了,子龙!”
陆鸣不再多言,转身,玄色大氅在身后划出一道沉凝的弧线,大步走向厅外。
那里,北征的号角已然在风雪中隐隐回荡。
赵云肃立原地,直至陆鸣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他缓缓低头,看着手中那杆雪亮的龙胆亮银枪,指尖拂过冰冷的枪锋,眼中再无半分犹豫与挣扎,只剩下磐石般的坚定与燃烧的守护之焰。
议事厅内炭火的余烬在他银亮的甲胄上投下跳动的光影,仿佛无声地应和着他心中那无声的誓言——守护主公基业,万死不辞!
新的征程又一次徐徐展开,属于山海领的时代即将到来。
前方,还有无数血与火的战场在等待着山海领这个新生势力,荟聚成属于山海领的史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