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冷酷而高效的指令通过特殊渠道迅速下达:
沮授:“周泰镇守太守府,清点府库文书户籍,凡孙氏核心党羽,无论官民,即刻锁拿下狱,严加审讯!”
郭嘉:“蒋钦接管城内各处要隘、武库、粮仓。张贴安民告示,但有趁乱劫掠、散布恐慌者,立斩无赦!另,速查周瑜秘库及孙氏暗桩。”
戏志才:“凌操、凌统分兵肃清四门残敌,清点降卒,甄别军官。降卒打散编制,押送甄别营。军官...若有孙氏死忠,就地格杀,余者视情处置。”
三大神谋坐镇中枢,如同最高效冷酷的机器核心,驱动着山海这台战争机器,将刚刚经历剧痛与血腥的山阴城,迅速纳入冰冷而有序的掌控轨道。
会稽郡的心脏,在一天之内,已然易主!
山阴城的陷落,不仅仅是失去一座城池。
它标志着江东孙氏辛苦经营多年的核心根基被连根拔起,更是宣告了整个江东抵抗力量中枢的瘫痪!
孙坚赖以争霸天下的基石。
最重要的六位巅峰神将和唯一足以扭转乾坤的顶级神谋周瑜。
在昨夜今晨的连环杀局中,被山海领以自身东路大军为诱饵,以周泰、甘宁、蒋钦等人的“轻敌冒进”为表象,最终被黄忠、典韦、徐晃及三大神谋合力,如同碾碎朽木般彻底摧毁!
这份损失,对江东而言是毁灭性的,是任何后备力量都无法弥补的绝对断层!
失去了这些擎天巨柱,整个会稽郡剩余的城池、豫章郡孙坚主力尚存的防线,在周泰、蒋钦、凌操、凌统等山海神将率领的、复仇心切且得到后方源源不断补充的铁血之师面前,脆弱得如同曝晒下的薄冰!
周泰坐镇山阴,一面以血腥手段清洗孙氏余孽,稳定秩序,一面将麾下兵马如同梳子般撒向会稽郡全境。
每一支分出去的部队,都至少配备了一名足以碾压当地守将的山海战将。
失去指挥中枢和主心骨的会稽郡各县,抵抗意志迅速瓦解。
檄文所至,守将或开城请降,或弃城而逃,顽抗者连像样的战斗都组织不起来,顷刻间便被碾为齑粉。
玄鸟旗以惊人的速度,插遍了会稽的山川河流。
与此同时,西路战场在赵云、太史慈、高览、廖化、陈到等神将的猛攻下,孙坚的主力早已被打得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豫章郡六城接连丢失的消息如同丧钟般敲响。
当山阴陷落、孙策周瑜及诸将尽殁的噩耗如同瘟疫般传到正在溃退的孙坚军中时,最后的抵抗意志也彻底崩溃了!
孙坚带着他仅存的、心胆俱裂的亲卫精锐,如同丧家之犬,惶惶然退守到庐陵城,企图依托城池做最后的挣扎。
然而,这不过是困兽犹斗,插翅难逃!
庐陵城,这座豫章南部的坚城,此刻成了江东猛虎孙坚的囚笼。
城头,依旧悬挂着残破的孙字大旗,在带着血腥味的风中无力地飘摇。
城墙上下,遍布着连日激战的痕迹:焦黑的箭孔、崩裂的垛口、凝固发黑的血迹。
守军面容憔悴,眼神麻木,弥漫着绝望的死气。
城下,玄甲如林,旌旗蔽日,将庐陵围得水泄不通!
赵云的白马义从如一片银雪,在城西游弋;
太史慈的双戟寒光,在东门映照日辉;
高览的黄鸾飞骑卷起烟尘,在北门外蓄势待发;
廖化的泰山铁卫、陈到的白毦锐士,如同磐石般扼守要道。
插翅难飞?孙坚何尝不知已是绝境!
但他骨子里的悍勇与不屈仍在燃烧。赤帻虽染尘,古锭刀犹寒。
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受伤猛虎,咆哮着激励残兵,准备在庐陵城下流尽最后一滴血,与山海大军玉石俱焚!
然而,山海领不会给他任何一丝可能的意外。
为确保万无一失,彻底碾碎江东最后的光焰,来自海港城的最新指令如同冰冷的铁律:
“调黄忠、典韦、徐晃,即刻南下庐陵!”
黄忠、典韦、徐晃——这三位刚刚在山阴城外联手格杀江东六神将的绝世凶神,甚至来不及洗去征袍上的血污,便已接到新的命令。
他们的身影在庞大高效的运输体系下,如同三道致命的流星,划破天际,向着庐陵战场急速坠落!
黄忠背负落日神弓,家传宝刀在鞘中嗡鸣,眼神沉凝如渊,锁定了庐陵城头那股不屈的猛虎气息;
典韦玄铁双戟摩擦出刺耳的火星,凶煞之气凝如实质,渴望着砸碎最后的目标;
徐晃巨斧扛肩,步伐沉稳如山岳移动,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劈开那最后的囚笼。
山海领的战争机器,在精准冷酷的谋略驱动下,已经完成对江东核心力量的绞杀,正以雷霆万钧之势,毫不留情地碾压向江东猛虎孙坚。
他那困守庐陵的残躯,已然成为了这场宏大棋局中,最后、也必将被吞下的那颗棋子。
江东的天穹,彻底被玄底苍龙旗覆盖,日落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