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内涵是:万般皆下品,唯有做官高!
只有做了官,才能掌握分配社会资源的权力。
人性本私。
老爷们分资源的时候,顺便往自己家里多分点,很符合人性。
原始社会为啥会崩盘?
不就是民选的酋长们,长期多吃多占多拿,私产越聚越多,掌握的战俘奴隶也越来越多,最终演变成了奴隶主么?
用罢午膳后,卓泰让桑清去告诫伙房的管事,务必下不为例。
伙房里的人,不是吏就是役,卓泰和这些人一般见识,太跌身份了。
和光同尘的诀窍之一,就是下不为例。
这次,爷给了你们面子,要知道好歹。下次,再犯同样的错误,那就是藐视爷了。
要知道,康熙日常用的御膳,也就是三十几道菜而已。
卓泰何德何能,敢超越康熙之上?
京城里,是权贵们扎堆的所在,不出事才是新鲜事儿。
没过几天,裕王世子保泰的管家,纵马在闹市狂奔,撞伤了好几个人,被巡逻的步军当场拿获。
卓泰得知消息之后,二话不说,当即拍马赶去了畅春园。
这便是步军统领的厉害之处了。
如果,裕王府是老四的贝勒府,卓泰有的是法子,把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然而,谁叫卓泰和福全、保泰这父子俩,有旧怨呢?
只要有旧怨,芝麻大点的事儿,卓泰也要捅到康熙的驾前。
卓泰心里有数,只要福全还活着,裕王世子保泰,就不可能有大事。
但是,借机会羞辱保泰一番,还是没问题滴。
康熙听了禀报之后,沉默了良久,这才淡淡的说:“你替朕去问问保泰,他前几日,不值守在他阿玛的病榻前,去哪里快活了?”
卓泰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过,他并未马上领旨,而是略显迟疑的说:“汗阿玛,王伯卧床不起,怕是受不得大刺激吧?”
康熙懂卓泰的意思,不由闷哼道:“不是还有保绶嘛?裕王世子,又不是非他保泰莫属?”
保泰的管家,在闹市纵马伤人,看似夹不上筷子的小事尔。
但是,卓泰就是有办法,勾起康熙的不佳观感。
其中的逻辑,并不复杂。
保泰,你亲爹都快不行了,你不在病榻前伺候着,还敢纵奴扰民,算不算不孝孽子?
卓泰回到步军衙门后,就派人去通知保泰,皇上让我骂你,你若不来我这里受骂,那我就上你那里去了。
嘿嘿,当着满府奴才的面,你被爷骂成了翔,将来,还有脸继承王爵么?
保泰,你自己自由选择,只是选妥了之后,自己别后悔就成。
结果,保泰也知道厉害,在磨蹭了一个多时辰后,乖乖的来了步军衙门。
保泰毕竟是亲王世子,在宗室爵等之中,犹在郡王之上。
卓泰亲自出面,把保泰领进了西花厅。
等保泰进了西花厅,卓泰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借口更衣,把这小子晾了一个多时辰。
保泰何曾吃过这种大亏?他起身想走,却又有些犹豫,担心被卓泰追到裕王府,那就要颜面无存了。
官场上,阴人的法子多的是,故意让保泰坐冷板凳,就是其中之一。
实际上,卓泰也不敢去裕王府骂保泰。
万一,久病在床的福全,恰好死在那个时候,卓泰就是黄泥巴掉进了裤裆里,难逃逼死王伯的嫌疑了。
但是,保泰真没胆子,赌卓泰不敢登门去骂他。
足足晾了保泰一个半时辰之后,卓泰这才迈步进了西花厅。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保泰怒不可遏的质问卓泰:“你究竟想干什么?”
“传汗阿玛口谕。”卓泰和保泰之间,也没啥可闲聊的,索性亮明了牌底。
等保泰伏地跪好了,卓泰这才慢腾腾的说:“保泰,你须明白回奏,你前几日,不值守在你阿玛的病榻前,去哪里快活了?”
听了康熙的质问,保泰当场吓得大汗淋漓。
保泰做梦都没有料到,卓泰这个小人,居然搁这里等着他了。
看似简简单单的这么一问,实际上,把保泰逼进了死胡同。
只要保泰敢撒谎,卓泰有的手段,当场戳穿他的谎言!
最简单的法子,就是把保泰的身边奴才们,挨个抓了。
三木之下,不愁问不清楚真相!
就算是不动大刑,卓泰只需要,让保泰的心腹下人们,七十二个小时,甚至是九十六个小时不睡觉,啥口供拿不到手?
若是保泰说了真话,嘿嘿,亲爹卧病在床,你却逛青楼狎伎去了,该当何罪?
“泰哥,求求您了,看在堂兄弟的份上,饶了我这一遭吧?”保泰总算是知道厉害了,又是拱手,又是作揖,“你只管提条件,我都答应你。”
卓泰不由微微一笑,曾经不可一世的保泰,你也有今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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