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
“yes!!!!”
...
布伦达夫人正与利普在打球赛,她转过头,看着在内线正和她激烈对抗的利普,发出了感叹。
“利普,你真是头小野兽!”
回应她的只有利普的喘息声和一下又一下的身体对抗。
...
运动结束后,利普躺在床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其实刚才他那么用力,虽然说他享受,但不如说他是把这段时间的那种憋屈和隐约的恐惧,都狠狠倾泻在了面前的这具丰腴成熟的身体上。
利普感到有些口渴,伸手去拿床边桌子上的水杯,但发现水已经喝完了。
而布伦达夫人则是直接裹着条毯子走了出去。
当这位夫人回来的时候,她的手上已经端了两杯热可可。
刚才被极力输出过的她,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滋润了一些。
但滋润的她看着现在有些死气沉沉的利普,挑了挑眉毛,然后问道:“怎么了?我的小狮子。”
她把一杯热可可放在利普的旁边,自己也喝了一口。
“今天怎么看起来像是领地被人抢了一样?怎么,刚才不尽兴?”
她意有所指,因为利普现在的状况超出了“不尽兴”的范围。
利普拿起可可也喝了一口,然后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哼:“我又不是动物,抢什么地盘。”
“那你今天干嘛摆着一副臭脸?”布伦达夫人爬上床,坐到他旁边。
她仔细地看着利普紧绷着的脸和眼中挥之不去的郁气。
“这可不像你。往常这个时候,你要么就爬起来敲你的电脑,要么就琢磨着从我这里多要点零花钱了。”
利普沉默着。
但没多久,他转过头,看着这个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他踏入成人世界引路的成熟女人,一种莫名的倾诉欲突然从他心里涌出。
“我有个弟弟。”
“嗯哼?”
布伦达夫人并不意外,加拉格家的兄弟姐妹一堆,而且他们的父亲很出名,南区谁不知道他们。
“他没有我聪明。”
利普飞快地说着,先确认了一个前提。
但是说完他顿了一下,眉头拧紧,“但我觉得他现在想给我带路……”
布伦达夫人放下杯子,眼睛里闪过了然:
“你的意思是他成了你们家现在说话算数的那一个,成了你们家现在领头的那个?”
利普的脸僵了一下,嘴唇抿着,他躲了一下布伦达夫人的眼光:
“他只是我弟弟。但现在家里人都听他的,连我都……”
他话没说完,但那一种被控制的憋屈和无力感已经蔓延了出来。
布伦达夫人看着他这副样子,没有嘲笑,脸上露出了一种成年人看半大孩子钻牛角尖时那种理解的笑意。
“利普。”
布伦达夫人把利普的头摁在自己的胸口,然后开始慢慢地梳理利普的头发。
“你知道吗?小甜心。在南区,或者说在这见鬼的世界任何一个类似的角落里,什么东西最稀缺?”
利普闷在她怀里,没有说话。
“当然不是聪明。”
布伦达夫人自问自答,然后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