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恩继续推理道,“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们交不起保释金,然后得在拘留所里一直熬到开庭,那可能是几周,也可能是几个月。”
凯文想象了一下这个画面:
在全是犯人的拘留所里,没有自由,只能等待着未知的判决。这场景让他打了个冷战。
“好,就算他们东拼西凑,把钱给凑齐了,出来了。”
摩托车拐过一个弯,夏恩的声音继续响起。
“他们的摊子也基本完了。你以为,经过今天这么一闹,那些西区的妈妈们会善罢甘休?她们会像一群愤怒的蜂鸟,不停地给市政、给社区委员会打电话、写邮件投诉。你觉得,这个地铁口,市政还会允许这种危险的、有攻击倾向的摊贩继续在这里经营吗?”
凯文顺着夏恩的这个思路想:“那他们换个地方摆?”
“换地方?”夏恩摇了摇头。
“你把政府那群人想得太友好了。市政刚被这群‘纳税市民’骂得狗血淋头,正需要做出点成绩来平息怒火呢。这三个人,证据确凿,身份合适,简直就是送到枪口上的典型。不好好整治一下他们,怎么显示市政的效率和对社区安全的重视?他们出来想去任何人多点的地方摆摊,申请许可?难了。”
这下,凯文脑海里的画面勾勒整齐了:
大嘴雷三个人被关着,交不起保释金,只能苦等开庭;开庭,然后被判个d级罪,就算轻判也可能得待两年;出来还得带一个电子镣铐。
就算早点出来,摊子早没了,想重新开始,市政处处卡你,你无证摆摊就去找你的茬;最后没有收入,房贷、水电费、各种账单直接扑面而来...什么?你付不起?那房子就不是你的了,一脚给你踹去街头。
这个画面让凯文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他下意识地抱紧了点夏恩的腰:
“哦,夏恩,你这太可怕了。还好不是我举报的你。”
“嘿,别这么gay好吗。”
夏恩被凯文的这个拥抱搞得很不习惯,他扭了扭身体,语气变得轻松了许多。
“所以,凯文记住了,没事别惹加拉格的人!”
“尤其是当他们有个记仇又懂法的弟弟的时候。”凯文在后面小声补充。
“没错!”夏恩说完,“好了,今天心情不错,等下加练,你的力量训练今天再加两组。”
话音落下,后座立刻传来凯文夸张的嚎叫:
“Shit!夏恩,我就知道!你不能这样子!我刚刚还在同情……啊,不不不,是后怕!我现在需要的是安慰,而不是加练!”
……
好了,现在餐车引发的风波告一段落。
至于大嘴雷那几个人,最后是能咬着牙凑出小1万块的保释金,还是只能在看守所里苦等到开庭,又或者是就算出来之后,还被那些十分记仇的西区妈妈们持续“关照”直到生活崩溃……
这谁知道呢?
或许你可以去问问那些正忙着在家长群或者社区委员会邮件列表里分享今天这个惊险经历的西区妈妈们,她们可能比我们所有人更关心这件事情的后续。
好了,现在让我们把目光暂时从夏恩这边移开,看向其他的加拉格人们。
让我们先看看这件餐车事件的另一位主角,利普·加拉格,他这个周六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