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还没来得及后撤,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一个危险的程度。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中映出的、自己有些错愕的倒影,能数清她根根分明的卷翘睫毛。
而她温热湿润的、带着红酒芬芳的呼吸,轻柔地拂过他的鼻尖和脸颊。
王楚橪神情楚楚地望着他,眼神迷离,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这张脸。
下一秒,她忽然踮起脚尖,闭上眼睛,毫无预兆地吻上了他的唇。
直到那温软、带着红酒甜香的触感印在唇上,林可那被酒精浸泡得迟钝的神经才猛地一颤。
嗯?
反应过来的瞬间,林可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选择——他没有推开,而是自然地开始回应。
但是,他是被动的。
任由她生涩又主动地探索,任由那混合着葡萄与欲望的气息侵占他的感官。
然而,唇齿间的厮磨很快点燃了更深层的火苗。
吻逐渐加深,从试探变为交缠,从轻柔变得急切。
氧气变得稀薄,理智的堤坝在酒意与温存中悄然溃散。
随着这个吻的深入,林可的手也开始不再安分。
或许,在当初教她八段锦时,他潜意识里,就曾无数次幻想过,掌心覆上那挺翘而充满生命力的曲线。
此刻,在酒精怂恿和鼻息交织下,他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下滑,最终带着灼热的温度,落在了那处令他心驰神往的柔软上。
这不能全怪林可,对吧?他喝多了!
人们常说“酒后乱性”,这并非指完全失去意识下的胡作非为,而是酒精松开了那些平日里锁住本能与欲念的理性枷锁,放大了心底最真实的躁动与渴望,让那些被道德、身份、顾虑层层包裹的“想要”,变得赤裸而迫切。
于是,一切水到渠成。
林可手臂用力,将身前柔软掉的人儿打横抱起。
王楚橪低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肩窝。
他抱着她,走向卧室,来到床上,最先掉落在地的是王楚橪身上的牛仔衬衫。
那一整排扣子,天知道林可花了多久才一颗颗解开。
林可微微撑起身体,拉远了一点距离,她面若桃花,唇瓣因方才而微微红肿湿润,像沾染露水的玫瑰。
鼻梁上那副眼镜不知何时已被取下,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下,又忽闪着抬起,眼神里带着几分迷醉,几分勇敢,也藏着些许怯意与期待。
牛仔衬衫下,只有一件内衣,勾勒出美好形状。
林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他没有急着去探索那近在咫尺的秘境,而是转而耐心地去解除剩下一半的“武装”。
扣子与拉链被打开,他轻柔地将那层布料从她腿上褪下,终于将那令他心心念念的、光洁如玉的长腿彻底解放出来。
不知他的手掌在那片细腻光滑的之处流连了多久,直到她用近乎哀求的柔软声音在他耳边呢喃。
“哥哥……别、别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