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这才抬起头,快速脱掉自己的T恤,也解去了王楚橪那最后的……
在真正突破最后界限前一刹那,林可不知为何突然犯贱,他动作顿住,喉结滚动:
“楚橪,你知道的,我其实有女……”
他的话没能说完,被王楚橪猛地仰头吻住,堵回了其他。
这个吻带着一股报复性的狠劲,王楚橪重重地咬在他的下唇上,力道不轻,瞬间传来刺痛和淡淡的铁锈味。
“嘶——”林可吃痛,下意识地向后拉开些许距离,皱眉看向她。
只见王楚橪不知何时,眼角不断有泪珠,顺着泛红的眼尾倏然滑落,没入鬓发。
她装狠地瞪着他,那眼神里藏不住地委屈,声音带着哭腔:“叫你作贱我。”
林可心中蓦地一软,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惜和歉意。
他低头,轻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痕,柔和着声音道:“怎么会呢?喜欢你还来不及……”
王楚橪面色缓和了些许,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湿意,轻轻颤动。
她还待说些什么,但林可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忽然向下一沉。
王楚橪骤然睁大眼睛,痛呼出声,手指紧紧攥住了林可胳膊。
一夜鱼龙舞……
倒也算不上一夜,两人开始得早,又都喝了不少酒,加之第二天还有工作,林可并未放纵,浅尝辄止,结束时也不算太晚。
翌日清晨,林可率先醒来,他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亮屏幕——才早上六点半。
大脑像是被灌了铅,又沉又痛,喉咙干得冒火。
把白酒和红酒混着喝,果然是再错误不过的决定。
他仍然有些昏沉,太阳穴隐隐作痛,但是偏偏宿醉后的不适让他无法再次入睡。
他轻轻挪开王楚橪搭在他腰间的手臂,动作尽量放轻,起身靠在床头。
先给李琪发了条信息,约好稍后碰面的地点,并叮嘱她去自己公寓取来今天需要的行李。
做完这些,他无事可做,只好就着手机,刷起微博,试图分散对不适感的注意力。
没过多一会儿,身边传来窸窣的动静,王楚橪也醒了过来。
林可放下手机,侧身看向她,她睡眼惺忪,长发有些凌乱地铺在枕上,脸上还带着红晕,提醒着林可她昨夜的妩媚。
他伸出手,揉了揉她发顶,温和笑着,声音沙哑着问道:“早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顿了一下,仿佛在感受自己的身体状态,随后伸出柔腻白皙的手臂,环上林可的腰,将脸贴在他胸膛上,腻腻地说道:“疼……还有点头晕。”
“疼是正常的,”林可低笑了一声,手指梳理着她蓬松的长发,“我也头晕,昨晚喝太多了。”
王忽然在他怀里抬起头,她撑起半边身子,目光盈盈地看着他,“哥哥,你喜欢我什么?”
林可被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一愣,下意识地:“啊?”
王楚橪又凑近了些,甜蜜又认真地追问:“你昨天不是说喜欢我吗?那你喜欢我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