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糟心的是,这个木头的大头和腰部都从冲进了沙袋坝,但是尾部却好死不死的正好卡在沙袋坝上,正好阻止了人们重新摞沙袋。
白峰一看噌一下站了起来,也顾不上后背的疼痛,一个箭步就跑了过去。
他站在木头和沙袋坝之间的夹角里,用屁股和后背堵着豁口,前边抱着木头,使了一下劲儿,木头只是晃悠了一下。
“来人!把这个木头赶紧抬走,其他人拿着沙袋子,木头一挪走就赶紧往上摞沙袋。”
白峰一句话,嗷一声冲过来十几个人,刨住卡在沙袋坝上的木头小头,生生把木头抬起来,扔到了一边。
就耽误了这么一小会儿,这个缺口已经流淌出了很多的水,木头搬走了,白峰自己竟然顶不住水流的冲击力,被缺口的水流生生的推离。
“快垛沙袋!其他的人涌支杆把河里的木头支开,别让这些木头再威胁沙袋坝。”
十几个沙袋几乎同时向豁口落了下去,头几个被水流冲下来了,但后续的沙袋还是顽强的躲在了缺口上。
白峰也举起给沙袋,像抡大锤一样,狠狠的砸在豁口上。
经过十多分钟紧张的奋战,豁口终于被堵住了。
白峰长出了一口气。
“在外面再贴一层沙袋,两层沙袋,感觉不保险。”
白峰本来还想亲自动手,但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腿脚不听使唤了,踉跄了两下,一屁股坐在地上。
人们都在往沙袋坝外再贴一层沙袋,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勉强地坐了一会儿,终于控制不住,脑袋往后一仰,躺在了路面上。
侯殿民首先发现了白峰的不对劲儿。
白峰是替他生生地挨了一下,他心里十分的愧疚,因此他干活的时候也不忘时不时看白枫峰两眼。
刚才看她他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躺地上了。
“峰哥!峰哥!你怎么了?”
其他人也发现了白峰的不对劲儿,好在豁口堵上了,都围了过来。
白峰虽然后背疼痛,的脑袋还算清醒。
“你们都围着我干什么?豁口堵上了没有?”
“豁口堵上了!”
“豁口堵上了好,那也别围着我,去守着路口,我没有事儿。”
这个时候,蒋万林站了出来。
“大伙都去守着路口,来两个人,把峰哥架下去。”白峰一听就急眼了。
“你们不用管我,我真的没有事儿,现在也不是管我的时候,我自己能照顾自己。”
“哥!你真的能行?”
“真的能行,我坐一会儿就好了,谁有烟给我一支?”
蒋万林掏出一盒还没开封的烟拍在白峰手上,还给了他一个打火机。
“你们去干活吧。”
蒋万林还是把侯殿民留了下来。
“若是看到情况不好,你把峰哥背走,记住没有?”
“记住了!”
蒋万林这才回头带着人,重新守在桥头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