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好木头啊,这要是能捞几根上来,打一套家具不成问题。”
说这话的是侯长喜的儿子侯殿民。
他家就靠着桥头第二家,这个时候自然会在这里守着。
作为一个家传木匠,他对木料有特殊的了解,说出这番话天经地义。
这个时候这货还有心思想着打家具,这也是心大。
就在白峰准备提醒他别光顾着看木头,注意安全的时候,出状况了。
好几根粗木以排山倒海之势,几乎同时从上面冲了下去,其中一根粗木轰一声就撞击在桥头最粗的桥头望柱上。
桥面上的桥栏杆学名叫望柱,而桥两头最后一根望柱通常都比桥面上其他的望柱要粗壮很多。
大多数的桥头望柱,还会做出一些特殊形状,增加桥的美感。
西凉河桥头的望柱,是六菱形。
它可比桥面上其他的望柱要粗壮结实的多。
用来堵路口的沙袋就是紧贴桥头望柱一字排开,横着把桥堵死了。
这根撞在桥头柱上木头就是撞击在桥头柱的六菱斜面上,顺着斜面借着巨大的惯性竟然直接冲上了沙袋坝,直奔着侯殿民冲过来了。
这是一根一人都抱不过来的粗圆木,大概四十公分直径的木头头若是顶在侯建民的脑袋上,他的脑袋会不会变成被砸碎的西瓜就不好说了。
白峰是亲眼看着这根木头,以极快的速度奔着侯殿民冲过来的。
“躲开!”白峰喊了一嗓子,伸手一把把侯殿民拽过来甩了出去,同时自己转身,用后背硬生生炕了木头头一下撞击。
“噗!”
白峰感觉自己仿佛被撤撞了一般,身体虽然没有被撞的腾空而起,但也是像百米赛跑一般的前冲,若不是叶波拉了他一把,照他被木头撞完那速度,估计都跑进六丈沟村了。
幸亏这根圆木是被油锯伐倒的,木头头的面是平的,白峰是用后背接了这一下,它的后背也是平的,这样虽然撞击力不小,但因为平面对平面,受力面积比较扩散,白峰还能受得了。
若这个木头的头是尖头,白峰这次就惨了,说不定就被捅穿了。
白峰感觉自己喘不上气了,剧烈的咳嗽了好几下。
叶波一连在他后背拍了十多掌,这口气好点喘了上来。
“哥!你感觉怎么样?”
白峰自己缓慢的拍着胸口。
“海行!别管我!看看沙袋坝怎么样?”
侯殿民这时候也回过味来了。
“峰哥!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呀,你要是有事,我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嚎啥丧!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快去守着坝。”
侯殿民,连滚带爬的回头守坝去了。
沙袋垒成的坝还真出问题了。
那根木头是贴着紧靠桥头柱沙袋的顶部冲过来到,虽然它没有直接撞击在沙袋上,但树身可是贴的沙袋冲进来的,树身把沙袋坝顶层的两层沙袋,生生的给擦碎擦掉了。
一共擦掉了两个沙袋的长度,两层沙袋的厚度。
这可是前后两排沙袋都被树身给蹭掉了,这是多大的力量?
本来河面的水和沙袋顶部,上下也就一寸的差距,现在一下子被树身推掉了两层沙袋,这个缺口就比水面低了有十多公分的高度。
河水哗的就跟着淌了进来。
若这不是沙袋垛起来的,就这一下子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