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现在养车都是大爷吗?
“那你看我什么时候干?”
“还什么时候?现在就干,这天可是一天比一天缓和,地也一天比一天软,再过几天地化开了,车进去说不定就误车了,您现在就找人明天就干,找硬手,别找些干活稀熊,喝酒没够的主儿。”
“这没问题!你那汽车得找几个人?”
“要是一帮人装卸,得六个吧,再多了也没用,车只能打一面厢板,人多了根本耍了不开,若是一帮专门装,一帮专门卸的话就得找九个人,六个装的三个卸的。”
卸车可比装车省老事儿了,打开厢板往下扒拉就行,到房场哪里兴许三块厢板全打开卸得就更快,三个人足够了。
“那就找九个人,有六七个人哪里还差另外两三个人,供六个人的饭和供九个人的饭也没啥区别。”
“那样更好!”
“我现在就去找人!”
侯长喜颠颠地去找人去了。
他找人好找,不用找外人,老侯家那些臭鱼烂虾就用不了的用。
白峰回到家,白家三个花朵正趴在一张饭桌上,一人占据一面正在奋笔疾书。
这仨完蛋玩意儿,这马上要开学了急眼了,在赶着写寒假作业。
“火上房了知道着急了,平时叫你们天天玩儿?”
白朵朵看着自己老子,大眼睛扑闪扑闪:“放假了不玩儿,难道上课的时候玩儿呀?”
“哎呀!你还有理了,三天不打,这是想上房揭瓦呀!”
“咯咯咯!”这完蛋东西竟然还笑了。
“想写作业就好好写,别闹玩意儿!”
“本来我们写的好好的,就怨你回来,把我们我思路都打乱了。”
完了!这闺女将来长大肯定是个胡搅蛮缠的主儿,这还怨到老子了!
“好好!我走!我惹不起我躲得起,不打搅你们学习。”
某人退出孩子们的房间,关上门,站在门口想了一下,然后摇摇头。
老子当初学习的时候若是下这样的功夫,是不是也能考个大学师范啥的?
吃完晚饭,撂下碗筷,某人就走出家门。
他要到下边司机住宿的宿舍安排一辆车,刚走过叶波家门口往下没多远,侯长喜急匆匆地上来了。
继前两年沟口那趟横街按上路灯后,去年春天比这玩些日子,从沟口通到石场的路灯也安装上了,因此晚上六仗沟的主要街道都有路灯照耀。
这也就让某人老远就看到了往沟里走的侯长喜。
“长喜叔!人都找好了?”
“找俩人还不容易,都找好了,我正要告诉你一声。”
“我也正好下去给您安排车,跟我走吧。”
俩人边走边聊就来到了白峰那栋当宿舍的房子。
这栋房子里有三个司机住在这里,除赵胜外,还有两个来自外地的张姓和王姓司机。
食堂的饭比较早,五点来钟就吃饭了。
他们吃完饭已经有一个小时了,都躺在宿舍里看电视。
白峰进去待的时间不长,前后十多分钟,就安排出一辆车明天给侯长喜拉卯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