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没猜错的话,您当初找对象的时候,一定是隐瞒自己的岁数了。”
“嘿嘿嘿!你猜得还真对,我那时候都二十四了,因为家里穷还没找到对象,我和你婶是在修水库的时候认识的,我就把自己的岁数说小了四岁。”
“我婶后来没发现?”
“后来她知道了,我们已经有了感情了,也就对付下来了。”
这就是生生把人家骗来了。
“蒋叔!既然我婶才四十五岁,正常情况下还没绝经,我觉得你们俩口子努努力,说不定还能老树开新花。”
“啥意思?”
“就是还有再生一个的可能。”
“这不太可能吧!从我孩子没了以后,这也过去十多年了,我们也想生一个,但总是怀不上啊!”
“这事情和人的心情有关,你们十几岁的孩子没了,对你们的打击是相当大的,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舒畅的心情,连过日子的心情都没有了,也就影响了那啥事情,现在我觉得你的心情应该是不错的,回家把钱交给我婶,她的心情说不定也会心花怒放,这种情况下,说不定就能发生什么奇迹,要有信心。”
“你这个队长是真有意思,这种事情你也操心?”
“我这个人就这样,如果不在这个位置上,你让我管我都懒得费神,但既然到了这个位置上,下面管辖着两三千口人,咱就得打起精神,就算不能带着大家都过上富裕的日子,但起码要让大伙过的舒心。”
“唉!这事儿怎么说呢,看缘分吧,我现在也想开了,没有后人就没有后人吧,像我这种没啥出息的人,留不留后爷没啥意义。”
“人可不能这么想,你这辈子没出息了,可不代表你的后人里没有有出息的人,说不定将来你的后人里就出来个利国利民的人物。”
“这个看老天吧!白队长!我回豆腐坊了。”蒋立回豆腐坊去了,这天也快晌了,该回家去吃饭了。
看看时间,白峰也离开了大队,骑摩托车回家经过西凉河的时候,在桥头停下车,沿着岸堤下到河边。
河面已经结冰了,可以一眼看到河底的沙子。
这个时候的河水还是洁净透明的,冬天如果要过河,河面都得撒沙子,否则牲口不敢过河。
而几十年后的河面,就没有这种情况了,那是的河水别说看见河底,就一尺深就看不清什么了,浑浊不堪。
白峰目测了一下冰的厚度,估计有二十公分深了。
二十公分厚就可以割冰了,大舅哥也该囤冰了。
回到村里后,白峰在沟口那里下车,徒步来到了海湾,看看大舅哥的冰场平好了没有。
韩永亮平出的冰场就在海湾堤坝上边,这里在百十年前或者更久远的时候也是海滩,但随着海水越来越低,这里也就变成了陆地。
虽然变成了陆地,但并不适合种庄稼,也不适合盖房子,就成了闲置无用之地。
冰场的长度三十米,宽度十五六米,已经平的很平整了。
到时候冰块运过来,就一层层的码起来,层与层之间浇上水冻成一体,这样就不会坍塌了。
一边码垛一边四周用大量锯末子围起来,等冰垛码完,锯末子也就盖到顶了,四周用木杆子压草帘子再围上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