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白峰让韩永亮雇人打草帘子,也不知道草帘子打没打。
不过草帘子倒是不急,反正现在还是冬天,过完年再打也来得及。
吃完午饭,稍事休息到十二点半,白峰就骑车来到了韩永亮家。
韩永亮也刚刚回来,正在把饭碗。
“吃没?没吃的话在这吃点。”
“都什么时候还不吃饭?早吃过了。中午下班经过西凉河的时候,我下到河里去看了看,河里的冰结了有二十公分厚了,可以割冰了。”
“今年年脖子短,过完年再割来得及吗?年前我还准备多赚点钱,年前的钱还是挺好赚的。”
今年是一月二十九号过年,整个二月都是清闲的,等过完年割冰,河里的冰还能厚一点。
“也行!反正割冰有二十来天也割完了,过了初六七开始割也来得及。”
“那就过年再干吧,这几天我赶集一个集市都能挣个三十多块钱,这钱多好挣呀!”
年前凉水都贵三分,钱当然好挣了。
大舅哥年前红眼赚钱,白峰也就没必要跟着着急了。
下午那些小队长也该有消息反馈了。
白家大队的各个小队长们,今天上午是忙的焦头烂额。
他们的家就像集市一样热闹,人们络绎不绝。
大队弄这么便宜的鞭炮回来,这没有理由不买呀,鞭炮是过年的刚需,在哪儿买都是买,这里还便宜不少。
一个小队怎么也有个五六十户,这把各个小队长忙活的满头大汗,每人都记了满满的一个小本子。
光登记完了还不行,你还得统计出来,难道拿大队让大队的人挨个统计呀?
这些家伙中午饭都没吃太平,统计完了,下午急匆匆地来到了大队,把他们统计的结果交给了李会计。
“你们事情办的怎么样?”
白峰从舅哥家出来,来到大队的时候,见这些队长已经欢聚一堂了。
“队长!别提了!我们可是让你给折腾稀了,大队要是不拿出两盒好烟,就不能抹去我们心灵受到的创伤!”马沟队长马占文是这群队长里最活跃的人,一肚子嘎七撩八的嗑。
这把某人给整笑了。
“瞧你们这点出息,一群烟鬼!”白峰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盒茶花扔到桌子上。
七个队长开始分赃,一人三支的话,这还少一支。
白峰又从抽屉找出个红塔山的烟盒,真是巧出尿了,里面就剩了一支烟。
这是招待来人的时候剩的烟。
“这盒红塔山里还真就剩了一支,免得你们打起来。”
烟鬼们人人都叼了一支烟,立刻这屋子里就宛如仙境了。
某人赶紧把窗户拉开个缝,一股冷风毫不客气地就钻了进来。
“汇报一下你们的工作,你们谁先来?”
“我先来!我家还有吃奶的孩子,我汇报完了好赶紧回家。”马占文又开始没羞没臊了。
“你家又有吃奶孩子了?你媳妇和谁生的?”
“不是和你生的吗?记着你得帮着把这个孩子养大!”
这些家伙凑到一起就没个正形。
玩笑开完了,该办正事儿了,马占文轻轻嗓子。
“我们队一共六十二户,报名买鞭炮的五十九户,其中有两户是过哑巴年的,年年都不舍得放鞭炮,还有一户没钱买。”
“没钱买?该不会又是李崇义吧?”
“队长你猜得真对,还就是他。”
“发给他的救济款呢?”
“不知道,可能又拿去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