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谁呀?”
“我是余萍二哥余洋。”
“这么说打我舅哥的人也有你一个了,太好了!你们哥仨可以一起在里面过年了。”
“小子!你哪儿滴?你哪儿滴?”最后你哪儿滴分贝猛地提高了好几倍。
“余洋!你这架势怎么还想打我是咋地?”
“就是打你又能怎样?”
“呵呵!你是不是以为警察都是假的?国家的法律都是摆设?你动我一下试试!”
“握草!我们余家哥们向来不信那个邪,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老子也要动动你。”余洋说完就向白峰奔了过来。
从对方的步履来看,对方不是会家子。
应该就是凭着一身蛮力,加上虎啦吧唧性格称霸乡村的屯大爷。
白峰揉揉鼻子等对方冲过来,这种人白峰有信心一拳就把对方放倒。
看来动手是免不了了,不知道自己今儿能不能全身而退了。
就在余洋冲到离白峰还有几步远距离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住手!余老二你要干什么?你想造反呀!”
余洋的脚步嘎地停了下来。
白峰扭头寻声望去,见一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推着个自行车,身后还跟着牙锁和几个青年。
中年人的模样和赵胜有那么几分相似,应该是赵胜的老子赵大疆了。
但牙锁这货怎么也跑来了?
来人确实是赵大疆,原本他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牙锁这货在得知白峰舅哥是被樱桃山老余家哥们揍了以后,感觉这事儿有些棘手。
在白峰单枪匹马到樱桃山来,他就觉得不放心,回头就带了几个人韩窑村。
待他来到韩窑村的时候,得知白峰去槐树坡了。
虽然摸虎岭公社里樱桃山大队比较远,但樱桃山老余家哥们什么德行,牙锁还是比较清楚的。
一听白峰去槐树坡了,就知道这事儿要坏菜,就赶紧往槐树坡赶。
韩窑村和槐树坡正好在樱桃山大队所在地的两头,要从韩窑村去槐树坡,走大道是肯定要经过樱桃山大队门前的。
在经过樱桃山大队门前的时候,也是巧了,赵大疆正蹲在外面的阴凉处和几个闲人聊天。
在看到牙锁后还很奇怪,就和牙锁打了个招呼。
牙锁就把事情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对于白峰大舅哥被老余家哥们打了这事儿,赵大疆是知道的,给白峰的电话就是他打的。
他之所以有白家大队的电话,是他儿子赵胜给他的,包括服装厂和大队的电话,万一有什么事儿就打电话过去。
但在听说白峰自己一个人去槐树坡了,赵大疆的脸色也严峻了。
老余家人什么尿性他更清楚了,就赶紧带着牙锁他们来到了槐树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