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锁这个没出五服的姑姑,住在海边,离摸虎岭公社这里大概有三四里地左右。
“一天十五块钱,你姑的任务就是给我舅哥送三顿饭,饭菜钱包括在内,也不用特意做什么好吃的,她自己吃啥送啥就行,你问她干不干?”
牙锁的行为速度非常的快,出门骑着白峰的摩托车就走了,半个小时后驮着一个中年妇女来了。
女人模样很清秀,谈不上非常好看,但肤色很白,一点不像在海边生活的人,有一种吸引人的气质,唯一缺点是额头的皱纹稍微多了一点。
可能和生活过的不如意有关。
“我大舅哥要在这里住几天院,麻烦您给送几天饭就行,也不用干别的,你吃啥就送啥,一天给你十五块钱。”
白峰从身上数出一百块钱就给了女人。
安顿好大舅哥后,白峰想了想后,没有到摸虎岭派出所报案。
而是白峰到韩窑村找到了梁三贵和张杰。
这两个货不敢自己作证,怕被打击报复,回头就又找来了当天其它在场的韩窑村人,有五六个之多。
余萍还在家里,看到白峰来的时候还瞪眼。
“姓余的,你不用跟我瞪眼,我来是告诉你一声,我大舅哥被打坏住院了,我马上就去你娘家,看看你那几个哥哥说什么,如果说出人话还便罢,如果不说人话我回头就去派出所报案,把他们抓起来,让他们在里面过年,我的话说完了,你爱听不爱听是你的事情。”
说完,白峰转身离开这里骑着摩托车就去了余萍娘家槐树坡。
槐树坡里韩窑村大概七八里地的样子,在一个山沟里,也属于樱桃山大队,是樱桃山大队最北方的山村。
据说,解放前,这个山沟里面的大山里藏过土匪,因此这里的民风比较彪悍。
进了槐树坡,白峰一打听就找到了余萍大哥余合的家。
老远就看到余合家门口有个大汉坐在树下扇扇子,白峰就走了过去。
“你叫余合吗?”
光膀子大汉抬头斜了白峰一眼:“我是余合,你是谁?”
“韩永亮是我大舅哥。”
这一句话,余合也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人家找上门了。
找上门他也没当回事儿,他们余家在这一带怕过谁!
“你想干啥吧?”
“事情是这样的,你们昨天下午把我舅哥打伤了,现在他在医院住院...”
“他住院关我们什么事儿?”
“声音不用喊那么响亮,我耳朵很正常,我先给你们算一笔账,我舅哥现在医院住院,一天医院方面要三十多块钱,雇个人伺候一天十五,这就五十多块钱,要住几天没准,你说关你什么事儿?你们把人打进医院了,你们不管谁管?”
“小子!你听清楚了,你爱找谁找谁去!”
“很好!我就是来通知你们一声,既然你们是这个态度,那么我现在回去就去派出所报案,你们哥几个如果不想进去吃窝头的话,现在最好就是跑路,等派出所把你们抓起来,等着在里面过年吧。”
“你少来这套,你吓唬谁呀?”余合噌一声站起来,对着白峰吹胡子瞪眼。
“有理不在声高,你喊这么大声,只能说明你心虚。”
白峰偏腿上车,就准备走了。
“你别走!”这时,不知道从哪儿又跑出个中年人,一脸络腮胡,咧着怀凶神恶煞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