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来得正是时候,再晚一步双方就接火了。
对于白峰,赵大疆心里还是有些感激的。
他自己儿子什么样他能不清楚吗!
但自从到六仗沟给白峰开车后,这货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也不调皮捣蛋了,也不惹是生非了。
最让赵大疆惊讶的是,这货端午节放假回家的时候,竟然还带了一本书回来,看得津津有味。
这货竟然看书了!
赵大疆嘴张了半天没合上。
这小子从小看见书就头脑瓜迷糊,这看书是什么情况?
莫非是看什么不好的书?
趁着儿子上厕所的功夫,赵大疆像做贼一样看了那本书的封皮:《汽车架势与修理技术》。
原来这货在看和汽车有关的书。
那一刻,赵大疆突然觉得这个儿子有出息了。
这出息自然是到六仗沟后变化的,所以,赵大疆对于白峰还是心存感激的。
当他看到余老二要冲上去揍白峰的时候,忍不住一声大吼。
余洋看着赵大疆皱起了眉头:“支书!你跑到槐树坡来大呼小叫的,显你嗓门大呀!”
“余老二!你张牙舞爪的这是要干什么?”
“我要揍这小子,敢跑到我们槐树坡来咋咋呼呼的,也不打听打听这里是什么地方。”
“看把你能的,你知道他是谁吗?”
“我管他是谁,爱谁谁!”
赵大疆叹口气摇头,然后转向白峰:“白书记!你别和他一般见识,他就是个彪子。”
“赵书记!我可不觉得他是个彪子,他们就是霸道惯了,我这边来和他们讲理,他们哥俩都一个味儿,就这种货色我不给他们送进去判个十年八年,我留着他们好看呀!”
“白书记!这话可重了,就是打个人呗,没那么严重!”
“赵书记!你以为我在开玩笑?他们昨天到我舅哥家打人是小,抢劫才是真的,而且还是团伙作案,这个赵书记你知道什么性质吧。”
赵大疆的脸严肃了:“他们不至于吧?”
“不至于?我说他们抢劫了他们就抢劫了,反正我舅哥家东西是肯定少了,说不定少了好几块钱。”
余洋在那边竟然还嗤一声。
白峰没好眼色地看着他:“你有啥不服的?你是不是觉得少了几块钱不算个事儿?我告诉你,抢劫是重罪,你就是抢了一分钱,也照样判你好几年!不懂去找个没人地方打听打听。”
回头转向赵大疆:“赵书记!你也看到了,这种人就得进去吃窝头捡肥皂。”
一个捡肥皂把赵大疆弄糊涂了,捡肥皂是啥意思?
“我得去派出所报案,然后让他们进去蹲个五年六年的。”
“小白书记!别别别!有话好说!”
“赵书记!这还有啥说的?这家人根本就不懂人味儿,他们若不经历点社会的毒打,会变得无法无天的。”
赵大疆死死拉住白峰,不管怎么说,怎么也不能让人进去。
“你有啥条件说说,看看能不能斡旋一下。”
“我没啥条件,我舅哥现在在医院里躺着,一天得五十多块钱,这钱本来应该打人者负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