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没想到于兄看着人冷冰冰的,竟然还去过‘胭脂方士’的望夫宫啊!不知我大哥是否知......”
“咳!”
于肃突兀的冷咳一声,心中不由也为那“胭脂方士”的贪婪而心惊。
这“胭脂方士”不是夺了别人一道宝术,而是直接想将庐女灭族,也难怪别人找她拼命了。
“唉,庐女一族本来与咱们人族颇为和睦,也是有名的良善之辈,如今被‘胭脂方士’一弄,不仅数百年没有子嗣诞生,族群已经凋零,在水泽上也将人族视为了死敌。
说起这个,于兄也要小心些,这些年庐女族群被‘胭脂方士’折腾的不轻。
为了夺回宝术,延续族群,庐女最强者‘囍娘’几百年都在闭死关不露面,让庐女一族本就不多的族人,又被捉走了不少。
之前水泽上有些圈养庐女的势力听到风声,生怕遭受庐女一族的清算,但他们杀也不敢杀,只能将庐女们都转移藏起来,说不定窟下也藏着,一旦碰到就是天大的因果缠身啊......”
不知何时,于肃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
庐女一族失去宝术后,已经数百年没有子嗣诞生,那...自己遇见的那名蓝色女婴是个什么东西?
是庐女么?还是说,是那天的自己听错了?
随着话头越扯越大,墨清似是这才反应过来什么,朝着于肃拱手致歉:
“唉,于兄莫怪,非是我喜欢啰嗦,而是使用‘兆’脉宝血宝术时,也会被影响思维,遇到别人开口问话,便需先卖弄一番,和凡俗中的‘欲算准命,先话家常’差不多。”
“所以,墨兄方才是在对我用宝术?”
“刚刚于兄说自己炼化的奇物,与‘祀’脉无关,但我见于兄身上的时运福气,萦绕着丝丝香火味,当不会错,所以我才动用宝术确认一番,此宝术不可提前告知,望于兄勿怪。”
于肃皱着的眉头稍稍松开。
“那...墨兄可看准了?于某修的真是‘祀’脉宝血?山珍居士又是什么说法?”
“看准了。”墨清点点头肯定道:
“于兄确实修的是‘祀’脉宝血,炼的也是昔年山珍居士之法!”
听墨清一说,于肃稍稍愣神,正想多问几句时,便听得墨清言道:
“于兄,到地方了。”
于肃抬头看去,接连赶路两天两夜,总算到了这富贵袋子,也就是墨清所说的破局之地。
在知晓单靠自己难以解决黑米镇麻烦后,于肃便动了用“观察珠光宝气诞生”,来与九炼全人的墨清做交易,让他随自己一同赶往黑米镇解决麻烦。
然而照墨清的说法,他境界高而实力弱,那唯一善于争斗的“冕”脉宝术,也因没了排场而施展不开,所以估摸着就算他帮忙出力,也没有奠定战局的把握。
不过这位水泽来人,倒是也给于肃测算了个好方向。
只需按照时运而行,遵照自己原本的打算,去往富贵袋子走一趟,或许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于肃看着不远处的露天雪窟,又看了看那微笑坦然的墨清。
他倒也不是完全相信墨清,只是自己冒然赶回去,面对八炼异人以及来自毡毛镇和脚商的诸多异人,确实也做不到一锤定音,倒不如来这离黑米镇不算太远的富贵袋子走一趟。
若此地真有墨清所说的“大机缘”,可助自己一飞冲天的话,自然是极好。
若此行乃是无用功也不算大事,起码此地离黑米镇也不算太远,自己在黑米镇那边也有双眼睛,一旦黑米镇告急,自己也能及时赶回去。
思索间,墨清走在前方,于肃尾随其后,两人走进好似天堑般的巨大雪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