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米镇所建的这座大殿,不仅用于存放诱虫铜钟,同时后方也设有数座偏房,往日里供看守铜钟的异人居住,如今几座偏房皆成了毡毛镇高阶异人落脚地。
这名异人急匆匆穿过走廊,路过一间正发出怪异喘息声的偏房,将消息禀报在曾阳面前。
曾阳离了屋舍,来到大殿,不由轻声发笑:
“不过多了个六炼罢了,我们镇子如今不也多了个六炼?”
曾阳看着远方的新面孔于肃,随后立刻转身朝大殿中的毡毛镇异人问道:
“雄殄何在?”
马雄殄越众而出,抱手行礼。
“想来尔等还不知晓吧?雄殄老哥如今亦是六炼,且是炼得外物宝术之六炼,黑米镇到底只是我等口中食罢了!”
此言一出,大殿中毡毛镇的异人心中大定,皆有多人上前与马雄殄道喜,将毡毛镇的气势又抬高回去。
曾阳转身,似是毫不在意广场上新出现的于肃,径直往着大殿后方走去。
直到路过那几间偏房时,曾阳才稍稍停了步。
一间偏房内传来糜烂之声,其中一人乃是毡毛镇一位六炼异人,另外一人正是曾阳之女曾瑗。
曾瑗修的是“白魅鹅宝血”,本就贪欢喜淫,加之这些天毡毛镇的异人都困守于一地,不少异人皆心气浮躁,所以曾阳索性将曾瑗的贪欢性子放松许多,以此笼络几个六炼异人的人心。
毕竟曾阳也知道,毡毛镇的人看着团结,实则自己的上位手段不正,需多用些歪门邪路才可保持人心所向。
不多时,身段丰盈的曾瑗摇着细腰从屋内走出。
她面色潮红一片,臀儿一扭便想钻入另外一个六炼异人居住的偏房。
“多去陪陪马雄殄。”曾阳从角落走出,面无表情说道。
“知道了父亲,女儿还乐意陪马雄殄呢,他呀身子骨老当益壮的很,只是次数着实不多,女儿这才寻其他人解解乏......”
闻言,曾阳皱眉。
“怎么个壮法?马雄殄可否有异处?”
“异处倒是没有。”曾瑗嘻嘻一笑道:“至于怎么个壮法的话......就跟父亲您一样喽!”
曾阳点头不再多言,继续走向大殿深处。
他先是寻了一位长相似鼠的异人耳语几句,让这异人前去联系黑米镇那些有意投诚之辈,后又穿廊过殿,来到了黑米镇得诱虫铜钟前。
这口诱虫铜钟年代久远,在黑米镇成立之初便已存在,来历难寻。
如今这口铜钟旁,正有几个从毡毛镇带来的,专精“养器”的手艺人,正在铜钟旁边忙活着。
曾阳伸手摸上铜钟,身上红光散出,将其衬托得宛如神人。
仗着八炼全人之力,曾阳一点点掀起铜钟,铜钟内早已不见铜色,只有诸多黄色斑块附着其内。
看了看这些黄色斑块的状态后,曾阳一点点松手,铜钟缓缓落地。
他满意地看着面前铜钟。
有着那鬼东西给的“豢养黄斑”的法子,再搭配上铜钟诱虫手段。
若黑米镇听话些还好,若不听话非要秀硬骨头的话,自是有手段让他们伤筋动骨,知晓何为天灾!
正当曾阳只觉胜券在握之时,大殿外的广场上,秋镇守好似从雕像化为活人,身上诞生了几分生机。
他目露精光,似是第一次认识面前的于肃,不由开口问道:
“你是说,你用毡毛镇的人,来给毡毛镇的人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