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那个妹妹她还记得我?”苏辙诧异道。
“嗯。”夏沫轻轻点头,“她说想见你。”
“你没和她说我们已经分手了吗?”苏辙笑问。
夏沫沉默了一下,“这种事不用跟小孩子讲,我答应了她会带你去见她。”
苏辙看着她,“所以…你是想我今天假扮男朋友,和你过去看望你妹妹?”
夏沫绷着脸,“就跟平时那样,不用加太多戏。”
所以是什么时候的平时,现在的平时还是以前的平时?这个问题很重要啊喂。
然后夏沫嘴巴紧闭丝毫没有想解释的意思。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太多,夏沫似乎一直在刻意回避“分手”“假扮情侣”之类的话题。
两人来到超市,苏辙推着购物车,夏沫把大件小件的东西往购物车里放。
“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要喊上我了,敢情我是过来拎东西的。”
“吃不了你的苦!”夏沫瞪他一眼。
苏辙看了一眼她挑的东西,大部分都是些零食和玩具。
还真如她说的,没打算让他吃苦,不然米面粮油什么的就往里塞了。
“你妹妹她多大了,上次见她的时候看起来只有十来岁的样子。”
“今年五年级。”
五年级吗…那就是今年十一岁左右。
夏沫今年十九,也就是说,在夏沫八岁那年,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就出生了。
也就是说,她那个赌鬼父亲在她七岁的时候就已经和别的女人勾搭上了。
苏辙记得那时候她父母还没离婚,这应该算外遇。
想想也正常,一般这种婚姻到最后一两年都已经貌合神离了,那时候夏沫那赌鬼父亲估计就已经长期不顾家了。
如若不是考虑到孩子,夏沫母亲估计早两年就跟那个赌鬼离婚了。
“你那个赌鬼父亲最近没来找你借钱吧?”苏辙想起来这个事。
夏沫最近在互联网上声名鹊起,歌曲热度节节攀升,大街小巷都在播放她的热歌。
夏沫那赌鬼父亲要是上网冲浪,大概率会发现自己女儿已经成了大明星。
以他对赌鬼的了解,这个时候一定会想尽办法压榨身边人的钱财,即便是自己的女儿。
夏沫耳根子软,苏辙就担心她没禁住纠缠把钱给了出去。
赌博是个无底洞,再多钱都不够填的。
“他坐牢了。”夏沫淡淡道。
“…呃?”
“开设赌场罪,现在在看守所。”
半年没见,老丈人这就进去了?
“能关一辈子么?”苏辙想了想问道。
“?”
“众所周知,最好的戒赌方法是坐牢。想要一辈子不沾赌,就坐一辈子牢。”
夏沫没好气道:“他又没害人性命,再怎么判都不会坐一辈子!”
“那可惜了。”苏辙一脸遗憾。
夏沫翻了个白眼,这家伙还是一点没变,说多两句话就开始在那里插科打诨。
“他还涉及组织境外赌博,虽然不会判无期,但年限也不会低。”
“大概是帮人背锅了吧。”
“嗯,他没那个胆子。”
“进去了也好,至少不会来骚扰你了,你心太软,人家扮个可怜就能把你钱都骗了。”
“我是那样同情心泛滥的人吗…”夏沫嘀咕。
“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