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抿抿嘴，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她说：“夏柠她妈妈白血病走了。”
苏辙一愣，沉默地点了点头。
好赌的爸，生病的妈，虽然是一个血缘关系上的父亲，不过这小姑娘的身世却比夏沫悲惨得多。
“现在是她爷爷奶奶…”说到一半苏辙停顿住，他想起夏沫的爷爷奶奶好像很早就去世了。
“现在是她外公外婆在照顾她。”夏沫说道。
“抱歉。”苏辙轻声道。
夏沫摇摇头，“我早就不记得我爷爷奶奶的样子了。”
“多亏她还有你这个姐姐。”苏辙感慨道。
父亲坐牢，母亲去世，爷爷奶奶也早已不在，只剩下年迈的外婆外公照顾自己。
如果没有夏沫，小姑娘未来的人生可谓是一片灰暗。
苏辙都能想象到另一条时间线上夏柠未来的人生轨迹。
他上一世有见过太多像她这样背景的女孩子堕入风尘了，正所谓生病的妈，赌博的爸，上学的弟和破碎的她。
“我也只能为她提供一些物质上的帮助，资助她上完大学，未来的路还是要靠她自己走。”夏沫轻声道。
“这样就够了，至少上大学就足以改变她的人生了。”
虽然大学生在这个时代已经没有多少含金量，但对于夏柠这样的女孩子来说，那一纸文凭证书就足以改变人生轨迹了。
从超市出来，两人打车来到夏柠家所在的老旧小区。
苏辙看着一栋栋极具年代气息的建筑楼，颇有种回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感觉。
走到夏柠家在的单元楼，远远就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等在楼下。
看见他们后，夏柠摇着手跑到了夏沫跟前，“姐姐。”
夏沫摸摸她头，“好多天没见，夏柠有没有想姐姐呀？”
“嗯。”夏柠重重点头，抬头看向苏辙，“哥哥？”
苏辙蹲下来捏捏她脸，“好多天没见，夏柠有没有想哥哥呀？”
“唔？”夏柠歪了歪头。
夏沫差点没忍住要翻白眼，不着痕迹地踢了他一脚。
苏辙哈哈笑了一声，摸出一块巧克力，拆开包装纸递到夏柠嘴边，“张嘴，啊~”
夏柠乖乖张嘴，含住巧克力，眨巴着大眼睛，含糊道：“谢谢锅锅。”
这孩子真可爱啊…
近距离观察夏柠的脸，苏辙注意到，夏柠五官很多细节都跟夏沫一模一样，不过脸蛋是圆润的鹅蛋脸，跟秦书虞一样的脸型。
长大后也许会是有着秦书虞风味的另一个夏沫。
夏柠突然踮着脚看了看两人身后，似乎在找什么人。
“小鱼姐姐她今天有事，没有来，让我跟夏柠说声抱歉。”夏沫摸了摸她头顶。
夏柠摇头，“小鱼姐姐不用道歉，夏柠会一直等她。”
“今天外婆在家吗？”夏沫问。
“外婆出去做工了，外公在家，我和外公说了姐姐今天会过来。”
“嗯。”夏沫点了点头，“那我们现在就上去看看外公吧。”
“姐姐，这些东西都要带上去吗？”夏柠看着两人手里提着的大袋小袋。
“嗯，都是夏柠喜欢的零食和玩具。”
夏柠歪头盯着两人，突然走过来将两人一只手上的袋子拿了过来。
夏沫奇怪地看着自家妹妹。
夏柠牵过她的手，和苏辙的另一只手牵在一起，“这些东西夏柠帮姐姐提，姐姐的手要和哥哥的手牵在一起。”
夏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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